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辰的房間中,一道意念從被子中發(fā)出,籠罩在十六夜等人的周圍,但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
落座在坐墊上的十六夜三人對面,坐著的兩名干部。即使隔著長桌,盧修斯?珀爾修斯仍像要舔過黑兔每一寸肌膚般貪婪的注視著。
深感惡寒的黑兔,還是以自己強韌的精神無視盧修斯,向白夜叉說明了剛剛的情況。
“――對我們的無禮就是以上所說。您理解了嗎?”
“嗚,嗯。擁有的吸血鬼擅自踏足共同體領(lǐng)地,以及在抓捕時出現(xiàn)的種種惡行與惡言,我的確都清楚了。如果希望道歉的話日后……”
“――不必了。對于那種種暴行與無禮,我們的憤怒不會僅此就平息。我們認(rèn)為,從那里受到的屈辱該由兩共同體的決斗來解決!”
兩共同體的直接對決。這才是黑兔的目的。
蕾蒂西亞在領(lǐng)地中搗亂當(dāng)然是捏造。不過,現(xiàn)在為了奪回她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必須要用盡一切可用的手段。
“因此我們想請作為中介。如果拒絕,希望能行使‘主辦者權(quán)限’來……”
“不行!”
盧修斯打斷了黑兔。
“……???”
“不干。決斗不是開玩笑。再說,你們有吸血鬼搗亂的證據(jù)嗎?”
“這只要能解除她的石化……”
“――辦不到呢。她已經(jīng)逃跑過一次。在出手前我絕不會解除她的石化。而且也不能確定你們沒有串供不是嗎?原伙伴?”
盧修斯可憎的笑著說??珊谕脽o法反駁這合乎道理的話。
“再說,那吸血鬼會逃跑也是因為你們吧?其實該不是你們偷的?”
“你、你少血口噴人!有什么證據(jù)!”
“吸血鬼不就是在你們那里嗎?!?br/>
屋內(nèi)一下安靜了。盧修斯指出的這點無法反駁。不管是黑兔的主張,還是盧修斯的主張,在沒有第三者證明的情況下都是一樣不可信。
盧修斯獰笑著繼續(xù)道
“也罷,你們?nèi)绻麩o論如何都要決斗的話,那就調(diào)查好了。不過……要是被徹底調(diào)查最為難的應(yīng)該是某人吧。”
“這,這……”
黑兔不由看向了白夜叉。她無法搬出她的名字。因為這三年,都是有她支援才得以維持了下來。所以這次一定不能牽扯到她害她更辛苦。
“好了,我就快點回去賣掉那吸血鬼吧。我可是討厭冷淡的女人的。特別是她的體型幾乎就是個孩子――不過呢,外表還是很可愛的。對喜歡那種調(diào)調(diào)兒的人來說可是無法忍耐的吧?把倔強的女人裸體綁上鎖鏈讓她跪地哀叫,還是有喜歡這樣的人不是?在名為陽光的天然牢房下,永遠(yuǎn)成為玩具的美女不覺得很h嗎?”
盧修斯半挑釁的描繪著交易對象的情況。
不出所料,黑兔的兔耳倒豎起叫道
“你,你這……”
“不過她也真是可憐。不只要被賣出箱庭,還為不知羞恥的伙伴的行為連恩賜都讓給了魔王。”
“……你說什么?”
飛鳥不由驚呼了出來。不知道蕾蒂西情況的她,自然對此更為吃驚。而黑兔雖沒出聲,那表情已經(jīng)明顯露出了動搖。
盧修斯沒有漏過這點。
“真是不求回報啊?!髻n’可是生活在這世界必不可少的生命線。是靈魂的一部分。竟然為了阻止愚蠢又無能的伙伴們的蠢舉而拋棄掉,就連總算得到的自由也不過是虛假。忍受著成為別人所有物這種極度屈辱趕去,竟然還被伙伴這樣輕易拋棄掉!等醒過來的時候,她到底會有什么感受呢?”
“……呃,這……”
黑兔無言以對了。那臉眼看著蒼白了起來。
同時,幾個迷也已解開。本應(yīng)被魔王奪去的蕾蒂西亞為什么會在東側(cè)出現(xiàn),以及恩賜卡上記載的恩賜等級跌落。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蕾蒂西亞不惜撕裂自己的靈魂,也要趕到黑兔等人身邊。
這時,一臉壞笑的盧修斯,向面無血色的黑兔伸出了右手。
“吶,黑兔小姐。就這樣棄她不顧回去,作為同共同體的伙伴就太沒義氣了吧?”
“……?你什么意思?”
“我們做個交易好了。我讓吸血鬼回不過,我要你。我要你一生,全部為我所有!”
“什么――”
“這算是某種一見鐘情?而且我也想要‘箱庭貴族’這個門面?!?br/>
黑兔再次無語了。飛鳥也無法忍受的怒吼道
“我知道你是個惡棍,但沒想到竟會無恥至此!我們走,黑兔!沒必要再聽這種人的話!”
“請、請等一等飛鳥!”
飛鳥抓起了黑兔的手。但黑兔并沒有起身。
黑兔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她在為這提議猶豫已是明顯的事實。
察覺到這點的盧修斯,露出了奸惡的笑。
“決定吧決定吧,你不是‘月兔’嗎?為伙伴犧牲正是自己的愿望不是?對你們來說自我犧牲是本能吧?”
