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會所,谷雨還是第一次來,這一切對于他這個來自窮鄉(xiāng)僻壤的男人來說只有奢華可以形容,五彩斑駁的燈光,古典的音樂,讓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我選的這個地方怎么樣?還可以吧?”張敏怡微笑著說道,也沒在乎谷雨的囧樣拉著蕭若塵便往會所里面走去。
谷雨跟在張敏怡身后有點目不暇接,顯得自己在這里完全格格不入,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吹焦扔赀t疑的神態(tài),蕭若塵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谷雨的胳膊。
“跟著我,一切我有呢?”蕭若塵甜蜜的說道。
谷雨搖了搖頭無奈的跟了過去。
空間很大,越往里走越顯得安靜,仿佛進(jìn)入了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突然,夾道中一道人影閃過,谷雨停住了腳步掙扎開蕭若塵的手,皺起眉頭望向那道夾道,那道身影怎么會如此的熟悉,他怎么來這里了?他叫紀(jì)仁,谷雨的大學(xué)同學(xué),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谷雨揉了揉眼睛。
“谷雨,你怎么停下了,我們馬上就到地了!”蕭若塵回過頭問道。
“沒事,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對了,徐光輝知道我們在這個會所嗎?”谷雨低聲問道。
“敏怡早就安排好了,他們應(yīng)該早就到了吧,快走吧!晚宴就要開始了!”蕭若塵微笑著拉起遲疑的谷雨說道。
“恩!”蕭若塵拉著谷雨跟上張敏怡的腳步,在一個華麗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噓!”張敏怡做出了一個靜聲的動作。
“怎么了?”蕭若塵走到張敏怡身邊輕聲的說道。
“聽見沒有,里面已經(jīng)在理論開了?”張敏怡邊說邊朝著谷雨的點了點頭。
蕭若塵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張敏怡這么一說她自然知道里面的那幫人在理論她,聽聲音那個討厭的家伙也來了。蕭若塵臉上有點溫怒,低聲問道,“王學(xué)偉那個家伙怎么也來了?”
張敏怡尷尬的看了看蕭若塵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他應(yīng)該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才來的吧,放心由我呢,我不會讓他欺負(fù)你的!你還是叮囑一下你家的那位,在這千萬不要跟王大少沖突起來,不然丟的還是你的人?!?br/>
蕭若塵扭頭看了看一眼傻不愣登的谷雨,無奈的說道:“嘿嘿,沒事,只要谷雨感覺不丟人就行,跟他在一起我不怕丟人?!?br/>
張敏怡甩給蕭若塵一個巨大的白眼,“沒治了,戀愛期的人簡直就是在走火入魔!”
“嘿嘿,等你找到真愛,你就知道了!”蕭若塵溫柔的看著谷雨說道,滿眼都是愛。
張敏怡一把把門推開,里面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路上有點堵,讓大家久等了!”張敏怡目光掃視了一屋的人四男三女,最后眼神落在了王學(xué)偉身上。
“王少,您今天怎么有時間到這種小地方來?”張敏怡笑呵呵的問道。
“我說張大美女請吃飯也不叫我,我只好不請自來了,聽說若塵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人呢?”王學(xué)偉目光透過張敏怡望向門外。
“得,看來我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今天叫若塵來就是一大失誤!行了,有請我們的蕭大美女上場!”張敏怡扯著嗓子喊道。
第一個走進(jìn)來的不是蕭若塵,是一個二十多歲,一米八左右,穿著再也普通不過的男人。
“這是誰?你不會走錯地方了吧!”張春濤問道。其他幾人對谷雨還比較陌生,可王學(xué)偉卻已經(jīng)跟他打過兩次交道了,就算谷雨化成灰他也認(rèn)得出來,一雙憤怒的雙眼此刻正盯著谷雨。
“哥!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這是若塵的男朋友?”張敏怡看著谷雨尷尬的說道。
“什么,若塵的男朋友!”幾人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看來傳說竟然是真的,蕭若塵真的找了一個草包子當(dāng)男朋友,這要是在圈子里傳開了,蕭若塵以后還怎么抬頭呀。
此刻蕭若塵抱著神犬諦聽走了進(jìn)來,一席長裙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皩嵲诓缓靡馑?,剛才帶我們家小七去上了個廁所,讓大家久等了!”蕭若塵微笑著站在谷雨身邊。
“那只狗!”王學(xué)偉的眼神瞬間被石化,他們家的,難道他們兩個真的,不可能呀,上一次他們兩個不是已經(jīng)……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不行,無論是誰跟我搶蕭若塵我都要戰(zhàn)斗到底。
“你們倆還傻愣的站在那干什么,過來坐呀!”張敏怡尷尬的說道。“哥,你讓讓,去那邊做,對谷雨客氣點,要不是他那天晚上肯救我,你早就見不到我了!”
“什么,是他救得你?”張敏怡話音剛落張春濤看谷雨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他跟張敏怡一樣都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
谷雨,蕭若塵落座,房門緩緩地閉上,從走近這個房間開始谷雨就有一股陰冷的感覺,就在剛剛房門意識中房門好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著關(guān)上的。眉頭皺起,望向門口,仿佛看到一個人影在門口一閃而過。
他怎么跟過來了?
谷雨震驚的差點站起來追著跑出去,神犬諦聽一雙靈動的耳朵也豎了起來,被蕭若塵一把拉住了。
“谷雨,張哥問你話呢?你在發(fā)什么呆呀?”蕭若塵臉色緋紅的拉了拉谷雨的胳膊說道。
“?。俊惫扔陮擂蔚目戳丝词捜魤m。露出一絲傻笑,傻人與傻人之間仿佛有一種巧妙的聯(lián)系,瞬間博得了張春濤的好感,
“不好意思呀張哥,剛才有點失神了!”谷雨微笑著說道,目光瞬間呆滯了,他看到一個幽飄飄的魂魄就坐在張春濤的旁邊正朝著谷雨笑,被鬼盯著而且還是被一個曾經(jīng)熟悉的鬼盯著谷雨打了一個寒顫。
“沒事,沒事,我都餓了,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咱們準(zhǔn)備開吃吧!服務(wù)員上菜。”張春濤高興地說道。
張春濤話音剛落紀(jì)仁的魂魄坐在原地依舊一動不動的,難道他跟我們一起吃飯。
谷雨臉上露出一副驚悚的表情,與鬼同食,這一輩子他就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