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只是這樣啊?!?br/>
郭春成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對于臺上的戰(zhàn)斗很不滿意。
擂臺上的局勢再次呈現(xiàn)出了一邊倒的碾壓,只不過這一場的戰(zhàn)斗卻讓郭春成看的興趣索然無聊的直打哈欠。
此時孫海的對手龐龍正捂著胸口滿嘴鮮血的跪倒在地,但作為優(yōu)勢方的孫海卻一點也不急著終結(jié)這場對決,只見他用手死死的抓握住付龍的手腕,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付龍直接捂住手腕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孫海宛如貓咪戲耍老鼠一般戲耍著龐龍,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斥著對其自身力量的展現(xiàn)。
“太強了吧??!”
“對啊,這實力差的也太多了吧!”
看臺上的觀眾很吃孫海這一套,他那宛如表演一般的戰(zhàn)斗方式的確極具感染力和表現(xiàn)力,但對于坐在這些普通人之中的那些真正的武者來說卻能一眼就看出來龐龍的狀態(tài)不對勁,孫海所做的一切只不過就是場秀罷了。
“喂喂喂,這種水平還能在擂臺賽上一直贏到現(xiàn)在還沒被淘汰嗎?”
就連一向粗枝大葉的郭春成也開始覺得有些不正常,如果說只是巧合的話,那么這個叫作孫海的家伙運氣恐怕也太好了。
“不看了,浪費時間罷了?!?br/>
郭春杰不想再無謂的繼續(xù)看這種表演了,他站起身徑直的向外面走去。
“喂,你這就要走了?。俊?br/>
走出練武場的郭春杰在偌大的武當山上無意識的四處游逛著,原本熙熙攘攘的武當山由于擂臺賽的緣故變得有些空曠,幾乎所有人都跑到練武場觀看比賽去了。
不知不覺中郭春杰就走到了陳念道長的小院前,他徑直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結(jié)果迎面就和正準備推門出去的李德撞了個正著。
毫無準備的李德被一下子撞到屁股著地,一抬頭看見來人原來是郭春杰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汪汪的沖著郭春杰說道:
“嗚嗚嗚,師叔爺,師祖他現(xiàn)在連飯都吃不下去了,這可怎么辦啊,你說師祖他該不會……”
一時間,郭春杰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李德了,他不想騙李德但也不忍心直接說出殘酷的真相。
“小德子別鬧了,快讓你師叔爺進來?!?br/>
幸好,云禹真人及時出現(xiàn),將郭春杰從左右為難中解救了出來。
“師弟先進屋吧,師父他就在屋子里。”
云禹真人依舊是那副清雅靜穆的淡雅模樣,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但郭春杰依舊可以從他那不自覺皺起的眉角處看出他目前的焦慮。
“師弟現(xiàn)在不應該在看孫先生和龐先生之間的比賽嗎,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咳咳,那兩個家伙有什么可看的,誰贏誰輸早就提前定好了,咳咳咳咳咳!”
陳念躺在床上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短短數(shù)日他的狀態(tài)就一落千丈,郭春杰戰(zhàn)勝熊琳的那一天陳念的狀態(tài)還能算得上穩(wěn)定,可就在當天晚上情況卻突然惡化從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此時的陳念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老當益壯的強壯模樣,原本粗壯的肌肉竟然像被針刺破了的氣球一般憋了下去,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就像一個原本在這個年紀的老人那樣瘦弱的皮包骨頭,蒼老的仿佛一陣風都挺不住。
這還是郭春杰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在短短數(shù)日內(nèi)發(fā)生如此翻來覆去的變化,他被陳念那意料之外的模樣震驚的呆立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師父!”云禹真人低聲提醒道,但眼看已經(jīng)時日不多的陳念此刻也真正的不再有什么顧慮。
“怕什么,他早晚有一天要知道這些…咳咳咳咳咳!”
云禹真人嘆了口氣,也不再有所顧忌的對著郭春杰說道:
“師弟應該也看出來端倪了吧?!?br/>
“你是說那些武術省的人在背后做手腳了?”郭春杰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的說道:“可這也明目張膽了吧,他們的膽子就這么大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
“呵呵,他們當然不怕了?!痹朴碚嫒藷o奈的苦笑道“現(xiàn)在的武術省恐怕已經(jīng)可以只手遮天了?!?br/>
“這么跟師弟你說吧,現(xiàn)如今那些擁有著頭銜的海王中恐怕絕大多數(shù)都是像今天的孫海那樣靠著武術省做手腳才當上的?!?br/>
“他們有些人甚至都對此一無所知認為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才獲得了海王稱號,可事實上,在背地里他們身后的宗門早就已經(jīng)和武術省的人達成協(xié)議了?!?br/>
“就這樣,武術省不僅獲得了大多數(shù)海王的支持還同時開始掌握著監(jiān)管各門派的生殺大權(quán),在一開始我們還沒有意識到他們的所作所為但等到他們幾乎已經(jīng)控制完一切時,我們再做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有人還敢在這種情況招惹武術省,這就是現(xiàn)在中華武術的災難啊,我們都清楚那些所謂的海王大多數(shù)都是一群華而不實的水貨,但悲哀是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站起來反抗武術省了?!?br/>
“怎么可能沒有!”郭春杰并不認同云禹真人的話:“我老爸難道還不知道這些事嗎?那些武術省的人難不成還敢正大光明的反抗?;蕟??”
“哈哈哈哈?!碧稍诖采系年惸钊滩蛔〈笮Φ溃骸澳氵€是太年輕了啊?!?br/>
“告訴我郭春杰,你的父親可以戰(zhàn)勝全中國的所有武者嗎?”
“……”
郭春杰噎住了,他有把握說全中國的所有武者之中沒有人能戰(zhàn)勝自己的父親,但即使是大名鼎鼎的郭?;士峙乱矡o法抵得上全中國所有武者的總和,缺少了人們的信任,即使是郭?;室矡o法一錘定音的徹底掀翻武術省。
“事實就是這樣,?;手缘匚蛔鹳F,那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示褪悄莻€最強大的人,如果是在六十年前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
但你的父親已經(jīng)太老了,老到無論是武術省還是其他的那些武道家們已經(jīng)不再想象他還能再繼續(xù)戰(zhàn)斗,沒有了敬畏和信任,所謂的?;室簿椭徊贿^是一個空蕩蕩的稱號,沒有人會在意你父親,他在所有人心中已經(jīng)徹底變成一個歷史的象征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