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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里畢竟不是妖界的地盤,他沒有權力獨斷專行,雖然情商不高,但是智商還是在線的,否則也不可能當上妖界的妖皇,之前讓林蕎逃婚成功,完全是因為對于自己的魅力太高估了。在妖界所有的女妖皆心心念念想要爬他的床,而他愿意娶林蕎為妖后,本以為她會滿心愿意,卻不想她竟然一直計劃著逃跑。

    退而求其次,或許這婚事不能操之過急,于是開口看著林蕎一臉嚴肅的說:“這聘禮既然你不接,那么可否把妖后大典那天穿的喜服還給本皇,這喜服乃妖界妖后身份的象征,代代相傳,只有妖后才有資格擁有?!?br/>
    林蕎暗暗乍舌,連“本皇”的自稱都出來了,看來應該是不會再糾纏了,不過這樣也不能承認和他有過關系,幸好我之前就把那喜服給了九幽長老。

    林蕎裝作茫然不知的模樣問道:“什么妖后大典?什么喜服?我不知道?。 ?br/>
    言九幽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純白色的服飾來,問道:“妖皇說的可是這個?”

    翼虎看到言九幽手中整齊疊好的妖后服,細長的眼眸含著一抹尖銳,語氣嚴厲的問:“不錯,他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言九幽將妖后服遞給翼虎,語氣從容的回答:“之前去妖界之時,曾遇到一位小妖在樹林里將這件衣裙和飾物丟在地上,然后鬼鬼祟祟的離開了,我見它的材質(zhì)不錯就隨手撿了回來,沒想到它竟然是妖后喜服。哦,對了,那只小妖似乎是一只兔妖?!?br/>
    翼虎心里一清二楚,這個人族在撒謊,而且撒得很逼真,起碼在場的其他人是完全相信了的。

    人族與妖族一直都是兩不相擾的關系,但是兩族之間的種族歧視卻也是很嚴重的,所以那時的妖后大典他才會忙得焦頭爛額,卻不想好不容易把一切都擺平了,這個人族女子卻逃婚了。

    那時的他可真實被氣炸了,不過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沉淀,情緒倒是平靜了許多,但是心底的不甘和惱怒卻還是存在的,對于這個人族女子他勢在必得!

    人生第一次被戲耍違抗,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低賤的人族女子,更是萬年難遇的極品爐鼎,他豈會罷手?

    此事得循循謀之。

    接過言九幽手中的妖后服收好,翼虎眼睛緊緊盯著林蕎好一會兒,直把林蕎盯得發(fā)毛,才冷淡的開口:“逃婚之事本皇不會再做追究,但是本皇娶你的誠意不減?!?br/>
    說完便對著高椅之上的璃云說道:“這次提親是本皇冒昧了,接下來可能也會叨擾一段時間,還請璃掌門見諒”不是詢問而是陳蘇。

    璃云并未因為他狂傲的姿態(tài)而升起惱意,態(tài)度依舊是親切中帶著高位者特有優(yōu)越感,語氣溫和的說道:“妖皇愿意在我青宇門做客是我們的榮幸,我定讓弟子安排最好的院子給你?!?br/>
    “嗯,找個離她最近的?!币砘⒗淅涞狞c頭,并指著林蕎提著要求。

    璃云也同意了”好“,然后對著元吉真人吩咐道:“元吉,妖皇和君曦公子的住所就交給你了?!?br/>
    元吉真人行了個禮,柔和清亮的嗓音一板一眼的回道:“是,元吉定不負掌門所托,妖皇,君曦公子,請隨我來?!?br/>
    妖皇姿態(tài)傲然的點點頭。

    君曦禮貌的回以微笑:“那就麻煩真人了?!?br/>
    兩人態(tài)度的截然不同讓元吉真人對君曦的好感度上升了好幾分,亦回以微笑道:“都是我分內(nèi)之事,應該的?!?br/>
    君曦和林蕎道了別變暗跟著元吉真人離開了。

    眾人見此,相互道了別之后也都各自散去,林蕎看了看言九幽的方向,見她和凌香長老面對面說著話,搖了搖頭想要晃去多余的紛亂思緒,一聲不吭的出了前殿。這個時間剛好是食堂的飯點,林蕎對于翼虎留下這件事煩惱得很,特別是他還要求住得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離她最近的就是她小木屋旁邊不遠處的玉華院了,據(jù)說那是玉華上仙以前住過的地方,不過他成了上仙之后就搬走了,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和那頭牛抬頭不見低頭見,林蕎就煩得想要抓耳撓腮。

    走著走著,一聲溫婉的女聲傳入耳膜:“九幽,你明知道我心悅你,為何你還要在那樣的場合對那個黃毛丫頭表白,我戀了你百年,你為何還是要負我?”

