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庭溫皺眉看著眼前瘦瘦巴巴的小宮女,正打算不理會離開的時候,小宮女卻又回過神來,拉住了他。
“等等,韓太傅?!?br/>
看著韓庭溫,小宮女突然間覺得跑這一波也完全不虧,至少拿了錢,還能夠看見這么俊俏的人兒。
她笑瞇瞇的看著他,聲音柔得化水道:“有人想要見你,還請你跟奴婢走一趟?!?br/>
小宮女說道,做出了請的動作。
她是后宮的人,卻說有人想要見他,這后宮除了容熙,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想著,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是太后想要見我?”
他信心滿滿的說道,畢竟他想不出來第二個,可結果卻讓他特別的失望。
“太傅跟著奴婢前去便知道了。”
小宮女也沒有急著跟他說清楚究竟是什么人請他過去的,只是聰明的讓他跟著一起。
韓庭溫一想到了容熙,自然不會不去。
可到了地方,他才發(fā)現(xiàn)是太醫(yī)署,眉頭也跟著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可真真不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啊。
“什么人要見我?”
這個時候,韓庭溫才想起來問宮女一句,可小宮女卻已經(jīng)跑了。
站在了太醫(yī)署的面前,韓庭溫遲遲沒有進去,他是知道哪間的,小宮女離開的時候留了一句話:“進門左手間第三家?!?br/>
小廝見韓庭溫,便也跟著害怕里頭是不是什么陷阱,會不會是穆歸宸故意安排的。
“韓大人,要不然我們回去吧?!?br/>
猶猶豫豫的說道,總覺得進去了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倒不如離開的好。
微微抬了抬下巴,韓庭溫在門外想了想。
這個時候天很冷,小廝凍得鼻子都紅了,可韓庭溫沒有發(fā)話,他不能夠有任何的意見。
“進去瞧瞧吧?!?br/>
韓庭溫想了想,大概也已經(jīng)猜測到了。
這么大的動靜,他不知道里頭是什么人才奇怪,想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同他說一說吧。
“這……”
小廝驚訝的看著他,見他真的不害怕里頭有人陷害他們,大步的走了進去,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裹緊了衣裳追了上去。
韓庭溫進了太醫(yī)署便直接往宮女所指的屋子里走,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韓大人……”
見狀小廝還想要勸一勸他,讓他想清楚了,畢竟這不是什么小事情。
可韓庭溫從來就不是一個耳根子軟的,被人一勸就會乖乖的退后的人,小廝說便說,他也跟著進去了。
一推開了門,便聞見了一股很濃的藥渣味,刺鼻得很。
小廝在他的身后,看見里頭只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在外頭等著我?!?br/>
跟小廝交代之后,韓庭溫便獨自一人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
被關在了外頭的小廝凍得瑟瑟發(fā)抖,可這個時候卻依舊感慨了一句:“大人可真比想象中的還要搶手多啊。”
完全走錯了思路,也全然想歪了。
一進屋子,床簾后的人便看見了他,見他來了,出聲軟軟的招呼道:“韓太傅,這邊請,恕奴婢身子不適,無法給韓太傅行禮了?!?br/>
“既然知道身份,便應當乖乖的,不該整出來這么多事情?!?br/>
韓庭溫冷冷的說道,對于杜雨薇的態(tài)度,他自然是跟穆歸宸一樣的,對杜雨薇這個女人便只有厭惡,沒有其他的想法。
畢竟像是容熙這樣有才有貌,又能夠讓身為男子的他們都跟著敬佩的人并不多。
這位可憐的夷陵郡主的名聲早就被她自己搞臭了,要不然,她也不至于這么落魄。
“韓大人這是說什么?”
一句話,杜雨薇的怒火便跟著點燃,含恨咬牙切齒的說道,她今日這樣的情況,不也都是容熙害的嗎?
想到了外頭的人可是是唯一可以幫助她的人,杜雨薇閉了閉眼睛,將怒氣又跟著壓了回去。
“什么話,你的心底頭應該有數(shù)?!?br/>
韓庭溫一直沒有走近,就這個距離,明顯是不想要跟她有太多的交流。
“韓太傅這話真是嚴重了。這次讓韓太傅過來,是奴婢考慮不周到,可前幾日正巧病了,也沒有什么辦法,這才只好委屈了韓太傅。”
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杜雨薇巴巴的說道。
以前,男人們可最吃她這一趟,委屈可憐的小白蓮花姿態(tài),不知道讓多少女子都抓狂卻根本沒有辦法。
可韓庭溫的心底頭是有了人的,自然也不會杜雨薇動心。
“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還忙,便先走了?!?br/>
來了不過一會兒,韓庭溫便想著離開,根本就沒有受到了杜雨薇的半點兒蠱惑。
咬了咬唇,杜雨薇不甘心的盯著他。為何如今連這一招都不管用了?
“等等,韓太傅不想要聽一聽奴婢跟你說更多關于太后的事情嗎?”
當韓庭溫打開了房門的時候,杜雨薇急急的說道。
她只有這么一個人可以幫自個兒了,可不能夠再讓他也跟著跑了。
一輩子都翻不了身,永永遠遠待在了后宮當一個小宮女絕對不是杜雨薇的想法。
“有什么話你便直說吧?!?br/>
韓庭溫知道她心中對于容熙的怨氣很深,如果答應了杜雨薇,那反而會害了容熙。
他只想要對付穆歸宸,可沒有想要毀了容熙。
可如果杜雨薇想要跟他說,那他便也聽一聽,沒有什么關系,反正是杜雨薇主動說予他聽的,又不是被逼著。
“還請韓太傅關上門,我們才好繼續(xù)說下去啊?!?br/>
杜雨薇示意他關門,免得被其他不該聽的人聽了去。
外頭就只有韓庭溫的一個小廝,被凍得耳朵鼻子都是紅的,在走廊直跺腳,多虧了韓庭溫開了一下房門,里頭的暖稍微傳了一點點,他才舒服了不少。
結果,他便又聽見了這么一句話,無語的別開了視線。
“作妖!”
看見了韓庭溫關上了房門,小廝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韓庭溫聽見了她話,想了想還是關了門,畢竟說不定外頭真的多長了耳朵在偷聽,還是需要多多防備,免得被別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