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前十分鐘的26分全是仙道一個人包辦的······”帝王牧有些緬懷上一屆秋之國體大賽,“這真可以說是仙道強大攻擊力的體現(xiàn),但是也暴露了陵南其他球員的孱弱!······我想角田應(yīng)該知道這一點,如果我是他的話,把陵南使的招數(shù)原原本本還給他們就是了!就像湘北vs翔陽一戰(zhàn)中,湘北做的那樣······”
清田信長很認同帶頭大哥的觀念“是呀,抓住對方的弱點,就要毫不留情的攻擊,直到對方倒下為止!”
“?。 本嚯x下一場跟海南的生死決戰(zhàn)還有一會兒時間,藤真還能把精力放在角田vs仙道的對決之上,“角田現(xiàn)在擔(dān)當(dāng)控衛(wèi)了,這一下仙道跟角田攻守兩端都對上了!”藤真隱隱有些期待天才仙道vs悟皇的大決斗了。
角田慢慢悠悠的控著球“仙道,照你這么打下去,堅持到全場嗎?”
仙道灑然而笑“不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的話,恐怕陵南獲勝的希望幾乎為零!”
“那倒是,跟我們湘北的所有練習(xí)賽里面,陵南一場也沒贏過,最好成績還是以10分成績‘惜敗’,嘖嘖······”角田眼神瞟了遠處陵南休息區(qū)的福田吉兆一下,“你是不是打著上半場由你主攻,下半場由福田主攻的主意······”
角田說到這里,仙道心里就是咯噔一聲,暗叫不好。不光陵南對湘北知根知底,湘北同樣對陵南的配置了若指掌,兩邊都知道對方手里有什么牌。
比賽已經(jīng)進行了四分之一,以角田悟閱讀比賽的超強籃球意識,已經(jīng)把陵南的底細摸透了七七八八?!八哉f呢,作為你的對手,我不可能讓你的如意算盤打響!”
說完,角田做了一個讓湘北所有人散開一邊的手勢。湘北其他四人集中到籃筐另外一邊,而角田則在籃筐這邊跟仙道單獨放對。
“?。 ?br/>
帝王牧、藤真健司等人看到這一幕,都震驚了。
“悟皇竟然這么自信,一定能打贏天才仙道??!”
“要知道,即使是天才仙道,有人防守時的進攻得分率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這完全不比無人防守時的狀態(tài)······”
······
看著類似于剛剛仙道vs流川楓的單打獨斗,再細看仙道vs悟皇的單打獨斗,雖然仙道由進攻者變成了防守者,但如今這兩位的肢體碰撞顯然比前一次單打獨斗更激烈。
河合麻理難得看到角田這副表情“國內(nèi)的比賽中,現(xiàn)在很少能看到悟露出認真的態(tài)度打球了!”
一旁的宮城點點頭,很贊同悟嫂的觀點“阿悟一直都很重視仙道,從兩人高中第一次交鋒中,阿悟就似有似無的指點仙道;再到經(jīng)常跟安西教練提出與陵南的練習(xí)賽,阿悟總是在刻意提升仙道的實力。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仙道這個球員的確值得培養(yǎng)!”宮城也有些緬懷上一屆秋之國體了,因為當(dāng)時依靠著一支沒有三年級球員的神奈川戰(zhàn)隊,最終戰(zhàn)勝秋田縣代表隊,奪得冠軍,創(chuàng)了神奈川高中籃壇的記錄。那一屆比賽,仙道的表現(xiàn)尤其搶眼。
接下來的比賽,陵南還是貫徹他們擋拆換人的戰(zhàn)術(shù);湘北這邊,控衛(wèi)角田則是逼著陵南擺出波x—one的防守陣型,強迫仙道跟自己一對一,用盡手段加速消耗陵南控衛(wèi)仙道的體力。
場邊的田岡教練感到頭疼了“好強大的洞悉力!仙道把宮城弄下場去,角田這是要把仙道也拖出場外的節(jié)奏啊!這么激烈這么消耗體力的打法,仙道不可能撐到全場40分鐘比賽結(jié)束的!”
比賽在繼續(xù),田岡教練搜腸刮肚,還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破解角田出招后的遠憂。雖然田岡教練最大的敵人——安西教練不在現(xiàn)場,但湘北巨大的整體實力優(yōu)勢,仿佛一座大山一樣壓在田岡茂一的心頭。最后,田岡教練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要不試試讓仙道放棄防守,或者裝裝樣子防一下就好了······”
“千萬不要!”一旁也在思索辦法的福田聽到了田岡教練的小聲說話,“教練你千萬不可以這么做,這樣會打擊到仙道的自尊心的!”
“你說的對,福田!”田岡教練大出一口氣,差點就要犯錯誤了。如果陵南核心的競技狀態(tài)被干擾到的話,陵南那一絲絲渺茫的獲勝希望就要被自己的錯誤指導(dǎo)給掐滅了!
“雖然現(xiàn)在有點早,但是······福田!我決定派你出場,你去減輕仙道進攻的壓力吧??!”
“是,教練!”
臨上半場結(jié)束還有2分22秒,比數(shù)41:38,湘北領(lǐng)先陵南,福田吉兆替換池上亮二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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