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從轎輦上走下來,魚歡歡則一身男裝打扮跟在皇帝身后,接著海蘭兒也在太監(jiān)的攙扶下走向功法臺,緊著著涼王等在京王爺以及大臣都紛紛走上前。
楊縱橫跪在不遠(yuǎn)處看到張本竟然跟在涼王身邊,這讓楊縱橫有點驚喜,看來張本已經(jīng)將楊復(fù)的幾萬大軍給送回來,楊縱橫暗暗贊嘆,不知道張本到底用什么方法將那么多人弄回來的,而且還沒引起大秦國的懷疑。
皇帝來到功法臺,那些普通法師紛紛下跪山呼萬歲,而那些家主則只是微微欠欠身。
皇帝在龍椅上坐好,諸位法家和王公大臣才入座,接著黃家家老便宣布“廣云大會”開始。
只見莫家莫無涯跳上功法臺喊道:“在下莫無涯,天品高層,請教諸位同門高招?!?br/>
白家一少年跳上臺道:“白家白明略請教莫師兄?!?br/>
話音剛落,白明略面前突然涌出一道白氣,迅速化作一道利劍向莫無涯刺去。
莫無涯冷笑一下,鐵扇向空中一扔,扇子立刻選抓著向利劍飛去,兩者接觸,利劍登時化為烏有,扇子卻不減威勢向白明略飛去。
白明略向空中飛去,那鐵扇團(tuán)發(fā)出數(shù)道金光,刺中白明略,只見白明略登時像是被射中的大雁跌落在功法臺。
接著百明略立刻便被白家抬了下去,莫無涯將扇子收回來道:“承讓?!?br/>
白家義憤填膺,剛有人要上去,接著便被拉住。
巫家一人走上臺對著莫無涯笑道:“在下巫久還請莫師兄手下留情?!?br/>
莫無涯微微一笑道:“好說……”話音未落,他便看到一只色彩斑斕地毒蛇正沿著手臂向自己張開血紅大口,露出尖銳的毒牙。
莫無涯忙將袖子一甩,對巫久道:“巫家用毒,果然神不知鬼不覺?!?br/>
巫久笑道:“莫師兄過獎了?!?br/>
莫無涯只看到,巫久沒說一個字,便有一個毒物從他嘴里蹦出來,一時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眼花了。
而巫久則只是背著手,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莫無涯忙搖搖頭,剛要定神,只見巫久面前已經(jīng)站立著一個巨大的蟒蛇,以迅雷之勢向自己咬來,莫無涯忙扔出扇子,扇子卻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莫無涯大驚,剛要伸手去撿,只見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扇子上,莫無涯忙抬頭,只見巫久仍舊面帶微笑地說道:“莫師兄,你輸了?!?br/>
莫無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輸了,突然發(fā)狂似地推開巫久,拿起扇子,運(yùn)足法力剛要發(fā)力,那扇子卻突然變成一只手腕粗細(xì)的蟒蛇一口咬住自己的脖子。
接著莫無涯便向瘋了一般躺在地上,發(fā)瘋似地想要將蟒蛇扔開。
而周圍人卻只看到,莫無涯使勁攥著自己鐵扇在地上打滾。
這時候只聽巫家一家老說道:“巫久,夠了。”
巫久這才突然用手一揮,一股粉末便從飛向莫無涯,莫無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竟然就是自己扇子,他惱羞成怒,剛要再次動手,只聽莫家家老喊道:“無涯,下來吧。”
莫無涯雖有不甘心卻也只得下去。
巫久則微笑著對眾人報個拳,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對手。
但良久卻也沒有人上去。
接著只見一人跳上臺道:“黃家黃有麒領(lǐng)教巫家高招?!?br/>
巫久罕見地對黃有麒抱拳道:“能跟黃家公子交手,真是三生有幸?!?br/>
黃有麒道:“巫久,少說廢話,動手吧。”
巫久微笑道:“在下卿黃公子先出招。”
黃有麒道:“你這是在看不起我?”
巫久忙道不敢,接著說道:“既然黃公子堅持,那在下便先出招了?!痹捳f完,卻仍舊站著不動。
黃有麒皺眉道:“巫久,你搞什么名堂。”
巫久笑道:“黃公子,在下已經(jīng)出招了啊,你沒感覺到嗎?”
黃有麒一愣,直接瞬間黃有麒突然間有些站立不穩(wěn),但他還是強(qiáng)打精神,雙手結(jié)出一個法印。
巫久笑道:“黃公子,此時你還不倒下嗎?”
只見黃有麒身子突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接著巫久拿出一個藥瓶,灑在地上,只見一只蟾蜍模樣的東西從黃有麒嘴里爬出來,眾人不禁感覺一陣惡心。
那只蟾蜍跳到粉末之上,巫久袖子一揮,那蟾蜍便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巫久將它藏在了哪里。
黃家將黃有麒抬下去,巫久微笑著看了眼四周,似乎在說誰還要上來。
但良久之后,也不見其他人上去。
楚云樓笑道:“這才第三場,那些法家就認(rèn)慫了,要不要我上去教訓(xùn)他一下?!?br/>
楊縱橫道:“巫家用毒神出鬼沒,我們還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br/>
“你這明顯信不過我嘛,他不過是用毒氣讓人產(chǎn)生幻覺而已,別忘了,我?guī)煾缚墒腔眯g(shù)的祖宗?!?br/>
正在這時候,只見欽山岳走上去,對著巫久抱拳道:“在下欽山岳領(lǐng)教巫兄高招。”
巫久道:“西川欽家一向不喜歡爭權(quán)奪勢,只是樂于做個富家翁,怎么這次轉(zhuǎn)性了?!?br/>
欽岳山道:“事關(guān)國家存亡,我們欽家絕不能讓大牧長落在一個只會用毒的家族手里。”
聽到這句話,巫久原本微笑的臉突然凝固起來,冷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欽家到底有什么本事。”
欽山岳沒有前面幾位托大,說話間,已經(jīng)雙手結(jié)印,發(fā)出一道金光。
巫久被人占了先機(jī),不得不向空中飛去,接著一陣粉末向欽岳山撒去,那些粉末散在空中,立刻化作一個個毒蟲,飛卷著向欽岳山飛去。
欽岳山面前登時燃起一股烈火,巫久看到笑道:“一般飛蟲遇火則燎,但我這飛蟲卻水火不懼。”
果然,那飛蟲直接掠過火焰,飛勢絲毫未減,欽岳山忙再次結(jié)出一個屏障,那飛蟲聚集在屏障之外,猶如漫天蒼蠅一般嗡嗡作響。
巫久道:“現(xiàn)在認(rèn)輸還能免受皮肉之苦?!?br/>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空中一陣呼嘯聲,巫久忙抬頭,只見空中突然一個巨大氣樁落下。
只聽“嘭”一聲,那氣樁狠狠砸在巫久所站的地方,然而氣樁消散卻不見巫久的身影。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蔽拙貌恢螘r突然出現(xiàn)在欽岳山身后。
欽岳山大驚,心神一動,面前屏障消失,那飛蟲立刻便向欽月山撲面而去。
正在此時,欽岳山面前突然多了一個光罩,將那小蟲阻擋住。
巫久忙向旁邊砍去,只見楚云樓慢悠悠地向兩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