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場內(nèi)的退役特種兵也很容易分辨,只要不是舉著手槍,慌亂無比得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沖的人影就是。
在紅外熱成像的透視下,十五個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的身影一動,楚歌恭候多時的奪命扳機(jī)就扣響了。
這次并沒有華麗的連續(xù)音爆聲,十名退役特種兵全部在冒頭的一瞬間就被射殺。
無論是交火的哪一方,幾乎沒人反應(yīng)過來這一幕,詭異得就像這十人是用腦袋撞向受詛咒了的空氣一般。
沒有震耳欲聾的狙擊聲,也沒有人來得及反應(yīng),一瞬間十人就沒了。
如若不是楚歌的這波操作,一瞬間就受傷的就不止是一名換彈完畢的獵人成員了。
剛拿起彈夾,準(zhǔn)備再次裝彈射擊的楚歌,被危險感知提醒,立馬翻身。
砰砰,兩顆子彈陸續(xù)在楚歌周圍炸響。
好在楚歌本身早就知道了有兩名可疑的人員在對面兩棟樓的樓頂埋伏,已經(jīng)把身影藏得足夠刁鉆隱蔽了。
遠(yuǎn)處的戰(zhàn)場仍然在發(fā)生激烈的槍聲。
盧斯卡跟賓同樣精準(zhǔn)地點殺了兩名退役特種兵,同時倒地的還有站在最前面的一批手槍黨嗑毒人員。
又有幾名獵人成員的手臂被武裝分子擊中!防彈衣更是被嗑毒黨的流彈打得生疼。
這時候雙方暫時都隱蔽了起來。
武裝分子發(fā)現(xiàn)了隊友的死亡,震驚得無以復(fù)加。
“這是什么槍法!狙擊.槍不用瞄準(zhǔn)的嗎?”格雷既驚恐又慶幸躺在地上的人,不是自己。
幾人驚魂未定,都被楚歌神乎其技的狙擊手段嚇破了膽。
一名退役特種兵蹲在稱重墻后面,擦掉冷汗后憋屈道。
“我打中了兩個,對面堵門的傷亡已過半!要不是頭頂有那變態(tài)殺神,我們現(xiàn)在早就突圍了!”
教堂頂上,楚歌默默地取下消聲器。
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事實上,在戰(zhàn)場中,那高亢的狙擊聲同時具有鼓舞隊友氣勢,兼震懾敵人心神的奇效。
那兩名狙擊手各開了一槍沒中,現(xiàn)在才知道面對的是多么棘手的人物。
兩名武裝分子的狙擊手收起輕視的心態(tài),幾乎是同時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地收好狙擊步槍,在原地留下一個頭盔后,轉(zhuǎn)身走下樓去。
“換方位!這里暴露了,也打不到他!”
“好,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顯然經(jīng)常合作,默契非凡。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在楚歌的眼皮底下簡直是沒有任何迷惑性,熱成像技術(shù)加持下,那是看得一清二楚。
楚歌不等他們重新找好點位,直接預(yù)判了其中一位在半路露頭的不夠謹(jǐn)慎的狙擊手。
砰!
另一名狙擊手聽到了狙擊特有的聲響,不可思議地看向楚歌的位置。
難道,他不需要換位置,那么自信的嗎?
這名狙擊手一邊疑惑,一邊呼叫著隊友。
“神鷹!神鷹!你怎么樣了?”
耳麥里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回應(yīng),但是他也知道,這本身就是一種回應(yīng)。
只見他眼眶里頃刻布滿了血絲,怒火漸漸點燃了整個腦袋,他不再往下走。
“混蛋!他是我從入伍到退役,同生共死的兄弟!”
“我要你償命?。?!”
這名武裝分子僅存的狙擊手在樓道里越跑越快。
剛來到樓頂,使盡全身力氣踹開了樓梯門,手里的狙擊步槍已經(jīng)組裝完成。
“拿命來!”天臺爆發(fā)出一個憤怒無比的怒吼。
楚歌根本沒聽到他在吼什么,只覺得這樣不冷靜的狙擊手是怎么成為狙擊手的。
砰!
一顆平平無奇的子彈從楚歌的槍管出來,再次立功。
這名退伍老兵這名狙擊手,還沒走到架槍的位置,就被打中了心臟。
楚歌瞄準(zhǔn)心臟的意思仿佛在說,失去理智的狙擊手,甚至都不配被爆頭。
楚歌再次露出腦袋,通過狙擊步槍的倍鏡,看到了賓跟盧斯卡正在給隊員包扎,楚歌詢問了一下傷亡情況。
“盧斯卡,匯報戰(zhàn)況!”
盧斯卡聽到楚歌的聲音立馬回道:“我們這里6人手臂中彈,失去戰(zhàn)斗力,無人死亡,敵人死了一堆在門口,不知道還存活幾人!”
楚歌有點自責(zé),抿了抿嘴道:“還有三名老手,五名菜鳥,你們有什么辦法讓他們冒頭嗎?”
盧斯卡馬上想到了背包里是帶有一包催淚瓦斯的。
“總指揮,我這里還有幾罐催淚.彈!”
楚歌聽到還有這樣的好消息,不禁欣喜了起來。
“你們按照我說的角度方向與力道扔。”
楚歌隨即報了三個點,盧斯卡雖然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了楚歌的指揮。
盧斯卡馬上動作,最后在楚歌的指揮下,三顆催淚.彈冒出滋滋的聲音,一路劃出三個白煙軌道。
不一會,整個訓(xùn)練室內(nèi)就充滿了厚重的白煙。
那三名退伍老兵都被突如其來就落在身上的催淚.彈嚇了一跳。
“臥槽,這么巧合嗎,照著腦袋扔的一樣,好在不是手雷,不然我人直接沒了!”
三人被熏得淚流滿面,鼻涕也像不要錢的水一樣流了出來,蒙著頭退到另一個位置。
等了一會,煙霧都直接要沖出門口了,還沒見到人影。
盧斯卡正納悶,這回怎么不管用了?楚歌難道也有失手的時候?
“這么能忍?”楚歌冷哼道。
話音剛落,那五名菜鳥中,終于是有人忍不住了,跑了一個出來。
楚歌在他動身的時候就監(jiān)測到了,他想再等等,一會都漏頭了再一鍋端。
砰!
砰!
砰!
獵人小隊看到煙霧里,三名正在奔跑的身影立刻倒下。
這嚇得另外兩個正準(zhǔn)備跟著跑的菜鳥馬上縮了回去。
不敢呀!一露頭就死。
于是這兩人生無可戀一般繼續(xù)貓著。
“再扔!”楚歌這次報了五個點。
賓也過來幫忙扔,又是條白煙齜牙咧嘴地飛進(jìn)倉庫。
格雷從沒有這么憋屈過,無論躲到哪個角落,那惱人的催淚.彈都能精準(zhǔn)地找到他,嘴巴眼睛都不敢張開,更別提出言制止新人的送死行為了。
那兩人在第一波的濃度下還能哭著忍耐。
但是在第二波的攻勢下,終于是忍不住了,忍耐仿佛沒有盡頭,不小心讓煙霧鉆進(jìn)了一口。
五人頓時不管不顧地往外逃去。
再不沖出去感覺就要直接被悶死在里面了,跟意志力強弱沒有關(guān)系。
砰!砰!砰!砰!砰!
炎熱的空氣中接連傳來五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