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無所謂帝昊天是不是要出去,他作為帝氏的掌權(quán)人,日理萬機(jī)是正常的。
而且,帝昊天不在面前,她才更輕松自在吧。
都市頻道上正播放著午間財經(jīng)新聞,帝昊天目視前方專注地看著。
唐寶手里捧著自己的書,各自做的事情。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帝昊天還在。
唐寶想著,這是準(zhǔn)備什么時候出去?她都已經(jīng)困了。
去睡午覺。帝昊天低沉威懾的聲音傳來。
唐寶愣了下,剛要張嘴打哈欠的動作卡在那里,兩只漂亮水靈的眼睛硬生生地逼出流動的水霧,瀲滟至極。
帝昊天的黑眸看著,不由微漾,未移開那盯視的眼神。
倒是唐寶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忙轉(zhuǎn)移注意力:帝昊天,你是不是要出去?
誰跟你說的?
你……你在電話里說你下午忙。
忙不一定就要出去。帝昊天收回視線,臉部線條冷硬淡漠。
哦……那我去睡覺了。唐寶放下書,站起身離開大廳。
邊往外走還邊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不動的帝昊天。
心想,看起來都不像是忙的樣子。
忙的人還會坐在那里優(yōu)哉游哉地看電視么?
如果不是那么忙,打電話來的人可是藍(lán)婉柔,那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的人么?
唐寶以為,帝昊天會去找藍(lán)婉柔呢。
還是說,等她午睡之后,帝昊天再偷偷摸摸地去?
唐寶回了房間,將門關(guān)上。
隨即耳朵貼著門。
什么都聽不到。
想想不對,城堡里面本來就很大,別說二樓了,就算是一樓,這么遠(yuǎn)的距離也聽不到帝昊天的動靜啊。
唐寶很想知道會不會跟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也不能立刻就出去,需要再等一會兒。
于是,唐寶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就是不睡覺。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唐寶悄悄地打開門,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貓著腰朝樓梯口靠近。
就在快要靠近樓梯口的時候,貓著腰的唐寶就發(fā)現(xiàn)地上眼前一雙黑色真皮的高檔拖鞋,熟悉的男士拖鞋讓她的動作猛地一頓,身體也僵在那里。
然后以緩慢的動作抬起臉來,仰望上空,正對上帝昊天那張陰森黑暗的臉廓,一雙鷹銳的黑眸正俯視著她。
嚇得唐寶呼吸一窒,忙站起身,筆直地站好。
哈哈,那個……我剛想起來,桌上那杯水我還沒有喝,我想喝了再睡覺。唐寶紅著臉找借口。
她可不想說自己是想偷偷看帝昊天還在不在,是不是去藍(lán)婉柔那里了。
去拿。帝昊天低沉吩咐。
后面不遠(yuǎn)處的女傭立刻就去給唐寶倒水了。
謝謝啦!唐寶伸著脖子,裝模作樣地說了聲。然后看向帝昊天依然冷沉的臉色,打哈哈,帝昊天,你怎么在這里???不是要忙么?怎么回房間了?
睡了午覺再忙。有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還站在這里做什么?
唐寶想著女傭可以將水拿到房間,自己確實沒有必要站在這里等:那我回房間。
說完,轉(zhuǎn)身就回房間了。
門沒關(guān)。
唐寶皺著眉頭朝門外的空蕩蕩看去。
你確定忙么?還睡午覺?
唐寶再一次確定藍(lán)婉柔是想見帝昊天的。
就是帝昊天的反應(yīng)讓她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沒多久,帝昊天進(jìn)來了,甩上門,手上端著水。
難怪沒跟在后面進(jìn)來,原來是等女傭端水。
唐寶接過水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是真的渴,就將杯子里的水喝了個精光。
帝昊天就沒見過這么喝水的,一點不淑女,不過,那紅彤彤的小臉,水漾的明眸,泛著嫣紅色澤的小嘴,因為被水侵染過,留有水漬,像飽滿瑩潤的果凍。
那種柔軟和稚嫩,帶著香甜的味道,帝昊天記憶深刻,黑眸不由地深諳下去。
不過,在最后想要將之吞噬殆盡的緊要關(guān)頭,帝昊天轉(zhuǎn)開臉,將杯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唐寶似乎察覺帝昊天渾身散發(fā)的氣勢有異常。
便走上前,站在帝昊天背后不遠(yuǎn)處,問:帝昊天,你真的不忙,要睡午覺?其實你不忙吧?難道你是因為我要睡午覺要陪我?我沒關(guān)系的,我睡覺不需要人陪。而且,藍(lán)婉柔不是打電話給你的么?你不忙為什么不去?
唐寶為什么要去提藍(lán)婉柔?
事實上,她不過是想知道,帝昊天其實就是不想去見藍(lán)婉柔而已。
而不是因為別的。
忍了不去碰唐寶的帝昊天,聽她如此說,內(nèi)心一陣壓抑不住的躁動,像野獸的血液再次被掀動涌現(xiàn)。
不不愿意聽唐寶開口說話。
帝昊天旋身,一把扯過唐寶,力度兇猛——
??!帝昊……唔!唐寶長長的睫毛像蝴蝶受驚的羽翼,顫了顫,水漾的明眸裝著錯愕。
帝昊天緊箍著她,帶著強勁的氣勢啃噬著。
那唇舌就像是上等的天鵝絨,在嘴里都要化開。
唐寶都不知道帝昊天為什么要親她。
不會是生氣吧?
在許久后,唐寶才被放開,漂亮的眼睛里水霧更重,茫然而迷離,紅腫的小嘴微張,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那樣子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崽。
無辜又可愛非常。
唐寶腦子里被氧氣填滿思維能正常運轉(zhuǎn)之后,才斷斷續(xù)續(xù)地問:你……你干什么……親我?
不能親?
唐寶抿了抿唇,沒說話。
其實,如果只是親她倒是沒有意見,就怕帝昊天會控制不住地一直親下去。
還好,帝昊天在親了她的嘴之后,便沒有再做什么了。
下午的時候,他真的是睡午覺。
唐寶躺在床上,手指頭摸著自己被吻的軟軟的小嘴胡思亂想時,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至于帝昊天,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睡。
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帝昊天的身影,房間里也沒有。
下了樓,看到張莉,問:帝昊天呢?不會是把她哄睡著后,就去找藍(lán)婉柔了吧?
帝少在書房呢。
他下午沒有出去過么?
沒有,帝少從樓上下來后,就去書房了,應(yīng)該是處理事務(wù)。張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