“……”
“吶,怎么樣?兔子喜歡友情和情義不是嗎?過去的你們就是用廉價的自我犧牲向帝釋天交易換取了廉價的性命吧?。咳绻徽賳镜较渫ナ且驗槟銈兊墨I身,那遵從種族的本能為了廉價的爭執(zhí)賤賣自己不才是道理嗎?好了,到底怎么樣啊黑兔……”
“住口!”
啪!盧修斯的嘴一下閉上了。這是飛鳥的無形之力。
“……?。俊。俊?br/>
“你很讓我不快。給我頭點在地上!”
慌亂捂著嘴的盧修斯身體前傾。但,仍是違抗命令坐直了身子。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盧修斯,強硬的說
“喂,女人。你那種能力――只有對低賤的人起作用,蠢貨!”
暴怒的盧修斯拿出了恩賜卡,一把巨鐮在光中出現(xiàn)了。
當(dāng)。
一直在旁的十六夜,從他猛揮而來的鐮刀下護下了飛鳥。
“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十六夜大爺,雜碎。想打架就是要付利息我可都接受啊?當(dāng)然必須10%的利息?!?br/>
十六夜帶著輕薄的笑,把鐮柄踢了回去。無法抵抗這股巨力的盧修斯,不由向后躍了一步。
盧修斯為反擊拉開了距離。不過白夜叉用手中的扇壓制住了他的鐮刀。
“哼,臭小子們,還不給我住手!要是不能對話解決我就把你們轟出去!”
“……切。這可是那女人先出手的吧?”
盧修斯殺氣更盛。黑兔也忙到中間打圓場道
“嗯,我明白了。關(guān)于今天的事就互不追究好了……還有,剛才提到的……請讓我考慮一下……”
對黑兔的回答感到非常驚訝的飛鳥,忍無可忍的叫道
“等、等等黑兔!你、你難道不介意成為這男人的所有物嗎!?”
“……為了和伙伴商量,請給我點時間!”
“okok。我這邊也按照交易的最后日期……只等你一周?!北R修斯獰笑著說。
黑兔聽他答應(yīng),立刻快步離開了。飛鳥也追在身后。
獨自留下的十六夜聳聳肩道
“白夜叉也不錯嘛。夾在變扭的朋友與垃圾部下之間,可不是隨便能有的經(jīng)驗?!?br/>
“完全沒錯。羨慕的話那就和我換好了?!?br/>
“現(xiàn)在先不了………話說,的首領(lǐng)就是你?”
“啊?是啊,事到如今還問這干什么?”
因為剛剛的事,盧修斯異常不痛快的說。
十六夜打量了下盧修斯,頗為失望似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站住。你嘆氣是什么意思?”
“你太配不上自己的名號了。對你還有所期待的我就是個傻瓜……就是這意思?!?br/>
“呵?,F(xiàn)在就是廉價的打架我也接受啊?”
盧修斯舉起了鐮刀。他是統(tǒng)帥的人物。力壓眾多修羅神魔將總部設(shè)在五位外門的共同體首領(lǐng)。擁有遠(yuǎn)超人類的實力。剛才比力量或許是輸了,但他堅信如果正式戰(zhàn)斗,毫無疑問獲勝的會是自己。
十六夜一側(cè)眉挑起重新打量了下他,但還是了無興趣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十六夜走后,盧修斯的面前突然張開一道裂縫,從外看去裂縫中漂浮著一座漆黑色的古樸倉庫類建筑。在那建筑內(nèi)走出一個2米左右的渾身通黑的人形機械人,機械人身上布滿各種紋路,在那些紋路中不時流走著淡金色的光華,一雙散發(fā)著金光的眼睛淡漠的盯著盧修斯。
“魔王機甲!”
在看到這個機械人的瞬間,白夜叉與盧修斯同時驚叫道。
還沒等他們二人有所反應(yīng),機械人就從裂縫中一步跨出,并伸出右手掐住盧修斯的脖子向上舉起,在盧修斯掙扎著猜想這個機械人要怎樣時就感到臉上傳來一陣疼痛。
這時一陣單調(diào)的聲音從機械人體內(nèi)穿出
“汝,讓吾主感到很不爽?!?br/>
然后“啪!啪!啪!啪!啪!啪!”耳光像暴雨般似的甩在了盧修斯的臉上。
十五分鐘后。
整個臉已經(jīng)完全大了一倍的盧修斯與白夜叉相對坐著。
“哈哈哈哈哈~”
白夜叉指著盧修斯的臉狂笑道
“你還真是走運?。 ?br/>
“!你知道‘魔王機甲’是什么回事???”
盧修斯震驚的看著幸災(zāi)樂禍的白夜叉問道,盧修斯并沒有指責(zé)白夜叉沒有前去阻止“魔王機甲”,因為他知道就算白夜叉阻止了一臺,就會有無數(shù)臺“魔王機甲”直接來到這里,到時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澳鯔C甲”可不會去想你是那個共同體的人,有什么地位,只要接到命令就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誰知道呢~”
在十六夜等人來到這里之前感受到天空中那散發(fā)著恐怖能量的光源,白夜叉就知道為什么盧修斯能把蕾蒂西亞奪回來了。
只是沒想到竟然有白辰在跟他差不多強的人戰(zhàn)斗。在她所知的人中,很少有能發(fā)出那種攻擊的人,除了前段時間知道的白辰外,就沒有了。
在看到那“魔王機甲”時,就知道白辰在進行繼承“那個”共同體的財產(chǎn)的試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