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羞得滿臉通紅,躲進被子里,脫掉那件尷尬的睡衣,穿上她最愛的粉色大白兔睡衣。確定自己沒有露點后,才把頭從被窩里伸出來,正對上溪姐那張等著看笑話的臉。林夏大大方方的下床,故意在溪姐面前轉(zhuǎn)了幾圈。
“別轉(zhuǎn)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睡衣好看了”白溪完,用兩根手指挑起那條“性感”的睡裙,“你這是何言剪的”
林夏一把抓過睡衣,塞進懷里,從鼻孔里重重呼出一口氣“不是她還會有誰,我夏天的衣服上個月才從她那里拿過來的?!?br/>
“她們還挺有情趣的?!卑紫?。
“情趣”林夏忽然想到什么,抓起電話開始撥號,剛接通,還沒等何言話,這邊林夏就噼里啪啦起來
“誒,何菜花,你是豬嗎怎么會想到這種低級情趣就算你蠢,只能想到這種低級情趣,那你干嘛不剪自己睡衣你知道我睡衣多少錢嗎你賠我300大洋何菜花,你在哪干嘛不話你話呀,啞巴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美女,別著急,慢慢,哥哥很有耐心的?!?br/>
林夏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了電話,看了眼手機屏幕,沒錯,是何言的。剛才話著急沒聽見動靜,這會電話那頭嘈雜的dj聲混著人聲,清晰無比的傳來。
“何言呢”林夏的臉色馬上陰沉下來,白溪看著林夏的表情一瞬間由晴變陰,貼近林夏,手扶住她的肩膀。
“何言誰是何言”電話里傳來另一個男人話的聲音,“噢,你那個大胸妹呀”沒等他完,電話就被搶走了。
“喂,誰呀”是何言的聲音。大舌頭吐字不清晰,對著拿反的電話聽筒,扯著嗓子喊。
林夏和白溪趕到夜店時,何言正被幾個男人圍著猜拳喝酒,其中一個男人趁何言喝酒的空檔,手伸向她大腿摸了兩把。林夏一個箭步上前,拉住她,二話不就往外扯,一路上伴著何言的驚呼,和男人們的罵罵咧咧。
“你答應(yīng)過我不再去這種地方的,”夜店門口,林夏生氣地望著何言,語氣少見的嚴厲,“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林夏在溪姐包里翻出化妝鏡,擺在何言眼前晃了晃。
何言萬分委屈地望著林夏,伸臂尋求安慰般的要抱抱。林夏拍掉她舉在半空中的手臂,“別碰我做錯事了還想要安慰”
白溪看著林夏雙臂環(huán)胸,一副教訓人的冷酷無比的姿勢,她可是從來沒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過這一面,她的夏夏原來也有這么帥氣的一面呢實在看不過癮,但轉(zhuǎn)眼又看見何言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從進夜店的那刻起,林夏就對何言“橫眉冷對”,一路沒有好臉色,實在過意不去,抱住何言,拍撫著她的肩膀,“好啦好啦,林夏,有什么事回去再吧”
何言見有人抱自己,“哇哇”亂哭起來,抱著溪姐不肯挪歩,眼妝全都花了,糊在眼睛周圍,跟熊貓一樣。
林夏掰開何言箍緊溪姐脖子的手,“喂,抱一下就好了,你還想抱多久”邊對何言嚷嚷,邊在溪姐腰上掐了一把,醋意十足地瞪了溪姐一眼。
伊藤夕子不知道為什么嚴警官會給她打電話,等到她約好的地點警局門口的甜品店時,嚴警官早已等候在此。
“嚴警官”夕子摘下墨鏡,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朝一看見她就起來的嚴警官欠了下身子,一起落座。
嚴警官瞧見摘下墨鏡的夕子,即使畫著精致的妝容,也難掩滿臉的憔悴。才短短的幾天,精神狀態(tài)就差了這么多。
