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潘李二人都想到了同一個手段。
暗殺。
他們二人在暗地里的互斗,造成了許多傷亡。
一斗,便是許多年。
直到巴頌首領和降頭師群體搭上了聯(lián)系,天平徹底失衡。
李清寒利用降頭師那常人難以想象的手段,各種針對潘氏光孝,一度讓潘氏光孝損失了不少得力干將。
調停這場紛爭的人,正是康廣剛。
康廣剛以絕倫之資,連斬四名降頭師,半夜出現(xiàn)在李清寒的床邊,用一把刀架在李清寒的脖子上,嚇破了李清寒的膽。
河防市,迎來了接近十年的平靜期。
這十年間,每年康廣剛都會舉辦地下拳賽,只招收異能人士參賽。
拳賽中閃耀之人,便會被各大勢力招攬。
拳賽給康廣剛帶來的利潤,每年數(shù)千萬美金。
所有人都認為康廣剛是來掙錢的,但沒人知道,康廣剛,其實是貢猜身后的本地勢力,安插在河防市的一顆棋子。
目的就是讓兩方平靜下來,老實躲在地下,不要牽扯普通人的生活。
貢猜讓我去河防市,找到康廣剛,參加拳賽,爾后想方設法和李清寒產生矛盾。
之后的事,便只能我自己操作。
思考了許久,我還是去了河防市。
在貢猜給的健身俱樂部里,見到了康廣剛。
與我想象中的不同,康廣剛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非常年輕。
他有著越后人明顯的特征,矮個,卷發(fā),同時也有大老黑的特征,厚嘴唇,寬扁的鼻子。
估計又是個混血。
和他見面后,尚未寒暄兩句,他便單刀直入,道:“走吧,跟我去地下室,我們過兩招。”
跟著他進入專屬電梯,我在電梯里頭默數(shù)了一下,估計,有地下六層的深度。
電梯門打開后,我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條地下暗河,在暗河旁邊有數(shù)十畝的平整空地,空地上有一個拳擊擂臺。
旁邊的座位上,零零散散坐著十來個人。
“都是工作人員,自己人,不用擔心?!?br/>
康廣剛說完,徑直走上擂臺。
工作人員靠在座位上,張嘴打著哈欠。
每逢新人報名,老板都會親自登場測試實力。
這種場面,他們見得太多了。
我也走上了擂臺,站在西北角。
“隨便打,你會什么全使出來?!?br/>
康廣剛隨意地站著,一手插在褲兜內,另一手呈爪狀,垂在褲子旁邊。
他看起來很放松,似乎沒把我放在眼里。
就連旁邊的工作人員,也打開了現(xiàn)場賭盤。
“老板一分鐘解決,一賠一點一,五分鐘,一賠一點五,十分鐘,一賠二,十分鐘以上,一賠五,不足一分鐘,莊家通殺?!?br/>
十來個工作人員,絕大部分押在了一分鐘賠率區(qū)。
看他們的反應,我大概能猜到了。
康廣剛,應該很強。
之前的人,估計都是一分鐘解決戰(zhàn)斗,我來了,也不會例外。
我提起了警惕,象征性地對他噴出一口青炎。
青炎襲來,他皺了皺眉頭,一爪揮出,將青炎打散:“國內來的吧?你的青炎對我沒用,來點真的手段?!?br/>
玄冰咒!
他話音剛落,我便手指一旋,將他凍成了冰塊。
可冰塊凝結不過三秒,便出現(xiàn)了裂紋。
下一秒,冰塊四射彈開,他面不改色,依舊單手插兜。
他另一手,捋了捋自己的領帶,道:“小家伙,有點東西,但是,東西不多。”
下一刻,他眼睛都瞪大了。
一道拳頭粗細的綠色劍芒,已經(jīng)到了他的眼前!
他想躲,但藍月的控制力,讓他無法閃避。
他只得抽出插在褲兜里的手,雙手呈爪,一上一下,抓住了劍氣!
他的手掌,竟然變成了銀白色!
接連被劍氣逼退數(shù)步的他,靠著擂臺邊上的圍欄撐住了身子,將劍氣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腦袋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汗,道:“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小兄弟,你很不錯?!?br/>
“還想繼續(xù)試嗎?”
我略帶嘲諷道:“繼續(xù)單手插兜,繼續(xù)裝?”
他搖了搖頭,雙手虛握,一前一后,掌心中銀白色翻騰,凝聚成一把雙手大劍。
“圣廷騎士康廣剛,請兄弟賜教!”
嚯,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圣廷騎士!
我極速奔上,雙手握劍,對著他一記重劈。
僅是一眨眼,他竟然從我眼前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現(xiàn)在我的身側,雙手大劍橫在我的脖子旁邊,道:“你輸了,兄弟。”
好快的速度!
但是,這就讓我認輸,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長劍一轉,回手便向他手腕割去,他被迫挪開手腕,也給了我些許空間。
我朝后一仰,一手撐地,將下半身騰起,一記踢腿,將他踢得倒退數(shù)步。
他剛穩(wěn)住身形,綠色劍芒已經(jīng)又到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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