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一年級十班空蕩蕩的教室中。
“哎!希望校長能夠相信吧!”
寧鴻嘆了口氣,從儲物袋中拿出三本書籍擺放在地上。
《大周天煉體2.0.516版本》《鐵布衫》《疊浪九拳》
“先修煉這個吧!”目光停留在大周天煉體訣上,隨即將那本書拿來起來。
翻看了幾頁,閉上眼睛回憶起一個月前導師上課所將的內(nèi)容,雖然不屑修煉這種低級的功法,但是為了應付兩個月后的新生大比考核,不得不修煉。
新生大比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始了,這三門武技的修煉情況是必須的考核項目。
寧鴻雙手結(jié)印,按照上面的方法和導師的說法開始修煉。
滋滋滋。
點點肉眼不可見的靈氣在寧鴻周身被功法強行吸收禁錮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
“嗯?”寧鴻皺起眉頭。
這功法吸收的靈氣和運轉(zhuǎn)混沌訣來的靈氣比起來,連塞牙縫都不夠,簡直了。
而且,混沌訣運轉(zhuǎn)起來,天地間靈氣不由自主產(chǎn)生親切感,飛撲而來,而升級版大周天卻像是一直霸道的紙老虎,強行拘固周身的靈氣,強行就罷了,還只有那么一點點,不愧是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混沌訣到底是什么等級的功法,兩者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睂庿櫵妓髁艘环?,搖了搖頭,因為以他的見識根本無法判斷,只知道是玄階以上。
等到那稀薄的靈氣在他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三個小周天后,寧鴻感覺功法拘禁不住體內(nèi)的靈氣。
失去拘禁力,那稀薄的靈氣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瘋狂往外跑去。
呼!
“這功法可真垃圾?。 睂庿檱@氣,苦笑搖頭。
要是他的話被其他人聽到了,還不得被眾人以口水淹沒,升級版周天煉體術(shù)是玄階靈氣淬體功法,只有在天合學宮才能學到,其他人都是渴望而不可求。
修煉了一個時辰后,寧鴻翻閱起其他兩本秘籍,雖然其他兩本都只是黃階上乘的武技,但遠遠比那破大周天煉體術(shù)吸引寧鴻。
拿起《鐵布衫》,寧鴻很是仔細的觀看里面那一個個經(jīng)脈運轉(zhuǎn)路線,只是翻閱了一遍,隨即關上書本,猶如茅塞頓開。
寧鴻點了點頭笑道,“這本防御秘籍彼為不錯,正好適合我這一階段修煉。”
他不急著修煉,將這本書放下,拿起了《疊浪九拳》
此功法將靈氣強行鎖在拳頭上,最多可以打出九拳,而且一拳比一拳強,猶如浪波,一波接一波,而且練至大成時,第九拳聽說可以硬悍普通玄階下乘武技,強大無比。
只是!
寧鴻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里可惜道:“只是前三拳,不知道能發(fā)揮出幾成威力?!?br/>
他沒有急著修煉,沉思了一會,想到了那本雷淵下得來的武技雷鳴掌,無奈一笑。
雷鳴掌雖然是玄階上乘武技,但就算因為如此,修煉條件極為苛刻,需要引動雷電淬體,讓自身產(chǎn)生對于雷電的親和度。
那次服用了雷澤丹后,寧鴻雖然體表能滲透出電弧來攻擊麻痹敵人,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些電弧用一次少一次,雷澤丹只是給他淬體,根本沒有提升多少雷電親和度。
寧鴻捂住胸口,欲哭無淚,真是讓人難受,空有武技而無法修煉,還讓不讓人活了。
“對了,爺爺給我的那本到底是什么書?”
在臨別前,爺爺塞了一本封面無字的書籍給自己,好幾次想打開看,只是每次都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
寧鴻將《疊浪九拳》放回地上,在他儲物袋中,意念一動,那本封面無字的書籍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手上。
翻開第一面,寧鴻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炎拳?”
這不是我寧家世代單傳府主,也是寧家唯一一本玄階下乘的武技。
寧家在大李國內(nèi)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但族規(guī)極為森嚴,偷學武技者廢除修為逐出寧府,特別是這家族單傳的火拳。
要是被其他長老知道,還不得罷黜自己爺爺府主的位置。
但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寧展將他定為下一任府主,這樣就無可爭議了。
這幾種情況寧鴻都不想發(fā)生,對于那府主的位置,更是一絲想法都沒有。
雖然這是一本玄階武技,但犧牲太多,不值得學習。
他只是翻開了第一頁,就將書打入冷宮,放回儲物袋中,準備回家后還給爺爺。
三個個時辰后,太陽半個壓在地平線上,灑出一片金黃。
學宮門口內(nèi)那片空地處,三三兩兩有學生在上邊盤坐,練拳,極為嘈雜。
在邊緣處,一個英俊的少年不斷揮拳,每次出拳,都是一樣的一拳。
一拳又是一拳,少年不知疲憊的揮動著,汗水從他額頭流落,有的粘在漆黑的睫毛上,有的從兩側(cè)滑落,有得匯聚在他的鼻尖上。
白皙瘦小的右手被少年不斷揮動,隨著他的揮動,從袖中流出的汗水就被打了出去,落在地上。
呼!右手手臂上的抽搐感讓寧鴻不得不停了下來,呼出一口濁氣。
“兩個時辰了,第一拳只是掌握了方法?!?br/>
之前雖然練過寧家黃階中乘的功法,但那是七年前丹田還沒有被廢時的事了,他忘了,就是這簡單的黃階中乘功法,他都練了一個月,疊浪九拳身為黃階上乘功法,想要一天練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看著抽搐不斷抖動的右手,寧鴻緩緩道:“這強度不夠??!只是。。?!?br/>
(停頓一會)
“只是想要加強強度,受傷可是免不了的,這反而會滯后修煉速度,得不償失,要是有無盡的恢復丹藥就好了?!?br/>
他苦笑起來,心中無奈,搖了搖頭自嘲道:
“哎,寧鴻啊寧鴻,你不要白日做夢了,慢慢來吧!”
