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約莫十七八歲,斜了桑橘一眼,便看向秦如歌,微醺的眸中滿是驚艷。
見桑橘擋路,遂朝她大手一揮,嘟嘟囔囔的向秦如歌走去,“你給小爺我走開,小爺我是來鬧洞房的,攔著人不讓鬧洞房,可沒這個理!”
不查之下,桑橘竟是被他推得幾個趔趄。
穩(wěn)住腳步后,正欲阻攔,見秦如歌對自己使眼色,便很是不滿的退回到她的身邊去。
秦如歌看出這位會些拳腳功夫,且他的容貌跟榮陵和榮王都有兩分像,可以想見,他乃是榮王的另一個兒子,榮陵同父異母的弟弟。
據(jù)鹿姐姐打聽來的消息,榮王有一妻一側(cè)妃兩侍妾,加上多年前已經(jīng)死去的原配夫人,共五個女人。
這五個女人,為他育了五子四女。
陵王榮陵為長子,乃是仙去的榮王妃跟榮王所生,他們還育有一女,叫做榮錦瑤,三年前嫁給了溫伯侯府世子。
次子榮易和四公子榮旻以及二小姐榮錦繡乃是繼榮王妃所生;三公子榮昊和三小姐榮錦妤則出自肖側(cè)妃;五公子榮晏由妾侍余氏所育;四小姐榮錦枝則出于文氏的肚子。
二公子三公子都是二十歲年紀,五公子則只有十五歲,而眼前這位,約莫有十七八歲。從年齡來看,應(yīng)該是四公子榮旻了。
秦如歌緩緩站起來,看向走向自己的榮旻,淡淡的問道:“我這里可是冷清得很,不知道四公子要如何鬧洞房?”
被秦如歌輕松的道出身份,榮旻略微有些詫異,不過轉(zhuǎn)而卻是笑了,“你似乎和傳言不一樣。”
秦如歌微微挑眉,“不知傳言如何說我?”
“說你六歲便被送到了鄉(xiāng)下,可你的氣度和你一下就能道出我的身份來看,你應(yīng)該不是個簡單的人?!?br/>
“呵呵呵。”
秦如歌清泠泠的笑道:“四公子此言差矣,我本來就該是高門貴女,小時候?qū)W下的禮儀早便根深蒂固,加之回京也有四五個月了,耳濡目染,有這樣的變化不奇怪吧?
我之所以能道出你的身份,不過是因為被皇上指婚給夫君后,從百姓口中打聽了一些關(guān)于榮王府的人物關(guān)系和特性,不至于進府后一抹瞎罷了?!?br/>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秦如歌覺得半點問題都沒有。
榮旻也沒再糾纏這事,倒是在聽見她口中的“夫君”后,嘴角掛起了一抹輕慢的笑容,“得虧你還認他是夫君,今兒個他分明就是故意給你難堪,難道你心里就沒有怨言嗎?”
秦如歌做出一副崇拜的表情道:“夫君那樣一個站在云端的男子,娶我這樣一個帶著刑克之名又不受家人寵愛的女子,著實委屈了些,他有這樣的反應(yīng),我不怪他。”
秦如歌都快被自己這番大度的言論感動哭了。
不過榮旻卻因為這番話異常的憤怒,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來,“不成想你和那些個被榮陵的外貌吸引的世俗女子沒什么兩樣,算我看錯你了!”
虧他第一眼看她的時候,被她身上沉靜溫雅的氣質(zhì)所吸引……
卻原來,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