    這是青宇門第一大美人凌香長老的聲音,林蕎趕緊躲到一個高大的石柱后面,豎起耳朵聽起來。

    “玉華戀了你百年,為何你不肯回應他的愛?寧愿看著他情劫失敗而成為墮仙,也不愿回應他的感情?”言九幽的聲音隱隱帶著惱恨之意,林蕎偷偷伸出頭看過去,他臉上的不耐煩盡收眼底。

    凌香卻似乎看不到般繼續(xù)糾纏:“我心悅的是你,不是他,我如何回應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嗯,沒毛??!林蕎暗暗吐槽。

    言九幽的語氣也染上了不耐煩的意味:“我心悅的是那個丫頭,也不是你,我又如何能回應你?”

    林蕎心頭一跳,一抹竊喜偷偷襲上心頭,繼續(xù)吐槽:嗯,這話也沒毛??!

    凌香長老似乎是被他的這話給激的,一把抱住言九幽不撒手,撒著嬌的說:“我不管,我心悅你,上百年來我只心悅你一人,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對我哪怕有一點點的動心呢?!”

    言九幽不伸手不掙扎任她抱著,語氣帶著警告:“凌香,你越矩了!”

    凌香不為所動,依舊不撒手,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她嬌軟的聲音說道:“九幽,你喊我名字的時候真好聽,好想能每天都聽你喊我的名字。”

    言九幽冷了臉,警告的意味更重:“放手!”

    凌香繼續(xù)抱著撒嬌:“我不!戀了你百年,從不敢如此做,今日我定要抱個夠,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言九幽甚是無奈,曾經(jīng)他們?nèi)硕际侵两缓糜眩黄鸸部噙^,然而甘才剛到,玉華便愛上了凌香,情劫未過,愛而不得,最終選擇放手,卻也放棄了修仙之途,成了墮仙。

    想起往昔種種,言九幽無奈嘆氣:“你該知道我心不在你,莫要再執(zhí)著了,放手吧!莫要落得玉華一樣的下場……”

    凌香緩緩放開他,神色認真而帶著期盼的問:“那么你呢?對小蕎,你能否做到放下?若她真的和君曦公子兩情相悅,你是否會放手囑咐他們?”

    言九幽聞言想起前殿上那兩人的親昵互動,以及藍忘和林蕎的糾纏,神色瞬間陰郁起來,咀嚼似的說著他曾經(jīng)的堅持:“既不得,便不要……”曾經(jīng)他以為自己定能做到那般瀟灑,然而對于那個丫頭,他似乎是做不到的。

    林蕎不知他心中的想法,聽到他的這句話,嘲諷一笑:呵,林蕎,你真是杞人憂天了,人家并沒有對你情根深種,你自己一個人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天命哪里是那么好違改的,言九幽的情根深種注定是葉傾情!

    再不愿待下去,林蕎正要準備抽身走人的時候,那邊的凌香也不知是因為剛剛的大膽沒有被違抗還是因為節(jié)操丟了一次就不怕丟第二次的原因,反正她是一改往日溫婉典雅的風格,霸道而強勢的給言九幽來了個墻咚,額,是石柱咚。

    言九幽的眸子閃過惱怒與不耐,顧及往昔的情意,他仍舊耐著性子試圖勸告:“凌香,你……”

    話未說完,凌香嬌嫩的嘴巴就直接附了過來,親上了他的薄唇。

    我去,凌香竟然強吻!

    如果不是因為被強吻的人是言九幽,林蕎簡直都要為她拍手叫好了。

    如此爛漫香……額,當我沒說!

    “碰!”的一聲巨響,凌香竟然被言九幽扔出去了……竟然扔出去了……

    言九幽扔完凌香后看也不看她,反而朝著林蕎的方向走過來,語氣生冷的問道:“看夠了嗎?”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

    正想拔腿逃跑的時候,后衣領卻被人緊緊拽?。骸叭ツ模靠磻蚩吹每蛇€滿意?”

