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是赫連炫知道這霞紫是故意來挑釁她,故意說這些給她聽,但是心里還是一痛,手也不自覺的收緊。
“其實現(xiàn)在仔細(xì)一看赫連雙妹妹你長得倒是和青月妹妹有幾分相像呢,不過,既然菲儀都對他這么重要的白憂送給了你,想必也是從過往的那段傷心事走了出來,也算是件好事吧”,霞紫說完還故意嘆息一聲。
看著霞紫離開,赫連炫坐到院子的椅子上,耳邊一直回想著霞紫剛剛的話。
抬起手看了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覺得很是刺眼,想要將它摘下來,可是她之前都試過,任何方法都摘不下來,就像長在了上面一樣。
躺在床上,赫連炫也沒有絲毫睡意,大好的心情都被霞紫那一番話破壞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是多么介意。
不過一向理智的赫連炫也發(fā)現(xiàn),霞紫喜歡項菲儀,所以才會給她說這些,當(dāng)然這些也是真的,想要通過這些來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愿,明天她就去找項菲儀問清楚,她可以不在乎他的過往,但是她在意他們的以后。
想通了的赫連炫頓時睡意便來了,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日,赫連炫早早起來,精神充沛,仿佛昨晚的事不存在過。
“院長,秦導(dǎo)師早啊”,赫連炫對著迎面走來的二人甜甜一笑。
院長和秦風(fēng)對視一眼,這丫頭吃錯藥了吧,向他們問好不是她的風(fēng)格啊。
“丫頭,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啊”,院長一臉擔(dān)憂。
赫連炫一愣,“院長,你這話說的,我像是生病了嗎”,說完還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
秦風(fēng)拉了拉院長,“誒,我說她就是偶爾抽抽風(fēng),別管他,我們做我們的事兒去”說完一把將還想說什么的院長拉走。
“誒,秦導(dǎo)師,你這又是什么意思”,赫連炫向著二人的背影大聲喊道,可是二人比兔子還跑的快,一溜煙兒就不見人影了。
赫連炫摸摸鼻子,很是無奈,轉(zhuǎn)身也離開。
今日,主要是去蒼龍殿的藏書閣,每個人可以帶走任意一本藏書。
隨著眾人來到藏書閣,在那里等他們的依舊是霞紫。
霞紫打開藏書閣的門,里面分為三層,這是呈金字塔的樣式,越往上空間越小,但是所藏書籍價值越高,而他們就只能在一樓。
赫連炫在一樓轉(zhuǎn)悠了一圈兒,這里大多是些修煉的功法,還有很多其他門派的堵門絕學(xué),但是都不是赫連炫想要帶走的。
突然,赫連炫發(fā)現(xiàn)霞紫在眾人不注意時悄悄上了二樓的樓梯。
赫連炫心里好奇,正想著一樓也沒有她想要的書干脆去二樓看看,便趁著所有人都沉浸在找書中而也悄悄上了二樓。
二樓要比一樓小了一大半,沒有看到霞紫的身影,赫連炫隨意拿起一本書翻了翻,是一種掌法,名為驚天神掌,赫連炫只看了兩頁,便發(fā)現(xiàn)其中的精妙,便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將里面的都記下,這樣她帶走的就不只是一本書了。
隨即赫連炫又拿起一本泛黃的書,書角還爛了一些,一看卻是一本丹方,里面的少部分是赫連炫知道的,但是大部分丹方都是已經(jīng)失傳的,沒想到這里會有。
赫連炫專心致志的記那些丹方,絲毫沒有察覺到暗中的霞紫。
霞紫看著赫連炫,嘴角微微勾起,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終于,一盞茶的時間,赫連炫將所有她不知道的丹方全部記住。
就在她打算找下一本時,房間的另外一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赫連炫當(dāng)極掩蓋住自身的氣息。
“菲儀,你來了”,霞紫開心的說道。
“嗯”,接著項菲儀淡淡的聲音傳來。
赫連炫詫異,項菲儀和霞紫在這里干什么,身影一閃便進(jìn)了空間,這樣她才可以更加方便的偷聽。
“菲儀,白憂你送人了?”,霞紫問道。
項菲儀聞言,微微皺眉,“和你沒有關(guān)系”。
霞紫捏了捏手,“白憂可是你要贈與青月妹妹的,怎么可以送給別人”。
“她不是別人”,項菲儀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
空間里的赫連炫聽見這句話,心里所有的懷疑,不爽,都全部消失,皆被甜蜜取代,有這句話就足以。
“菲儀,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青帝會將青月帶回去”,霞紫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你找本尊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但是走了幾步又停下,“青月本尊自會將她帶回,若有下次,本尊不介意讓人送你回去”。
看著項菲儀的身影慢慢消失,霞紫完全崩潰,是她低估了赫連雙在他心里的位置,原本她以為就是個替代品,可是她錯了,項菲儀已經(jīng)愛上了赫連雙,既然這樣,赫連雙那就更急留不得。
空間里的赫連炫心情好到爆,沒再管霞紫,驅(qū)動空間下了一樓,在一個角落里再出來。
赫連炫剛準(zhǔn)備走出去,誰知肩膀一重,“雙雙,你看看這本怎么樣”,身后傳來牧青的聲音。
赫連炫眼皮一跳,他應(yīng)該沒有看見吧,立馬轉(zhuǎn)過身,笑了笑,拿過牧青手里的書,是一本名為離秋劍法的劍法。
