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在書房惱了一會兒,然后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男人便起身回去了臥室。
回去的時候就看見秦歡坐在床頭看書,這女人每天晚上都會看一會兒書的,現(xiàn)在的人很多都沉迷網(wǎng)絡(luò),很少有像她這樣的,還會時不時拿出紙質(zhì)版的書來看,而且看得出來,她也很喜歡看書。
“在看什么?”
“一本詩集?!?br/>
秦歡見傅景深回來了,便把書合上了,放在床頭。
這本詩集她看的慢,畢竟詩歌這種東西不是看過了就算,還需要你仔細去品味其中的韻味。
她最喜歡的詩人是泰戈爾,飛鳥集她看過不知道多少遍,此時此刻,腦海里都是那句話。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么話。
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很久了。”
傅景深看了眼秦歡,她嘴角的傷口自己絲毫沒有處理,不過約莫到了明天,就會自己好了。
“睡吧?!?br/>
傅景深今晚沒什么興致,男人掀開被子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倒是秦歡,半夜未眠。
——
秦歡第二天剛到工作室不久,辦公室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慧穿著一向是華貴,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寶石耳環(huán),手上的幾克拉戒指,整個人活脫脫的就像個暴發(fā)戶。
也都很大歲數(shù)的人了,但是應(yīng)該保養(yǎng)得當,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左右,身材也算不錯,只是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這種有錢人,就是給人一種自己高高在上,然后看人都是拿鼻孔在看似的。
“有事?”
秦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動都沒動,甚至也沒讓人給白慧倒杯茶什么的。
這人來找茬其實也不是一次兩次,秦歡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她看著白慧,就好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不過的確也是這樣,她跟白慧,基本上也沒有什么多大的聯(lián)系,也就每次,會因為秦懷修的事情,有所爭執(zhí)。
白慧看著秦歡,要知道,她是真的特別不希望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她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曾經(jīng)在外面偷吃過,而且還有了這么個存在。
秦仲達喜歡在外面玩她很清楚,但很多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弄出來這么大一個孩子,她得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接受這一切?
“你以后自覺點,離我兒子遠一點,秦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表面上裝清高,其實跟你媽一樣都是個賤骨頭?!?br/>
“爛透了!”
白慧咬牙切齒,她把自己丈夫跟外面女人亂來的氣,都撒在秦歡的身上了。
而且,自己的兒子,還偏偏對這個女人賊心不死,秦懷修是從小被她寵壞了,所以喜歡什么想要什么就非要得到不可,她跟秦仲達也都是盡量去滿足他,可是秦歡不一樣,她跟秦懷修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心里一定不會那么沒數(shù),這么亂來,所以一定是秦歡表面上一個樣子背面又是另一幅樣子,誰知道她是不是背地里在勾引懷修?
秦懷修也說是秦歡在勾引他,說不定就是了!
秦歡只覺得好笑,女人一只手托著下巴,另外一只手把自己的鉛筆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抬頭瞇著眼睛看著這個來勢洶洶的女人,“秦夫人,我說你也是半只腳都要進棺材的人了,活了這么多年,原來還是這么沒腦子的啊?”
“你他嗎好好說話,我是長輩!”
白慧看著秦歡,眼睛里似乎是要冒出怒火來。
秦歡嗤笑了一聲,“還知道自己是長輩呢,長輩跟晚輩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呢,無根無據(jù)的就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離你兒子遠點,我巴不得這輩子都看不到那么惡心的東西呢,你是覺得他是多大的香餑餑呢,我要往他身上湊???”
“你……”
白慧自己給自己拉了一個椅子,然后坐在秦歡面前,表情冷冷的,一股子的嫌惡,“你這時候在我面前裝作自己多清高的樣子,秦歡,你是忘記你從前來秦家要錢的時候了吧,你別以為現(xiàn)在仲達讓你認祖歸宗了,你就真的是秦家的千金小姐了,你想的可真美!”
“你到底想說什么,要是來提醒我這件事情的話,那么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一而再的提醒?!?br/>
秦歡有些不耐煩了,想下逐客令。
畢竟,誰都很忙的,沒時間跟這種人瞎扯。
白慧冷哼了一聲,然后瞇著眼睛看著秦歡,“昨天的事情,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外面說一句,我就找人扒了你的皮,還有,你現(xiàn)在是在給人做地下情人吧,果然是賤骨頭。”
白慧說著,還跟秦歡翻了個白眼。
而秦歡聞言就怔住了,她完不知道,白慧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她咬著牙,表情很淡定,“你說的是什么,我聽不懂?!?br/>
“你居然聽不懂啊,你那男人都打電話到家里來質(zhì)問了,可把你爸爸氣得夠嗆,你說你,怎么就跟你媽一樣呢,總是做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你爸差點被你氣的心臟病都要復發(fā),我來就是提醒你,讓你好自為之……真的是有媽生沒媽教,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既然仲達認了你,那我也就算是你半個母親,這個道理,就當是我送給你了?!?br/>
“還有,你以后再敢拿電棍動我兒子,我就讓你嘗嘗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什么東西,我兒子也是你能這么欺負的?!?br/>
說完,白慧就拿了自己的包,轉(zhuǎn)身扭著腰離開了女人的辦公室。
秦歡胸口微微的起伏,她在壓抑。
“歡姐?”
敲門進來的是她工作室的一個員工,也是做設(shè)計的。
秦歡看了眼何花,“進來吧?!?br/>
何花,當初她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就想到了荷花。
很溫婉的一個名字,雖然里面帶了個花字,但是并不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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