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雄,林河除了冷笑之外一句話也沒說。
現(xiàn)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他明白孟龍的定罪和司徒雄脫不了干系,司徒雄算是幫兇!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彼就叫劭粗趾?,贊賞的點點頭。
“可是您讓我太失望了?!绷趾永淠恼f道。
司徒雄沉默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向天邊云?!白鳛樽谥?,我也有我的無奈。什么時候應(yīng)該選擇就必須選擇,什么時候應(yīng)該放棄就必須放棄!”
“所以你寧愿放棄孟龍,就為了保全我?這筆交易,您感覺是不是做的很值?”林河怒吼出聲。
司徒雄略顯驚訝“莫通告訴你的?”隨即他搖搖頭,“不會,莫通旨在激怒你,應(yīng)該不會告訴你這些?!?br/>
他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向林河“我果然沒看錯,你有一顆八面玲瓏之心。不錯,我是為了保全你才放棄孟龍,只為了換取對方一個承諾。只要你不出手,他們就不會破會規(guī)矩對你先出手。這筆交易,我覺得很值!”
“可是,這對孟龍來說不公平!”
“世間哪有兩全法?”
林河沉默了,他又何嘗不知道司徒雄是為他好?這是這種方式他能夠理解,卻無法接受!
相比于讓孟龍承受無名罪名,從尋道者被打回一介凡人,他寧愿與莫通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從他生活的世界來到這里僅僅一個月有余,他就有種心累的感覺,人性的復(fù)雜果然比與猛獸搏殺更可怕!
林河無法在指責(zé)司徒雄,他確實沒有立場來指責(zé)他。
“莫通到了什么境界?”
“你就把他當(dāng)做第三道山吧?!?br/>
司徒雄知道林河為何有這么一問,他也直言不諱。仇恨能激發(fā)一個人潛能,他很樂意看到林河快速成長。
林河點點頭,轉(zhuǎn)身走開。不過沒走幾步,他便停了下來。背對著司徒雄問道:
“莫通背后的人是墨淵?”
司徒雄猛然轉(zhuǎn)身,這次他無法再淡然。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還牽扯到墨淵?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此事,不可能有人知道此事的。而且知道此事的人,就算是莫通也不會告訴你!”
“不難猜測,從你談及莫通的時候得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莫通絕不是那個能夠和你談條件的人。而能夠在這件事站出來的人,本就是為了對付我林河。能夠向你施壓的大人物,在留仙宗除了墨淵,我想不到其他人?!?br/>
林河本來心里已經(jīng)猜測到了,現(xiàn)在問出來也只是確認(rèn)。既然得到了答案,他便繼續(xù)邁開了步伐。
看著林河背影的司徒雄臉上的驚愕逐漸展開,最后“哈哈”大笑起來。
騎上疾風(fēng)雕,林河一路疾馳而去,他想要去看看孟龍,從魏猛口中他已經(jīng)得知孟龍的家鄉(xiāng)在何處。但是路走到一半他停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孟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孟龍之所以又這么一劫,完全是因為她林河。
最后嘆了一口氣,林河還是決定返回?;蛟S等到他宰了莫通之后,才有那么一絲勇氣去面對孟龍吧。
回到留仙宗之后,林河直接來到了藏典閣。他從馬尾帶走上官玉的婦人口中得知了金色小人名叫金身法相,他想要問問仲秋知不知道這個說法。自從有了這金身法相之后,使用它戰(zhàn)斗已經(jīng)成了林河的常態(tài),林河則隱隱感覺到恐怕以后這就是他主要的戰(zhàn)斗方式。因此,徹底了解金身法相是很有必要的。
這一次林河同樣沒有找到仲秋,這讓他很奇怪,前后加起來仲秋已經(jīng)足足半個月沒有出現(xiàn)了。
他究竟去了哪里?
既然找不到仲秋,林河索性也不再去其他地方。藏典閣是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他便在此地召喚出了金身法相。
由于林河從第一道山十一丈進(jìn)階第二道山成功,金色小人已經(jīng)由半尺不到長高到了一尺有余。此時在林河面前出現(xiàn)懸在半空與林河相對,小人簡直就是縮小版的林河。
林河意念一動,小人落在地上,奔走,翻騰,在外人看來根本就和一個活聲生的人沒什么兩樣。
既然能夠讓那婦人刮目相看,特別提了出來,這金身法相應(yīng)該不至于只有這種手段才對!
雖然跟看不慣那婦人,但是林河不得不承認(rèn)她絕對是一個很逆天的存在,她的手段太過高深莫測。這種人物都關(guān)注的金身法相,絕對不簡單!
可是林河知道的資料太少了,任他怎么折騰,還是無法摸索到金身法相除了與他融為一體提供戰(zhàn)斗力之外還能做什么。
天空不知何時陰暗了下來,黑壓壓的烏云帶著碾碎大地的氣勢,讓人壓抑得呼吸都要停止。
咔嚓!
第一道閃電照亮了萬物,盡情的釋放著光芒。它的出現(xiàn)好像宣布了某種節(jié)奏的開始,于是萬蛇奔騰,一時間雷聲大作!
咔嚓!
藏典閣不遠(yuǎn)處一顆大樹不知如何惹怒了其中一條雷電,竟遭了殃,被那道雷電撕成了兩半。
林河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有所得,循著感覺而走林河鬼使神差的竟然驅(qū)動這金身法相來到了被雷電劈中的大樹旁邊,深處吝嗇小手觸及大樹之上殘留的雷電。
嗡……
就在金身法相接觸到雷電的那一刻,林河腦海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是他啟道之時的感覺!
啟道?
難道還能夠二次啟道?
林河有些難以置信,他聽懂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不過想到他的金身法相之前也沒有人聽說過隨即釋然了,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不管那么多了,循著感覺走!
但很快林河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就是那種即將要啟道的感覺還不夠強烈,無法啟道成功。
怎么回事?難道是雷電之力不夠?
因為這次啟道和他認(rèn)知的不同,所以林河知道不能夠按照以前的路來走。以前如果是感覺不夠強烈可能就代表著與此道無緣,但是這次林河相信可能是雷電之力不夠!
林河仰頭看了看漫天雷電,索性把心一橫,驅(qū)使著金身法相直沖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