翻開仔細(xì)看了看,隨即點點頭,“嗯,挺適合你的,就這本吧”,說完又將書遞給牧青。
“那你的呢,找好了嗎”,牧青又問道。
赫連炫尷尬的笑了笑,她的已經(jīng)在她腦子里呢,“還沒呢,不是正看著嗎”,說完還在身旁的書架上翻了翻。
牧青點頭,便往一邊走去。
赫連炫松了一口氣,開始仔細(xì)尋找自己要帶走的那本,但是嘴角卻是一直擒著淡淡的笑意。
走下樓的霞紫看了看赫連炫,就讓你先得意得意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當(dāng)年那么強(qiáng)大的青月都死在她的算計之下,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赫連雙。
赫連炫倒是無所謂,現(xiàn)在她心情特別好,看什么都是順眼的,就連霞紫都沒那么討厭了。
………………中午時分,在蒼龍宮的大殿上兩邊都擺滿了矮桌,有些人來的很早,還沒開始就先坐了,而有些人又來的很晚,只能坐最后的位置。
而那個來的最晚的就是赫連炫,大家都坐好了她才姍姍來遲,當(dāng)然除了她外還有一人沒來就是蒼龍殿主項菲儀。
赫連炫看了一眼上面還是空空的,而霞紫坐在主位的下首。
“殿主到”,一位童子在殿外大聲喊到。
不一會兒,一個一身白衣,面帶白玉面具的項菲儀便從外面走進(jìn)來,當(dāng)經(jīng)過赫連炫時刻意停頓了一下。
赫連炫對著他笑了笑,還送過去一個飛吻。
項菲儀面具下的眼角微彎,似乎很滿意赫連炫這個小動作,而這一幕別人沒有注意,但是卻都被霞紫看在眼里,桌下的手捏的咯咯的響。
赫連炫挑釁的看了一眼霞紫,沒錯,她就是故意的,誰讓她挑撥她和香香的感情的,活該氣死她。
項菲儀走到座位上坐下,一邊站著的童子上前為他倒了一杯酒。
“菲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霞紫溫柔的看著項菲儀,那眼里的愛慕毫無掩飾,之前她還一直掩蓋自己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她決定不會那樣做了。
項菲儀察覺到她的目光,面具下的眉頭緊緊皺起,沒有理會霞紫,而是眼睛緊緊看著下面的赫連炫。
赫連炫豎起大拇指給項菲儀,嘴巴微動,無聲說道“香香,做的好”。
聞言,項菲儀勾起唇角,被雙雙夸心情真是好呢。
霞紫一雙美目看著二人的互動,心里那個氣啊。
很快,菜便陸續(xù)上來了,皆是一道道極為精致的菜肴,赫連炫微微驚訝,這竟然都是她喜歡吃的,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項菲儀。
項菲儀也看過去,微微挺了挺胸,眼里滿是邀功。
赫連炫沒再理他,美食在前,不吃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而霞紫看著自己桌上的菜皺了皺眉,她安排的不是這些啊,可以說她安排的沒有一道上來的,而且這其中還有蒜香雞塊,要知道菲儀是最討厭蒜的,就算是看著也不行。
可是當(dāng)她轉(zhuǎn)頭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見了什么,看見項菲儀正夾起一塊蒜香雞塊放進(jìn)嘴里,而且還吃的很有味道,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赫連炫,只見赫連炫也正吃著蒜香雞塊,而接下來更加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只要赫連炫吃哪道菜,項菲儀就會跟著夾哪道菜。
宴會上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因為誰都不敢說,要知道上面坐著的可是蒼龍殿主,而且大多人在項菲儀強(qiáng)大的氣場之下根本吃不下東西,還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哪里還吃得下東西。
反觀赫連炫,面前的好幾個盤子都已經(jīng)空了,最后還打了一個嗝。
“好飽啊”,赫連炫摸了摸圓滾的肚皮,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牧青,再看了看他桌上的菜基本上就沒怎么動,不光是他,還有其他人皆是如此。
項菲儀也放下筷子,看著自己面前的的幾道菜,都被他吃了大半,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這些真的是他吃的,果真是看著雙雙一向?qū)κ澄餂]什么性趣的他都胃口大開。
一場宴席就這樣結(jié)束,過后,許多人肚子都還是餓著的。
赫連炫自己一個人往麟霜殿的位置走去,但是走著走著就變了地方。
赫連炫看著面前精致的閣樓,誒,她怎么到的這里,不用想肯定是項菲儀。
推開門走進(jìn)去,熟絡(luò)的走到臥室,果然一進(jìn)去就看見斜躺在椅子上的閉著眼睛的項菲儀。
赫連炫悄悄走過去,一下子撲在他身上,項菲儀睜開眼睛。
看著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手一攬,接炫兒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就與項菲儀換了個位置,她在下,項菲儀在上。
赫連炫笑了笑,“香香,我發(fā)現(xiàn)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項菲儀微微勾唇,“哦,僅僅是喜歡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