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大劇(下)
沈劍初手持斷劍,便直逼妖王舍花冰的面門而去!
不過舍花冰顯然早有準備,他似乎不愿與沈劍初過招,只見他一個眼神之后,角落里隨時準備著的真元門弟子紛紛一擁而上,強行替舍花冰擋住了沈劍初的攻擊!
于是轉(zhuǎn)瞬間,沈劍初便和一大波真元門的弟子糾纏在了一起。
那些真元門的弟子也不是真的和沈劍初動手,反正就是拖著他,不讓他靠近他們的門主,但也不會真的攻擊他。
而尾隨他的倪南甚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個劍氣劈過去,便將右邊獄魔宮落座的大圓桌給掀翻了一張。
獄魔宮的眾魔頭哪里能忍得住這般挑釁!
幾乎所有獄魔宮的人都擺開攻勢,向倪南甚襲了過去。
左邊早就坐不住的名門正派吃瓜群眾們,一見到獄魔宮的魔頭在追擊焚龍劍宗的弟子,也紛紛手持兵器加入了混戰(zhàn)。
一時間,原本被妖王舍花冰鎮(zhèn)壓住的混戰(zhàn),還是拉開了序幕。
不過這一次,妖王并沒有加入混戰(zhàn),或是上前阻止,只是涼涼的站在一邊,對主位上的獄魔宮宮主姬無說道:“姬宮主,你獄魔宮的人將本王的喜宴弄得如此混亂,怕是需要宮主出手制止一下才行了?!?br/>
其實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是焚龍劍宗來的兩個弟子挑事在先,但這并不妨礙臉皮極厚的妖王大人顛倒黑白。
而且如今獄魔宮的人確實也動手了,妖王大人并不覺得自己這般甩鍋行為有任何的不妥。
站著的姬無只是勾嘴一笑并未搭話,隨意坐在了身后的主位上,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起來。
片刻后,姬無才懶洋洋的反問妖王道:“妖王的眼睛始終盯著那個滋事的劍修,難道就不怕繁湃多心?”
聞言,站在妖王身邊的紅繁湃面露尷尬,清了清嗓子,伸手拽了一下妖王的衣角。
妖王不情不愿的收回自己那雙幾乎要黏在沈劍初身上的丹鳳眼,扭頭看了看窗外日頭,午時已過。
又微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姬無。
繼而滿臉不耐的轉(zhuǎn)身對紅繁湃說道:“紅門主,本王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br/>
說完,妖王便閃身進入混戰(zhàn)的人群,站在沈劍初的身后。
只見他雙臂一伸,一股強大的妖力由他的全身爆發(fā)而出,將四周除了沈劍初之外的所有人都震飛開來!
抬眼,妖王氣勢非凡的對姬無說道:“姬無,今日既然你坐上了本王真元門的“上位”,那便請多坐些時日吧!”
妖王的話音剛落,姬無所坐椅子的四周便降下四根烏黑的厲鬼柱!
“不好!那是鎖魔陣!”
獄魔宮的眾多魔頭一看見那四根厲鬼柱出現(xiàn),便知有詐,但為時已晚!
他們的的宮主姬無,已經(jīng)被牢牢地困在了鎖魔陣中!
幾個不信邪且反應(yīng)極快的魔頭,想要沖到鎖魔陣中救出他們的宮主,但他們根本無法越過四根厲鬼柱所鑄成的鎖魔陣。
不僅如此,他們還被鎖魔陣燒傷,瞬間躺在地上打滾起來。
后面的魔頭見狀,便不敢再輕舉妄動。
紛紛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大廳中央的妖王,舍花冰。
舍花冰則慢慢收回雙臂,將他家沈劍初護在身前,神色有些得意的盯著被鎖魔陣困于主位上的姬無,說道:“姬宮主,可否勞煩你開個金口,讓你家的這些魔頭們別再犯傻沖撞鎖魔陣了,本王還懶得替他們收尸?!?br/>
所謂鎖魔陣,便是由厲鬼柱鑄成的,堅不可摧,且?guī)в袠O強腐蝕反攻擊型的超級法陣。
據(jù)說被鎖魔陣困住的人,不管修為多么的高深,皆不可逃脫。
奮力一搏的后果只能被陣法燒傷,且傷口不會愈合,只會不斷的潰爛直到整個人都化作一堆爛肉。
然而,就在舍花冰興致勃勃之際,被他圈在懷里的沈劍初便一嘴咬到了他的手臂上!
