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天了,兩人怎么都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讓我進去,我要見她,雷碩,你不能這么卑鄙!”
吵鬧聲讓雷碩皺了一下眉頭,這兩天他可沒少被走廊里的吆喝的那個男人騷擾,有的時候,其實雷碩也很奇怪,若是菲爾真的如此深愛伊芙琳,又為什么能這樣傷害,若是不愛,為什么又要一直藏著跟伊芙琳相似的林以宣。他可自認為是男人,可是他卻一點都不了菲爾心中的想法。
走出病房,雷碩的俊臉上掛著冷冷的笑意,眼睛緊緊地盯著菲爾,他淡淡地道:“鬧夠沒有,是不是要她跟伊芙琳一樣,你們才會罷休!”
“雷碩,你說什么!”菲爾沖上前來,就是一拳。
雷碩早有準備,伸手抓住菲爾伸過的胳膊,諷刺道:“難道不是嗎?你應該知道這是某個下賤的女人動的手,可是你什么都沒做,就這樣冷眼看著她去死,不是嗎?”
“我那天去找過你,我想問你她的下落,我想救她!”他真的想救她,沒有他說的那樣冷酷,那樣絕情。
“哼,是嗎?若真想救她,問那個賤人不是更快?!彼﹂_他的手,雷碩鄙視地吐糟,“菲爾,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心是怎么長的,若說你愛伊芙琳,可你卻能一步一步地把她推向死亡,你說你在乎林以宣,可是你也能冷眼旁觀別人去害她。我就納悶你怎么還有臉來這里大吵大鬧,說自己關心她的?!?br/>
“雷碩,你不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嗎?她們現(xiàn)在還躺在里面就是最好的證明,菲爾,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更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否則,下次見面我們就是生死對頭?!?br/>
“雷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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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碩坐在辦公室里,手里拿著送上來的資料,他發(fā)現(xiàn)撞林以宣他們的這伙人很不好找,初步判斷是慣犯,不然也不會突然之間消失得如此干凈。他找了四家有名偵探社幫著查,另外還找一家專門監(jiān)視安,他想到當天菲爾的反應,心里更加確定買兇的人就是安,所以,他相信這群人既然幫安做事,那么他們就一定會來找安要錢。
一旦被逼急了,兔子都會咬人,何況是這班逞兇的人。
要知道他雷碩雖不敢稱老大,卻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混商界的人,沒有幾個不結(jié)交黑道中人的,要知道不是有了白道里的人,你的生意就能一帆風順,畢竟有些事情不能見光,而做為商人你又必須跟人對抗,不然就真的只能小打小鬧地守著一間小公司混混日子。像他們這種人,站得越高,身邊的關系就越復雜。若有一天,一個富商走到你面前告訴你他很‘純’,那么你只要當成笑話笑笑便罷,不要以為他說的是真話。
因為往往這樣告訴你的人,到最后都是置你于死地的人。
對付敵人無所不用,哪怕只是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松散你的注意力。
人不可以太相信周邊的人,也不可不信你周邊的人,若真要相信,就先看清這人值不值得你相信,不然最后的下場就只能是被背叛,是一無所有。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雷碩收回神志,接起電話。“喂!”
“是雷先生嗎?病人醒了!”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讓人驚喜的消息。
“真的嗎?都醒了嗎?”毫無形象地站起身,也不管自己的舉動是否將一些重要的文件碰倒在地。
“是的,他們兩個人都醒了,雷先生,你要過來嗎?”
“好,我馬上過來,你們照顧好她們?!?br/>
放下電話,雷碩顧不得自己是不是還在上班,給助理打個招呼,下樓到停車場,開著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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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凱琳大難不死,又見自己沒有缺胳膊少腿,不禁大呼,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在前面醒過來,等看到睡在旁邊另一張床上的林以宣時,她忙向一旁的護士詢問她的情況,得知她的頭部撞擊嚴重時,她就知道當時在車上,任憑她們再怎么想辦法,也免不了受傷的事實,當時她最后一次看到的就是林以宣的頭重重地撞到擋風玻璃上,她想開口,卻被一陣暈眩所替代。
心一急,她就想著過去看她,哪知這一動竟從床上摔了下來,嚇壞了守在旁邊的兩個護士,等到她被安排好,再喚她的名字時,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后綻放一個如嬰兒一般純凈的笑容。
“以宣!”這樣的笑容不奇怪,可為什么她會覺得不安?
“姐姐,你是誰,為什么我會覺得你很熟悉呢?”林以宣細嫩的手指輕輕碰觸自己的下顎,一臉的疑惑。
“什么,以宣,你在開玩笑吧,我是凱琳?。‰y道你不記得我了嗎?”失態(tài)地想要起身,這一次若不是一旁的安妮反應快,估計他們又得重新再幫她弄一回。
林以宣有些不解地望著她激動的樣子,認真道:“凱琳姐姐,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你哦!”
“怎么會這樣,快叫醫(yī)生,快點叫醫(yī)生?!痹趺茨苓@樣殘忍,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好朋友,好不容易她才下手拉開她與那個臭男人之間的距離。可為什么她要忘了這一切,難道這就是老天給她的懲罰嗎?
為什么會這樣?
她只是不希望她痛苦,不希望她再有危險,可天知道這一切不是她想要的,好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她再想起過去的一切,會比現(xiàn)在更加痛苦,不止一倍。
好無奈?
可她只能這樣眼睜睜地望著這一切發(fā)生,無力去為她做點什么?
老天為什么要這么殘忍,明知道她不會這樣容易放棄仇恨,卻選用這種方式讓她逃避一切。她矛盾了,她的內(nèi)心有一種無法預知的擔憂和欣喜。若是能永遠忘了這一切,也許對她而言是一個解脫,若是不能,那么她不知道想起一切的她會是怎樣一個瘋狂。
上天!
若你真的仁慈,就請你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