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方徑直朝著別墅里面走去,那頭半人多高的大狼狗不識相的朝著敖方兇狠的狂吠,兩只前爪搭在地上,整個身子躬成一團,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擇人而噬的味道。
一步,兩步,……,敖方離狼狗越來越近,而狼狗的身子也越躬越低,叫聲越來越低沉有力,血紅的眼睛中露出兇狠的光芒。
“這畜生還真是不知死活。”敖方冷冷一笑,繼續(xù)面不改色往前走。
別墅內(nèi)的蘇晴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納悶,“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這樣都無動于衷?”
“哼,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碧K晴臉上十分的不忿,她輕吹了聲口哨,發(fā)出了進攻的訊號。
狼狗得到主人的許可,兩只前爪猛地在地上一按,整個身子騰地一下朝著敖方竄了過來,離地足足有一人多高。
敖方怎么會把狼狗這種撲擊放在眼里,不過當他想到藏在別墅中正在偷偷看向這里的蘇晴,伸出去的右手便悄悄收了回來,臉上露出一副驚惶失色的神情。
蘇晴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大爽,忍不住便要暢快笑出聲來,可是她及時反應(yīng)了過來,將笑聲憋回了肚子,將手中的dv打開錄制開關(guān),臉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大狼狗眼看著便要撲到敖方身上,蘇晴臉上的笑意暢快到了極致,就在這時,敖方忽然一個鐵板橋,身子彎成了一張弓。狼狗在空中力道已老,無力再改變方向,直直從敖方身上飛了了過去,白白的肚皮暴露在敖方眼中。
敖方兩腳朝著狼狗肚皮猛地一蹬,直接將大狼狗蹬到了半空之中,而他則一個蜈蚣蹦,從地上瀟灑利落的站了起來,優(yōu)哉游哉地拍打起衣服上的灰塵。
別墅中正拿著dv拍攝的蘇晴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渾身氣的直打哆嗦,尤其是當她見到狼狗從半空中摔落下來,發(fā)出陣陣凄慘的狗叫時,蘇晴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驚叫,不顧一切地沖了出去。
“這個該死的惡魔?!碧K晴心疼的看著萎靡成一團的狼狗,眼淚簌簌直往下落,口中低聲詛咒道。
“這是你養(yǎng)的狼狗?怎么不好好管教?”敖方戲謔地看著蘇晴,故意一副為你著想地說道:“我剛剛替你小小管教了一番,這種惡犬若是不善加管教,早晚要鬧出事的?!?br/>
“你,你……”蘇晴氣得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后,方才忍不住哭出聲道,“你賠我的大黑。”
敖方見蘇晴哭的厲害,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模樣,好像受傷的是她的親人一般,心中略略有些愧疚:“你讓開,我看看他有沒有事?!?br/>
“你走開?!碧K晴哭得雙眼通紅,雙手死死擋在狼狗面前,不讓敖方靠近。
“你這丫頭,快快給我讓開?!卑椒讲荒蜔┑爻K晴喊道。
“不讓,就是不讓。你別想再傷害大黑?!碧K晴將頭搖得撥浪鼓一般。
“那就別怪我動粗了。”敖方見解釋不清,不再多說,徑直上前制住蘇晴,將她輕輕抱在一邊。
蘇晴口中大喊大叫,敖方不管不顧,朝著狼狗看去。
狼狗看上去精神萎靡,口中有氣無力的低吼著,當它看到敖方之后,更是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身子掙扎著要往后挪。
蘇晴身體被敖方封住,動彈不得,看不到身后的狀況,她以為敖方要對大黑不利,先是破口大罵,接著是出言威脅,最后見身后敖方無動于衷,便又苦苦哀求。
敖方顧不上回應(yīng)蘇晴,他將大黑細細查看了一番,見大黑不過是從高空摔落,精神上有些萎靡罷了,身體上并無大礙。
敖方用靈識施展起定神訣,將大黑稍微安撫一番,又往它體內(nèi)注入一股靈氣,使得大黑安定下來,眼中重新恢復(fù)了神采。
大黑看向敖方的眼神中不再有敵意和畏懼,而是親昵地湊到敖方身前,口中嗚嗚低吼,好像是在討好敖方。
敖方?jīng)]有理會大黑,出手為蘇晴解開了封禁。
“你把大黑怎么了?”蘇晴解開封禁后,顧不上埋怨敖方,便朝著大黑望去。
“唔?”蘇晴驚奇的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刻的大黑正討好地跟在敖方后面,用它那碩大的頭顱輕輕蹭著敖方的腳后跟,一副溫順的模樣。
“你到底對我的大黑做了什么?”蘇晴氣沖沖朝著敖方大吼道。
“你都看到了,我治好了你的大黑,大黑這是在感激我?!卑椒揭荒_踹開大黑,可是大黑又親昵的靠了過來。
“大黑,過來?!碧K晴不滿地橫了敖方一眼,朝著大黑招手。
大黑聞言抬頭看了蘇晴一眼,又看了看敖方,最后又將頭湊在敖方腳底下,親昵的蹭了起來。
“大黑!”蘇晴差點沒背過氣去,她哀怨的看著大黑在敖方跟前那副討好的表情,心中感覺很受傷。
“哈哈……”敖方滿意地拍了拍大黑的狗頭,暗中又注入一股靈氣。
大黑的頭垂的更低了,尾巴也搖的更加的歡快。
“氣死我了。大黑,我再也不喜歡你了。”蘇晴氣鼓鼓地看著大黑,小拳頭捏的煞白,轉(zhuǎn)身回了別墅。
計劃不僅沒有得逞,大黑還背叛了自己,蘇晴可謂是賠了夫人有折兵,心中憋了一肚子氣的她恨不得立刻便沖出去和敖方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可是想到敖方的恐怖實力,蘇晴又只能按捺下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對著別墅中的橡皮人發(fā)泄起心中的不滿。
“峨眉派乃是道家正統(tǒng),講究的是清凈無為,素心功法更是如此。你這樣的心境,便是得了素心功法,也是無用?!碧K晴正在狠狠發(fā)泄心中的不滿,猛地聽到敖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心中一個激靈。
這句話,蘇晴曾經(jīng)也從傳授她武藝的師父那里聽過,沒想到敖方竟然和師傅說的一樣。
“怪不得我昨天晚上的修煉沒有什么進展。”蘇晴心中暗暗尋思,她昨晚心浮氣燥下便強行修煉素心功法,不僅沒有進展,還差點練岔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