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隨便丟,為了給自己增加難度,周雨杰甚至又丟了一次子彈,把備彈全都丟完了。
scar-l沒有備彈,還有40發(fā)已經(jīng)換好的子彈。98k就只有5發(fā)子彈了。
續(xù)航全靠舔包,而就算舔包周雨杰也不打算多舔一些子彈,只是把子彈上滿而已。舔一次,就相當于換一次彈夾。
這么一來,周雨杰突然就有一種,殺怪掉續(xù)航包的感覺。一下子,整個游戲的畫風都變了。
這特么根本不是真正的絕地求生!
找到一輛吉普,周雨杰切好槍直接往大城市里開。一般大城市里最少也會有一隊人,在這里找起人來比野外巡邏方便多了。
一路飛馳,坐著車來到了最近的城市,隨便按了兩下喇叭,緊接著他就看到某個窗戶上探出了一個人頭。
這是打地鼠嗎?
算了,就當做是吧。
這只探頭探腦的小地鼠也許是看周雨杰坐在車上,感覺毫無威脅,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把腦袋縮回去的想法。
然后
他就死了。
飛快地切換到了副駕駛,周雨杰98k瞬間開鏡一槍,連收槍動作都沒有做出來就又直接切回駕駛位。
整個操作用了0.3秒,不是周雨杰不能更快,而是游戲動畫限制了他的速度。不過即使是這樣,他剛剛那頓操作的手速依然快到爆炸,鍵盤鼠標噼里啪啦地響。
保持這種速度……這個鍵盤大概玩不了多久就得換了吧?
小地鼠就這么華麗麗地倒下了,一點風浪都沒起,八百米外,一槍未開。
回到駕駛位把控了一下車的方向,周雨杰按了兩下喇叭,然后再次切換到副駕駛,拉栓,給98k換好子彈,靜靜等著第二個探出來的人頭。
這個時候,這條街已經(jīng)開過去一半了。地鼠兄弟就在街口,想來他的隊友也應該離他不遠。
只不過,等了幾秒,還是沒人出來。
周雨杰干脆又切回駕駛位按了兩下喇叭,結(jié)果這車都快開到街口了,還是死寂一片。
看來是被嚇到了。
周雨杰很無奈,開著車輕輕地從地鼠兄弟身上碾了過去,拿下人頭,也不停下里,直接去尋找下一個對手了。
至于這隊茍起來的,周雨杰也不在乎。反正總會見面的,就算現(xiàn)在不是自己的人頭,到了決賽圈,他們也逃不過一死,早點晚點的區(qū)別。
咱們決賽圈見。
接下來,周雨杰將巡邏執(zhí)法表演到了極致,身上慢慢地從一桶油累積到了四桶油,全程開車,開壞了就換一輛。
“執(zhí)法隊員周雨杰前來報道?!?br/>
“左邊的兄弟,我過來了!我快到了!我過去了!嘖!這都不出來,真慫?!?br/>
“前面正在戰(zhàn)斗的朋友等等我,你們的隊友馬上就到,堅持??!呃……誤傷,這是誤傷!”
“縮毒了!縮毒了!有沒有哪位奔跑的兄弟需要我載你一程的?有需要就說,我是你們的好隊友,春卷你走開,不載你?!?br/>
一邊講著騷話,一邊漫無目的地游蕩,順便收收人頭,這游戲已經(jīng)被他玩的沒了意思。
他干脆唱起了歌:“旋轉(zhuǎn),跳躍,我閉著眼,人頭看不見,你藏好了沒?白雪,夏夜,我不停歇,開車在毒邊,職業(yè)的規(guī)則被我踩碎。”
沒有人能主動讓他停下來,能讓他從車上下來的就只有四種情況。
子彈不夠了,舔個包,補點彈藥,順便打個血包,上幾瓶飲料。
車快被打壞了,換一輛車,繼續(xù)巡邏。
油不夠了,停下加一桶油。
飛機來了,停車,撿個空投。
沒人能阻止他,他就像個魔王一樣。
三個勾在車上用98k殺人了!
三個勾又殺人了!這次是滅隊,還特么是在車上!
哇!三個勾殺了好多人!
三個勾這是超神了吧?不對,按照moba的說法,好像早超神了。
三個勾……又殺了,恩,又滅了一個隊。
哦,又滅隊了啊,恩,基本操作。
看吧,果然又滅隊了。下一個滅誰?誰還在毒圈外面?
觀眾們從周雨杰上車開始關注他,期間各種移動射擊秀的人眼花繚亂,然后慢慢地從驚訝、振奮、刺激、熱血沸騰,到了后面淡定、麻木、不出意外、習以為常。
沒有誰能跑毒,誰先冒出頭誰先死,周雨杰獨占毒圈。要不是自己隊友頭上有標記,周雨杰可能連春卷都殺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名的戰(zhàn)隊竟然那只地鼠的站隊,他們把所有藥集中給了一個人,在毒圈外的房子里茍到了游戲結(jié)束,完全靠嗑藥堅持到了第二。
這個游戲,慫到一個境界,也是能拿下比賽的。就因為這,地鼠的站隊成功出線。
而游戲結(jié)束的時候,周雨杰個人擊殺——63!
在外人看來,這是要瘋,這個人強的不講道理。
在周雨杰看來……這游戲真無聊。
不管愿不愿意,周雨杰無奈地發(fā)現(xiàn),當自己強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哪怕再怎么保持本心,一些原來的樂趣都會變得很無趣。
現(xiàn)在,自己的反射神經(jīng)讓自己的游戲體驗變的極度無聊。以后呢?
平凡的娛樂方式最終將離自己越來越遠,到最后,還有什么能讓自己提得起勁的事情嗎?
這樣一來,長生又是為的什么?
無聊到天長地久嗎?
嘆了口氣,周雨杰覺得自己遇到了新的問題。
不過,在這之前……
“63殺比13殺,大比分勝利。所以春卷,黑巧克力加雪糕什么時候兌現(xiàn)?”
蘇妍兒眼睛東瞟瞟西瞄瞄,背著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你在說什么?什么黑巧克力,什么雪糕,我怎么聽不懂呢?你想吃嗎?我……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買?!?br/>
蘇妍兒說完扭頭就準備開溜。
黑巧克力加雪糕都是浮云,兌現(xiàn)就兌現(xiàn),蘇妍兒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關鍵是菜品嗎?
不!
關鍵問題是吃好吧???一個人的話會死的!兩個人,最少也得兩個人!
蘇妍兒不自覺地又想到了鄒不萌。
她跑啊跑,跑啊跑,只是怎么都跑不出這個門。
周雨杰領著她的領子,將一米三提了起來:“你想賴賬?”
“不賴賬!”蘇妍兒身體一僵,匆忙說:“絕不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