服務(wù)生拿著菜單過來了,嚴警官示意了一下,服務(wù)生把菜單放到夕子桌前,“隨意點,”嚴警官舒展開一直僵硬的臉部肌肉,輕松一笑“知道伊藤姐喜歡吃甜點,正好警局附近有家法國甜品店,就冒昧的請你過來了?!?br/>
“一份馬卡龍,一份栗子蛋糕,一杯錫蘭紅茶,謝謝”夕子朝服務(wù)生頷首,轉(zhuǎn)頭面向一直盯著她看的嚴警官,她有點不太習慣這一出于職業(yè)習慣的審視,深邃的眼神似乎能夠穿透她,這讓她很不自在。
“嚴警官對夕子這么有興趣么連夕子喜歡吃什么都知道”夕子嬌笑著,放軟了語氣。一個中國警官,調(diào)查一位剛來華的外國友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伊藤姐,我并沒有惡意,”嚴警官聽出她語氣里諷刺的意味,笑得不動聲色,“只是想伊藤姐你幫個忙?!?br/>
服務(wù)生端來了精致的甜品,擺在兩人面前,夕子把用叉起了一個甜品,細細觀察了一圈。
“你它像什么”夕子開口,眼神放在嚴警官緊抿的紅唇上。
嚴警官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她話的意思,盯著那團粉色的東西,呆愣了一會,才老老實實地回答“像糕點?!?br/>
夕子“噗嗤”一聲笑了,嚴警官還真是呆萌呢,糕點怎么會不是糕點夕子迎上嚴警官的視線,“少女的酥胸”
“恩”
“我它像少女的酥胸”
嚴警官收起了撐在桌邊的手臂,“伊藤姐想什么”
“嚴警官沒有見過嗎”
“見過什么”
“少女的酥胸”
嚴警官不懂伊藤夕子想從她這里知道什么,如果閃避不回答,恐怕她會一直問下去的?!皼]見過?!?br/>
“嚴警官不需要在夕子面前撒謊,”伊藤夕子一口吞下粉色的馬卡龍,抿了一口紅茶,“我嗅到了”
“我想,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眹谰賹嵲跊]有耐心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戲,她也沒有理由告知伊藤夕子關(guān)于她的。
“嚴警官也覺得夕子是瘋子嗎”伊藤夕子緩緩吹著瓷杯里的紅茶,到“瘋子”時,抬起了眼瞼,直視著嚴警官。
嚴警官有點看不懂伊藤夕子了,這個伊藤夕子顯然和第一次見面時,表現(xiàn)的得像慌張、沒有心機的少女不太一樣。她現(xiàn)在話看似綿軟,實則透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心中像有什么東西壓抑著,下一秒就會噴涌而出。
“我覺不覺得并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自己認不認為。”嚴警官循循善誘,語氣里透出一絲溫柔,一絲同情,見夕子有些動容,又補充道“不要活在別人的評價里,還有,不要看輕自己”
夕子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失態(tài),挪動了一下身子,整理好自己的儀態(tài),“嚴警官不是要夕子幫忙的嗎您替夕子找回了手機,夕子一定盡力協(xié)助你的”
嚴警官端正了一下坐姿,“聽伊藤姐的家族是美術(shù)世家,你又在法國留學,想必對賞鑒畫作有很深的造詣,”
“嚴警官繆贊了,我學藝不精,都是家母敦促下才學習的?!?br/>
“伊藤姐不用過謙,你什么水準,我們有過調(diào)查,。況且,你精通日語,這兩點無疑是我們需要的?!?br/>
“嚴警官不會讓夕子協(xié)助你們破案吧”伊藤夕子忽然想起來,丟手機的那天,警察封鎖了藝術(shù)館,好像是一副貴重的畫作丟失了。
“伊藤姐很聰明,你是我們的最佳人選。”
“看來我是逃不了咯”伊藤夕子笑道。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