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他真的好喜歡眼前這個小女人,她的樣子像極了一只炸毛的小野貓,撓的他心底很癢很癢,癢到恨不得到真的一口把她就這樣吃掉。
沉默了很久,顧書里最終還是打開了車門,而百合一見顧書里打開車門,便頭也不回的從車廂里頭逃了出去。
熱,渾身上下都滾燙一片,好像在沸水里煮過一樣,明明剛才那個男人也沒有對她說什么,為什么她為變成這個模樣。
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躲著走,百合不禁在心底道。
很快回到了病房,百合輕輕的推門進去,只見病房里頭的三個人均睡著了。
給左尹的身上蓋了塊毛毯,百合又盯著鐘桐,想著這個渣男,對趙歆語做出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情,就讓他這樣躺在那里好了,最好經(jīng)過一夜他能生場大病,還是一病不起的那種,那樣就沒有人來騷擾趙歆語了。
心里雖然這般惡毒的想著,可是百合的心里又抵不過善良作祟,最終還是找了條毛毯也給鐘桐蓋上,她沒有全蓋嚴實,只蓋了一半,如果他明天早上真的生病,那也不能怪她,她都已經(jīng)給他蓋毛毯了,如果生病了,那就是他抵坑力不好。
百合徑自想著,而這時正好顧書里走了進來,看到百合的動作,他挑了挑眉頭,說,“雖然你為我的兄弟身體著急,我挺高興,但是作為喜歡你的一個男人,我還是不喜歡看見你對別的男人好。”
“神精病。”百合隨口說了一句。
“我就是神精病?!鳖檿锵蛩吡诉^來,在百合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吻上了她的唇。
吻上她之前的他最后一句話是,“一個喜歡你喜歡的要死的神精病?!钡诙煸缟闲褋恚w歆語沒有在她期望中的離開醫(yī)院,而是被告之要在醫(yī)院繼續(xù)住下去。
這是結(jié)果很無奈,雖然也是趙歆語提前就想到的,但心情還是不自然就那樣變的壓抑起來,因為這意味著鐘桐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當(dāng)然不想要見到鐘桐,很不想,很不想。
趙歆語心情有些低落,鐘桐當(dāng)然看得出來,他清晨便離開了醫(yī)院,留顧書里在這里。
回到鐘天大廈,鐘桐心底莫名的煩躁不堪,扯了扯衣領(lǐng),鐘桐走進辦公室,叫來助理,問道:“你有女朋友么?”
鐘桐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
助理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了,“我沒有女朋友?!?br/>
“沒有女朋友?”鐘桐聽到這話以后,掀眼漆漆的睇著他。
助理以為自己又惹到鐘桐生氣了,脊背一涼,于是道:“回總裁,不過我有一個妹妹?!?br/>
“妹妹?”鐘桐沉吟半響,最后又點了點頭,問道:“你的妹妹平常心情不好了都喜歡干什么?”
提起自家的妹妹,助理一開口就收不住,他道:“我妹妹一不開心就喜歡吃很多很多東西,各種各樣的糖果或者薯片什么的,還喜歡躺在床上看韓劇,一躺就是一整天,還有……”
鐘桐打斷助理,“夠了?!?br/>
助理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試探性的對著鐘桐問道:“總裁是惹顧小姐不開心了么?”
回答助理的是鐘桐如刀一樣的眸子。
助理縮了縮脖子,差點又撞在槍口上,不敢再問下去,助理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下午,鐘桐拎著左一包右一包的食品走進了醫(yī)院,他面無表情的將這些食品放到趙歆語面前,說道:“吃吧,這次不會再餓著你了?!?br/>
趙歆語看著面前兩個大包食品,眼底閃了閃,她抬頭看著鐘桐道:“你是什么意思?”
關(guān)心你的意思,你難道看不出來么。
然而鐘桐沒有將心里的那些話說出來,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歆語,不置一語,眉眼之中透著猜不透的深色。
趙歆語見他不說話,嘴角扯了扯,“我不需要這些,你拿走吧?!?br/>
鐘桐的眉頭在她話落的一瞬間就皺了起來,說,“不要那就扔了?!?br/>
這女人總能輕易的激起他的怒火,原本平靜的情緒又再掀了起來,怎么壓也壓不住。
見鐘桐生氣,趙歆語喊了一聲百合的名字,百合聽到趙歆語在叫她,本來是裝作在和顧書里說話的,這下怎么也不能繼續(xù)裝下去了。
應(yīng)了一聲,百合走到了床邊,看著趙歆語,“怎么了?”
