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憂,剛才警局那邊打來電話,說楊秀貞承認了她幾次害你媽媽,并且交代了那都是她和玄克擎所為,跟玄靜沒有關(guān)系?!?br/>
司徒清胤的聲音低沉平靜地傳來。
玄離憂臉上的笑隱了去,聽見司徒清胤在電話里問,“她想見你,你要見她嗎?”
“不,我不見她?!?br/>
玄離憂冷冷地拒絕。
她跟楊秀貞沒有什么好說的。
“那好,不想見就不見,我晚上有個酒會,會帶著清辰一起去?!?br/>
“是黎云雅的生日宴會嗎?”
“嗯?!?br/>
玄離憂抿抿唇,“我晚上正好和桑沁約好了一起吃飯?!?br/>
想到桑沁告訴她的八卦,玄離憂心口處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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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玄離憂回錦瀾莊園時,清辰已經(jīng)睡了。
司徒清胤坐在客廳沙發(fā)里喝茶等她。
“離憂?!?br/>
看見她回來,司徒清胤對玄離憂招手。
玄離憂猶豫了下,走到沙發(fā)前,“和桑沁聊天忘了時間,清辰睡了嗎?”
“嗯?!?br/>
“那,我也上樓去休息了?!?br/>
“離憂,等一下?!彼就角遑夫嚨卣酒鹕?,一把扣住玄離憂的手腕,她剛轉(zhuǎn)過去的身子被他力道拉得轉(zhuǎn)過來跌進他懷里。
心跳一窒。
玄離憂纖瘦的身子跟著一僵。
司徒清胤的聲音夾著淡淡地酒香,比剛才多了一絲暗啞,“你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突然和黎云雅走得近?”
“那是你的私事,我沒有興趣?!崩柙蒲乓惭埩怂?,她讓人送了禮物,人沒到。
玄離憂垂眸,避開他深暗的眸,答得生硬。
司徒清胤呼吸一沉,他告訴她帶清辰去參加宴會,不過是為了讓她知道。
想看看她的反應。
但現(xiàn)在,司徒清胤覺得自己走了一步愚蠢的棋。
“你有權(quán)利,我早就給過你權(quán)利的?!甭湓诙叺纳ひ舭祮≈?,帶著壓抑的情感。
“你先放開手?!?br/>
玄離憂掙扎,前些日子清辰不在,她都不愿意和他有糾纏,更何況現(xiàn)在清辰回來了。
“離憂,我讓人在籌辦一個名媛才藝交流會,初步訂在御豪酒店……在這之前,我會告訴清辰……”
“你不能這樣做?!?br/>
玄離憂忽然抬頭,不贊同地望著司徒清胤。
“我喜歡你?!?br/>
司徒清胤深深地看進她眼里。
低沉的告白不經(jīng)意地砸了下來。
玄離憂一愣。
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流動在兩人間的空氣也傾刻生出三分微妙和曖昧來。
“上次黎云雅被潑硫酸,是夏冰清指使的,我一直在等你問我。”
司徒清胤的聲音雖低,但字字句句鉆進玄離憂耳里,便重如千斤,壓得她呼吸不順暢。
“我跟夏冰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廂情愿,還有夏家和我父母,以及老爺子他們在折騰,我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曖昧,也不曾給過她任何誤導。”
司徒清胤自認冷靜,淡定。
活了三十年,哪怕一直在人海中尋覓,他也不曾像最近這般不安過。
因為離憂的躲避,還有清辰的治療方法。
他等了幾天,離憂都沒有反應,于是決定主動的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