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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肉奴隸 呃老大談判的

    ?“呃……老大談判的方式真的好霸氣哦……”厚實的防爆頭盔里,王思明和杜亞浩通過耳麥聽到了這一聲怒吼,佩服得那是五體投地,訓這些個窮兇極惡的劫匪,跟訓兒子似的!

    “嘿嘿嘿。”從椅背后冒出個腦袋來,‘女’人似的臉上堆滿了諂笑,他一邊理著頭發(fā)一邊問:“師父,你看我是不是又變帥了?”

    “我看你是變得又欠揍了!還不給我滾過來!”任杰又氣又好笑,雖然兩人以師徒相稱,但情分儼然已如父子,威嚴之中更多的卻是寵溺,揮了揮手叫他過來。

    簡檸和左明也跟在齊天后面,走進了防爆車的后座艙。

    “師父?莫非這就是老大經常提起的……”王思明和杜亞浩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防爆車的后座艙比XFL-01的空間寬敞了許多,剛一踏進車廂,齊天就一下子向任杰撲了過去,來了個大大的熊抱,緊緊地環(huán)抱住了他轉了幾圈,顫抖的聲音有些哽咽:“嘿嘿,師父我能抱得動你了,你可是老了喲?!?br/>
    “你個臭小子!”任杰推開他,舉起拳頭在他‘胸’前狠狠錘了一下,“讓我好好看看,還真是長大了,個頭也比我高了,哎,看來我真是老了?!敝挥X得眼眶有些濕潤,趁人不注意,偷偷抹了抹眼角。

    此時,他不是那個身手卓絕的警界英雄,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統(tǒng)御一轄之地的警署署長,他只是一個年近‘花’甲的中年男人,慈祥地看著自己離家遠行的孩子,雖談不上老淚,卻也是老懷欣慰。

    兩個大男人見面,自然不會說那些“我想死你了!”“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這類‘肉’麻煽情的話語,但其中流‘露’出來的濃濃的真情,卻是誰都能感受得到的。

    長這么大,簡檸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齊天如此真情流‘露’,也許是被這種氣氛感動,不覺得眼圈一紅。

    車廂里溢滿了濃濃的親情,車廂外幾百號人望眼‘欲’穿地眼巴巴看著,眼看兩車撞上去后便沒了動靜,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很快又變得無比敬佩起來:“你看人家任署長!水平就是不一般吶!進去不費一槍一彈,那窮兇極惡的劫匪就老實下來了!不信你聽,連個打斗聲都沒有!任署長這談判的水平還真是不低??!說不定現(xiàn)在那些劫匪哭著喊著要改邪歸正了呢!”

    “這兩個小子是我從邊境帶回來的,比你可是老實多了,這個叫王思明,這個叫杜浩然?!比谓苤钢鴥蓚€“太空人”給齊天介紹。

    “老大!我是杜浩然!”

    “老大!我是王思明??!”

    兩人同時哀怨地抗議,被任杰瞪了一眼,不敢吭聲了。

    齊天看了看被防爆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兩人,貌似能認出來還真的不容易。

    “天哥好!”兩人齊齊對齊天鞠了個躬,如果不是被防爆服裹著,這個躬能鞠到地上去,他們待在任杰身邊,老是聽他念叨這個名字,對齊天這兩個字早已是如雷貫耳,這一見面,自然是有一種納頭便拜的沖動。

    “師父,這個是簡檸,小時候你見過的?!饼R天還禮后,也向任杰介紹起來。

    簡檸羞羞一笑,頷首欠身,對任杰行了個晚輩禮:“任叔叔好?!?br/>
    “好好!呵呵,原來你就是那個小丫頭,哎,真想不到,長這么大了,我都認不出來了?!笨春啓幍哪抗饩拖窨磧合薄畫D’似的,越看越滿意,眼神比看齊天柔和多了。

    作為最了解簡檸的齊天和左明,看簡檸這副鄰家乖乖‘女’的形象,齊齊打了個冷顫,再一聽那嗲嗲的“任叔叔好”四個字,差點沒把滿嘴牙都酸掉,這幅‘摸’樣如果是放在尉遲沫沫身上,那肯定是相得益彰,更顯清純可人,可要是放在這位身上……

    你見過母老虎披著羊皮抱著根胡蘿卜裝乖乖兔嗎!怎么看怎么都是不倫不類?。?br/>
    你丫裝什么不好,裝個‘女’王、御姐、悍‘婦’什么的,那都是手到擒來、量身定制?。》茄b柔情款款的淑‘女’!這反差也忒大了吧!

    “這……這個家伙叫左明,是簡檸的男朋友?!饼R天猶豫了一下,接著介紹。

    “任叔好?!弊竺魑⑽⑶飞恚樕蠏熘奈⑿?。

    任杰瞳孔猛地一縮,全身的‘毛’孔陡然一緊,渾身不自在起來,一方面是因為“簡檸的男朋友”這六個字,另一方面更是因為作為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兵的直覺,正是一種經歷了生生死死,經歷了鐵血風云,經歷了腥風血雨,對危險、對天敵敏銳的直覺,是一種本能的感知。

    這個人掩飾得極好,以他的閱歷都看不穿這雙眼瞳在親和之下究竟隱藏著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先天的漠然和一種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于二十歲年輕人身上的滄桑。

    那是一種極致的漠然,對生命、對世事的漠然,似乎連這個宇宙都不在他的眼中,而那種深沉的滄桑,竟讓他也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如果他再年輕幾歲,這個人對他說“你去死吧”,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個人沒有散發(fā)出任何殺氣,看上去親和無害,為什么卻給他那種極致危險的感覺,就是因為這種氣質,這種桀驁無雙,傲視蒼宇的氣質,這種深邃、浩瀚、讓人唯有俯首的氣質。

    這具看上去甚至有些單薄的身體,到底承載著一個怎樣的靈魂。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有可能,千萬不要和這樣的一個人成為敵人,那會成為他這輩子最大,也是最后一個錯誤,能和這樣一個人成為朋友,是天大的幸運。

    他饒有深意地看了看齊天,向左明伸出了手,微笑著說:“以后不要叫我任叔,你雖然是小天的朋友,相‘交’有先后,無大小,咱們各論各的,你還是叫我任老哥吧?!?br/>
    “好,任老哥。”齊天握住了他伸來的手,眼中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慢著!慢著!慢著!”齊天郁悶地差點狂飆出一口血來,合著一分鐘沒到,老子就矮了一輩啊,他蹦跶著抗議,“師父!這也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