“這些東西都給你吧?!壁w歆語對著百合道。
“給我?”百合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嗯,給你,我不喜歡這些東西,你如果還想給別人,那就給別人,總之不要再讓我看到這些東西?!?br/>
聽著趙歆語的話,鐘桐感覺自己快瘋了,對這個女人好,她只當(dāng)他是不存在的,用那種帶有諷刺性的言語說不想看到那些東西,是不想看到那些東西還是不想看到他,鐘桐不禁在心底連連冷笑。
對她好,她熟視無睹,也只有對她不好,她才會乖乖的聽話,與其這樣,那他真不該帶她來醫(yī)院,就應(yīng)該讓她的嘗一嘗痛苦的滋味,這樣她才會怕他,以后才會聽他的話。
這樣漫無目的地想著,而百合已經(jīng)把兩大包的東西猶豫著拿走了,與此同時,左澄做了趙歆語愛吃的飯端了進來。
食物的香氣在病房里緩緩的蔓延開來,鐘桐看著趙歆語大口大口吃著左澄為她做的食物,心里更加沒來由的感到煩躁,而這樣下去的結(jié)果是,鐘桐也生病了。
是真的生病了,從別墅開始就一直睡眠不好,后來趙歆語和他鬧脾氣,他更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來醫(yī)院以后困了也只是靠在冰涼的墻邊睡一小會兒,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禁不住他這么熬的。
生病生的順理成章,而鐘桐則要求和趙歆語一個病房,趙歆語不同意,如果鐘桐和她一個病房的話,那豈不是兩個人接下來還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待在一塊兒?
只是,鐘桐卻不依她的,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利用這樣的病,醫(yī)生并沒有覺得鐘桐的要求有什么不理合的地方,這本來就是雙人病房,住在這里沒什么不好。
如果鐘桐非要住在這里的話,那么趙歆語只能申請不在這個病房,至此,因為病房的事兩個人僵持了起來,而最終的結(jié)果是,鐘桐挪到了趙歆語的對面病房。
對面病房也好,至少他一打開門便能看見她,不是么?
眼見鐘桐去了對面,趙歆語終究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生的什么病,竟然也要住院?
顧書里站在鐘桐的病房里,問鐘桐晚上想吃些什么,看著鐘桐溢滿血絲的眼眶,顧書里其實替鐘桐感到擔(dān)心。
為了趙歆語的身體,他現(xiàn)在自己倒下,顧書里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鐘桐是太愛趙歆語還是太恨趙歆語。
之前鐘桐對趙歆語做出那些事情來,說是太恨也不為過,可如今他又這般的為趙歆語,又令人感覺不忍。
男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奇怪,就連顧書里也猜不透鐘桐在想什么。
……
兩個人之前隔了一條走廊,就仿佛一條無形的屏障,趙歆語躺在床上,一夜無話,那邊鐘桐也是,只是無時有無刻無他都讓顧書里把病房的門開著,因為那樣,他一轉(zhuǎn)頭就可以看見對面的情況。
第二天,鐘桐剛醒便接到了顧沁宜打來的電話,“聽說你現(xiàn)在在醫(yī)院?”
鐘桐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dāng)然知道,因為現(xiàn)在我就站在你的病房外。”顧沁宜話落掛斷了電話,走進了病房內(nèi)。
看著顧沁宜走進來,鐘桐的眼底一瞬間暗了下去,他眸光深深,瞇了一下,道:“你派人跟蹤我?”
顧沁宜不可置否,“我們兩個人還有一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我總不能連我未來的丈夫每天的行蹤都不了解啊?!?br/>
顧沁宜說著指了指手上的粥,道:“我早上特地煲了粥,給你送過來,喜歡么?”
看著顧沁宜手上拎著的粥,鐘桐目光漆漆一片,眼底沒有任何情緒,他說:“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br/>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鳖櫱咭俗旖枪雌鹆艘荒ㄐ?,說著把手里的粥放到了桌上,轉(zhuǎn)而道:“我剛才看見趙歆語了?!?br/>
“就說你怎么一直往醫(yī)院跑,原來她也在這里。”顧沁宜緩緩說著,那臉上是恬淡得宜的笑,比任何時候都要顯的奪目璀璨。
鐘桐的眼眸瞇著,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冰涼的寒氣,危險至極。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出去?!辩娡褐曇?,耐心已經(jīng)告罄。
“我會出去的,不過出去之前,我想告訴你一聲,因為還有一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要商量婚禮的場地,所以想約你出來見個面,我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伯母了,到時候我父母也會來?!?br/>
聽著顧沁宜的話,鐘桐眼眸陰惻如刀,這個女人一再的提醒他兩個人的快結(jié)婚了,很明顯,是故意。
“給我滾出去?!辩娡┳詈缶娴?。
顧沁宜眼睛眨了眨,不理會鐘桐的怒氣,嘴角微微翹起,“嗯,我這就走,那你記得把這些粥喝了。
話落,顧沁宜轉(zhuǎn)而離開了這里,鐘桐看著床邊的粥,揚手便將那粥便掀翻了,灑了一地。
顧沁宜離開鐘桐的病房之后,看著趙歆語的病房,眼底微沉,然后走過去抬手敲了敲病房的門。
病房里頭趙歆語正在和百合說話,聽到敲門的聲音,百合便說了一句進來。
聽到聲音,繼而顧沁宜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抬頭,趙歆語看見是顧沁宜,臉上的情緒一瞬間便斂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盯著顧沁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