    林蕎僵硬的轉(zhuǎn)過身,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言九幽的唇,干的,沒有那濡濕的痕跡。

    “我……”

    “不行!我不要幫你洗!”言九幽的話還沒說完,林蕎便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喊道。

    “呵!”言九幽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然后便一聲不吭的冷著臉離開了。

    林蕎看著他的背影暗道:生氣就生氣,生氣也不幫你洗,找你的命中注定——葉傾情給你洗吧!

    “咕咕咕……”肚子傳來抗議聲,林蕎看了眼已經(jīng)從狼狽模樣恢復成女神模樣的凌香,玲瓏有致的身體蓮步輕移的往言九幽的方向追過去,撇撇嘴獨自往食堂的方向而去。

    此時食堂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食堂門口,她被人堵住了去路。

    一個身材又瘦又矮的男人突然拿著劍橫在她的跟前,林蕎皺眉看向他,白衣藍紋,青宇門外門弟子的專屬服裝,從他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來這家伙是來找茬的,但是自己好像不認識他吧?

    “師弟有什么事直接說,劍拿開!”林蕎臉上不悅的表情明顯,語氣也有些生硬。

    男人依言把劍拿開了,訕笑著說:“我叫楊林,聽說師姐是萬年難遇的混沌五靈體?師姐別誤會,我就是好奇擁有這極品爐鼎體制的女人章什么模樣,原來就長你這樣??!”最后一句的語氣輕蔑嘲笑之意明顯。

    此時正是用餐高峰期,這楊林擋住她的地點又是在食堂外面,雖說青宇門都知道玉瓊峰清風長老的親傳弟子林蕎是萬年難遇的極品爐鼎體制,但是真正見過她模樣的弟子卻很少,內(nèi)門弟子就算見過也絕不輕易往外說。

    楊林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紛紛擠了過來,大家都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極品爐鼎究竟長得什么模樣,很快林蕎就變成了稀有物種般,被人圍觀。

    林蕎的連徹底垮了下來,意味不明的對楊林說道:“你叫楊林是吧?外門弟子……我記住你了!”說完就要御劍離開。

    楊林卻比林蕎想得要膽大妄為得多,一把抓住林蕎細嫩的小手,臉上泛著痞笑:“師姐別急著走呀!師弟還沒有和你好好聊聊呢!”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林蕎白嫩柔滑的小手。

    林蕎的眸子染上怒意,出聲警告道:“放手!”

    楊林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動作也更加大膽:“師姐何必裝呢!聽說妖界交配都喜歡獸型,莫非師姐現(xiàn)在是要求高了,人形已經(jīng)無法滿足你了?”

    林蕎怒極反笑:“呵呵,我對這些倒是不太清楚,但是卻很清楚你在找死!”說完不顧門派規(guī)定“青宇門弟子不許內(nèi)訌”,招招狠厲的對著楊林一陣怒打。

    這個楊林只有玄者四階的修為,竟然也敢來林蕎這個玄王的面前挑事,不是找揍么?!

    楊林自然不是林蕎的對手,很快就只有挨揍的份了,而林蕎卻是越打越上癮,似乎連之前遇到的憋屈都在這一刻瞬間爆發(fā)了,眼看楊林已經(jīng)被打得半死,毫無還手之力了,林蕎卻依舊不肯停手。

    突然一個苗條的身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一邊阻止林蕎一邊喊著:“蕎蕎,別打了,門內(nèi)有規(guī)矩不能大家的,你再打就要把他打死了,他只是個玄者四階而已,哪里承受的住你玄王的攻擊?!币痪渚涞暮靡鈩褡鑲鬟M林蕎的耳朵。

    林蕎看著來人,戰(zhàn)斗欲不減反增:“花輕語,你沒有資格喊我蕎蕎,本來是不想找你麻煩的,沒想到你個心機婊竟然自己找上門來討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完立刻轉(zhuǎn)移目標朝輕語襲擊而去。

    兩人的修為不相上下,花輕語甚至略高一階,她應付得輕輕松松,口中哀求的說著:“蕎蕎,我知道你是惱我之前和九幽長老血陣法了,但是我那也是因為你的邀約才去的啊!我以后不去學就是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林蕎被她這一番虛偽的話說得惡心不已,說道:“特么的最討厭你這種心機婊了,你以為我家幽幽會看上你這個在拍賣臺上脫衣服賣弄風騷的賤人嗎?”

    “啊——”花輕語突然一個不察被林蕎打飛出去,吐了一口血,臉上梨花帶雨的哀求:“蕎蕎,你知道的,那天我是被你靈寵施了幻術才會那樣的,我,我……”

    “林蕎!”言九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