“就你還保護唐總?你看你那細(xì)胳膊細(xì)腿兒,唐總保護你還差不多?!?br/>
小李氣得面紅耳赤,而羅婉兒看樣子是鐵了心不想讓小李進屋,繼續(xù)冷嘲熱諷道;
“我要和唐總聊的是我們的家事,我這個身份努力還勉強能攀上唐總這門親,但你又怎么樣呢?寵物可不能進門?!?br/>
唐逸皓冷笑了一聲,出言安撫著小李:
“你上車上等我吧,別跟她一般見識?!?br/>
小李還是有些擔(dān)心唐逸皓,狠狠地剜了羅婉兒一眼,轉(zhuǎn)頭上了車。
羅婉兒十分熱情地將唐逸皓招呼進了房間,唐逸皓看著房間內(nèi)簡陋的裝潢,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至于吧……你這也算是為了對付我臥薪嘗膽了嗎?”
羅婉兒雖然居住地簡陋,但是生活品質(zhì)還依舊高標(biāo)準(zhǔn),她優(yōu)雅地?fù)u晃著手中的高腳杯:
“這不算什么,跟我童年受過的苦相比?!?br/>
唐逸皓:
“你受過什么苦和我都沒有關(guān)系,我這次過來也不是給你當(dāng)傾訴的垃圾桶的,我是來告訴你,我考慮好了。”
“哦?”羅婉兒饒有興致地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到桌子上,挑起一只眼睛看著唐逸皓,“是要把股份給我了嗎?這還沒到7天呢,你就不再考慮考慮了?”
“不用了,我想我想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你說的沒錯,我根本不缺這點錢,如果你覺得這點股份真的能幫到你的話,我就當(dāng)做慈善了。”
羅婉兒很顯然是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他淡淡的哼了一聲,“你這話說得讓人惡心,雖然我這屋子里簡陋了一些,但是你可別忘了,我也不是缺錢的人?!?br/>
唐逸皓擺了擺手,刻意說道:
“不管你缺什么吧,這件事我聽你的了?!?br/>
“唐某這么輕易就認(rèn)輸了?”羅婉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實我還是想問問你,我把股份給了你之后,你打算怎么辦啊?!碧埔蒺┎痪o不慢地點燃了一根香煙,說話的聲音小到幾乎讓人聽不清。
“回國唄?!绷_婉兒情緒很明顯低落了幾分,“我有的選嗎?前提是唐總能讓我活著回國?!?br/>
唐逸皓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你不打算與你母親相認(rèn)?”
羅婉兒撇了撇嘴,很明顯是不想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一臉厭惡地將頭別到了一邊:
“這是我們母女二人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br/>
“當(dāng)然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很好奇,如果讓我們家的老頭子知道你母親在嫁給他之前,在國外還有一個女兒,會作何反應(yīng)呢?”
羅婉兒冷笑了一聲: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敢承認(rèn)這件事情,就說明我不害怕?!?br/>
“嗯。”唐逸皓點了點頭,“可是這點事情都沒做明白,你就不怕影響到你們母女感情嗎?”
“夠了!“羅婉兒的聲音突然如冰雹般砸下,她猛地一拍桌子,整個身子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撐了起來。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
自從唐逸皓進門開始,就一直在提起那個名字,那個羅婉兒最不愿意提起的、與她血脈相連卻又陌生的如同天邊的星辰的女人——她的母親。
羅婉兒的心中,這個話題就像是一塊無法愈合的傷疤,每一次提起都讓她感到錐心的疼痛。她曾無數(shù)次試圖忘記那個拋棄她、不愿意與她相認(rèn)的女人,但唐逸皓卻像是故意要戳她的痛處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提起。
“你要是故意想說這些問題讓我堵心的話,恭喜你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br/>
“簽了股份轉(zhuǎn)讓書,你就哪來的回哪兒去吧,我不想再和你廢話了?!?br/>
唐逸皓看著羅婉兒失態(tài)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啊,我們唐家的股份怎么是隨便誰都能給的呢?”
羅婉兒的臉一下子就嚴(yán)肅了起來:
“你不打算把股份給我?”
唐逸皓點了點頭:
“我不僅不打算給你,還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情?!?br/>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绷_婉兒冷哼了一聲。
唐逸皓指了指手機:
“我希望你能夠上網(wǎng)上澄清我的妻子并沒有苛待父親,把責(zé)任都攬到你自己身上去,反正你很快就要回國了,在國內(nèi)對你的輿論和罵名,對你造不成什么影響吧。”
羅婉兒擺了擺手:
“所以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聽從你的安排呢?”
唐逸皓將手機拿了起來,仿佛是在說一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一樣:
“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跟一個助理吵什么架呢?還正對著我家里智能門鎖的攝像頭,所以今天過來我不是和你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就將這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到時候結(jié)果是一樣的?!?br/>
羅婉兒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早該想到這么陰險的辦法你不會只使用一次。是我失策了。”
羅板兒的手有些顫抖,看著唐逸皓的眼神格外冰冷。
二人相對無言,唐逸皓沉默著,企圖通過他的眼睛能直接看到他的內(nèi)心似的。
羅婉兒發(fā)出幾聲淡淡的冷笑,仿佛是憤怒的幾乎失去了理智一樣。這部反應(yīng)很明顯是受到刺激之后才會做出來的,讓唐逸皓不禁懷疑自己在家里的判斷。
羅婉兒真的知道這個門鎖上有錄像嗎。
唐逸皓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高深莫測,自己好像從未看透過她。
羅婉兒的笑聲突然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如同夜色中驟起的狂風(fēng),近乎瘋癲地席卷著每一個角落。
她的笑聲起初是低沉而顫抖的,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暗夜中咆哮,漸漸地,這笑聲變得高亢而刺耳,仿佛要將整個空間撕裂。
然而,就在笑聲達到頂峰的那一刻,羅婉兒突然收起了她的笑容。她的臉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雙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憤怒、絕望和瘋狂的可怕眼神。
電光火石之間,羅婉兒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