寧鴻沒有回到宿舍,每天七天去食堂領取一次包子,白天早上兩個小時練鐵布衫,下午抽出兩個時辰煉疊浪九拳,其余白天空余時間連升級版大周天煉體訣,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旁邊一個小樹林中,修煉混沌訣淬煉身軀,沖擊經(jīng)脈。
每天的時間都被他安排的很滿當,絲毫不給自己休閑的時間。
其他人每天都要睡覺來恢復體能和保持精神,而這一切對于寧鴻來說,修煉一通混沌訣就能解決,不但在修煉,而且第二天精神比其他人都要好
雖然現(xiàn)在離聚靈境只有十一級之差,但凝氣巔峰突破到聚靈才是真正的難點。
就這樣,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寧鴻儼然成為這片練武空地上每天必現(xiàn)的風景線。
“嗨,寧同學,來的好早?。 币晃慌瑢W牽著閨蜜的手來到寧鴻面前打招呼。
寧鴻聽到少女的聲音從升級版大周天煉體術(shù)中退出,睜開眼睛,報以微笑,輕輕頷首道:“早??!”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在少年英俊的臉頰上,那燦爛的笑容更是讓無數(shù)少女春心蕩漾。
兩個女同學一時間看得愣住了,寧鴻不再意,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
等了好一會,兩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臉上有些秀紅,偷偷瞄了一眼,看寧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不由松了一口氣,慌忙逃竄。
對此寧鴻也見怪不怪了,這個月中,由于他的長相,每天都有女同學來打招呼,讓他也很無奈,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怕成為學宮男生公敵。
“寧同學”前兩人剛走沒一會,一聲嘹亮清脆的聲音從寧鴻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身軀不由一震,有股想逃跑的趨勢。
嗒嗒嗒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喜笑顏開的少女,寧鴻不由搖了搖頭,苦笑道:“眀學姐,你怎么又來了?”
少女穿著一身和他一模一樣的學宮服飾,雙手負與背后,腳尖輕墊。
少女長得端莊秀麗,烏黑秀發(fā)高高束起,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配上她笑起來時,嘴角的兩個小酒窩,就算不如月光含莎那般驚艷,在陽光下依舊美艷動人。
“怎么了,學姐來看看學弟,有錯嗎?”明研妝鼓起腮幫,嬌嗔道。
看著她這幅楚楚動人的樣子,讓寧鴻不由苦笑,雖然沒有苗園園那天生自帶的讓人心軟,但也是很厲害了。
明研妝,在十天前,從學院外趕回來時,正好看到寧鴻的模樣,表面端莊秀靜的她沒想到居然如此大大咧咧,說出了其他女生都不敢說的話,直接和寧鴻表白了,那時讓寧鴻不由一愣。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不可思議,女生不應該都很矜持的嗎?
最讓他無語的是,自那以后,明研妝每天都在這個點來,一天都沒拉下,沒有再提那天的事,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坦然。
明研妝在寧鴻面前蹲下,這一蹲,院服緊貼著她的嬌軀,勾勒出胸前和腰肢上誘人的曲線,后方那些正在修煉的男同學看到這一幕,不由停頓了下來,吞咽口水。
“哎呦,親愛的,聽我解釋!”
隨著一聲慘叫求饒聲傳了,眾人才回過神來,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時常偷偷一瞥,有些羨慕寧鴻。
寧鴻停下修煉,和前幾日一般和明研妝開始了閑聊,確切說是你問我答,你說我聽,而寧鴻就是那個被動者,偶爾插上兩句。
但明研妝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笑著自顧自的講起來,有時候還將寧鴻都逗得合不攏嘴。
“寧同學,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寧鴻一愣,這是什么情況,聊著聊著,怎么又突然來了這一句,抬頭看著明研妝,雖然少女臉上帶著嬉笑,但他經(jīng)歷過六年被人排擠,感受過世態(tài)炎涼的寧鴻,從她眼底下發(fā)現(xiàn)了那一絲隱藏的認真。
心中腹會道:靠,這學姐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寧鴻搖了搖頭,就算這學姐長的很是好看,但自己現(xiàn)在可沒時間談戀愛,離玄緣之巔越來越近,自己肩頭這一重任和仇恨根本不允許他談戀愛。
在他以為自己的反對能給對方產(chǎn)生反感的時候,明妝研依舊笑靨如花,柔聲道
“學姐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