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一股氣就上來了,但現(xiàn)在溫瓷就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喜歡好看的東西很正常,他不氣,不氣!
溫瓷被路知的語氣嚇到了,畏畏縮縮的看著路知,拉著路知的手抱抱路知,“你也是我哥哥,你也好看?!?br/>
“傻瓜,我和白祁不一樣?!甭分еε滤鷼獾臏卮桑瑴厝岬?。
“有什么不一樣?”溫瓷眨著純真的眼睛抬頭看著路知。
“就是有很多事你不可以對他做,我和他對你的感情不一樣。”路知看著似懂非懂的溫瓷,道:“沒關(guān)系,我慢慢教你,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溫瓷摸著肚子乖巧的點點頭,路知揉了揉溫瓷的頭準備去給做點吃的,剛轉(zhuǎn)身就被溫瓷拉住了不讓走。
“我去給你拿吃的,一會就回來?!?br/>
“不要?!睖卮删o緊拽著路知的胳膊,唯恐他跑了。
“那你不餓嗎?”
“餓~”溫瓷低著頭委屈道,她的肚子已經(jīng)在打鼓了。
路知看溫瓷餓了又不讓他走的可憐樣子,無奈蹲下身給溫瓷穿上鞋,“你跟我一起去行吧?”
“好。”溫瓷笑了,站起身抱著路知的胳膊仰頭看著路知。
作為一個小孩子的溫瓷,行為也如同小孩子,走到屋外什么都新鮮卻什么都不敢碰,就依賴著路知膽戰(zhàn)心驚的走。
路知給她弄了些吃的坐在湖邊的桌子上吃,但是她不會用筷子,路知給盛了一碗粥放在跟前,轉(zhuǎn)身去給那個勺子的功夫,溫瓷看見湖邊有兔子在喝水,她也學(xué)著兔子喝水的樣子,伸出舌頭去喝粥,滾燙的粥燙的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舌頭也給燙麻了。
“嗯...”溫瓷伸著舌頭委屈的看著路知,眼淚汪汪的。
路知看見趕緊跑過去看看,倒是沒有起泡。
“疼~”
“這么燙你怎么直接喝了?不哭昂,我給你吹吹。”路知心疼的給溫瓷擦擦眼淚。
“啊~”路知一說她,她就更委屈了,抱著路知就放聲大哭。
“怎么了?”白祁和花骨聽到聲音跑了出來。
“唉~喝粥燙到了?!甭分樦鴾卮傻谋车馈?br/>
花骨忍不住笑了聲,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罐子,倒出一顆藥丸遞給溫瓷,“把這個含在嘴里就不疼了?!?br/>
溫瓷張嘴吃下去,果然舌頭沒有麻木的感覺了,但是心里的委屈還沒散去,趴在路知肩膀上不停的抽泣。
三人相視一笑,小孩子是的溫瓷還挺可愛的,白祁看著溫瓷笑,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寵溺的笑,溫瓷被白祁的笑吸引了,趴在路知肩膀上側(cè)頭盯著白祁。
花骨順著溫瓷的眼神看,不樂意的撅起嘴,溫瓷現(xiàn)在是小孩子,不能和她計較。
路知也看到了,抬手掰過溫瓷的臉,“不許看他!”
溫瓷抿著嘴不情愿的轉(zhuǎn)過頭,誰也不看了,酸的路知想把白祁轟走。白祁攤手表示,長得英俊我也沒辦法。
外面發(fā)生的事白祁會秘密去了解,這段時間三個人就陪著溫瓷慢慢恢復(fù),溫瓷也每天快快樂樂的,也算是讓她過了一個缺失的童年。
路知每天都教她一些事情,特別是關(guān)于白祁和她的關(guān)系,溫瓷也逐漸的明白了,不想開始那樣老喜歡盯著白祁看了。
今日,路知在寫字,溫瓷就在他身邊畫畫,路知看了眼溫瓷畫的。
“你畫的也不像我啊?!?br/>
“當然不像,我畫的不是你?!睖卮蓻]有抬頭,沉浸在畫畫的喜悅中。
“不是我是誰???”路知立刻提起了警戒心。
“是哥哥。”路知寫字的筆突然停下,皺起了眉頭,轉(zhuǎn)頭看著溫瓷。
溫瓷絲毫沒有注意到路知越來越黑的臉,還在那崇拜的笑道:“哥哥長得甚是英俊瀟灑。”
路知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轉(zhuǎn)而用力的把筆拄在紙上,一灘墨水隨著筆用力落下綻開了花,好好的字就這么被毀了。
只見路知沉著臉,用力把筆折斷,心里暗罵:白!祁!
和花骨在一起的白祁突然渾身一寒,莫名的感受到來自遠處的一股殺氣,隨后他便收到了路知飛來的紙條。
上面鏗鏘有力的寫著一行很有情緒的字:沒什么事不要出現(xiàn)在溫瓷面前!
白祁無奈扶額,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