“嘶——”
舍花冰痛得眼淚直冒!
但他的兩只龍爪子依舊堅定的將沈劍初圈在懷里,并結(jié)結(jié)巴巴的告饒道:“劍初,劍初,輕點,肉,肉都要掉了!”
沈劍初松口,憤然的沖舍花冰一字一句的吼道:“放、開、我!”
舍花冰裝傻。
繼續(xù)抬眼,氣勢洶洶的瞪著姬無。
沈劍初見狀,恨不得在他的手臂上再狠狠的咬上一口。
不過,一向看重大義的沈劍初雖然氣急了舍花冰,卻也知道此時自己不能真的傷了他。
畢竟獄魔宮最大的魔頭還在鎖魔陣中一臉愜意,如果現(xiàn)在傷了舍花冰,那豈不是助了魔道的威風(fēng)?
況且沈劍初的腦子也不是糊涂之人。
他自然也能從舍花冰剛才的一舉一動中,察覺到這場喜宴的目的并不是辦喜事,而是困住姬無。
雖然他并不知道舍花冰和紅繁湃這兩個妖男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但在事情尚未完全弄清楚之前,沈劍初是決計不會拖這兩個妖男的后腿!
不過沈劍初對舍花冰的憤怒,卻并不會因此而減少。
反而因為惱羞舍花冰之前的蒙騙以及自己沖動下略微有些失格的所作所為,更加的成怒了……
而對于舍花冰來說,不裝傻都不行。
舍花冰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對自己“王妃”解釋。
因為說來,話太長……
需要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他才能慢慢的一邊討好一邊道來。
而現(xiàn)在舍花冰之所以要執(zhí)著的“圈住”沈劍初,則是一頭蛟龍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時不將自己的“王妃”給逮住,那么此次事件之后,他想要再對沈劍初解釋,那么就必須要增加一個“尋夫”的步驟才有機會解釋了。
而千里萬里尋夫什么的,舍花冰是萬萬不想的。
四周除了獄魔宮的魔頭之外,那些原本是來湊熱鬧的名門正派眼見這架勢,便也知真元門這是打著辦喜事的幌子,在做除魔的“正經(jīng)事”。
雖然大家并不清楚原因和經(jīng)過,但也紛紛采取了支援的行動。
大家祭出法寶或法術(shù),配合真元門的弟子,將散亂的獄魔宮魔頭們都限制在了一個角落,等候妖王的發(fā)落。
當(dāng)然,部分對妖王感情生活很感興趣的好事者,還是暗搓搓的在觀察妖王,以及妖王的前任和現(xiàn)任的狀況。
而后他們便發(fā)現(xiàn),妖王“現(xiàn)任”明顯就是一個幌子。
因為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感受到妖王此時對“現(xiàn)任”的漫不經(jīng)心,以及對“前任”的滿滿“愛意”。
雖然大家并不知道妖王和獄魔宮紅門門主究竟達成了什么樣的協(xié)議,配合演出了這么一場鬧劇。
但現(xiàn)在紅繁湃這個“現(xiàn)任”沒有“利用”價值之后,便果斷的被妖王放任在了一邊。
而紅繁湃說來也奇怪,既不幫獄魔宮的魔頭突圍,也不參與圍剿獄魔宮的魔頭,就這么安安靜靜心安理得的站在角落。
作為“前任”的沈劍初,則被舍花冰牢牢圈住。
再配合那被咬破皮的手臂滲出的鮮血,莫名的就讓吃瓜群眾有一種被秀了一臉的感覺。
被鎖魔陣困住的姬無,除了厲鬼柱降下時,眼中閃過一絲警戒之外,之后都一直保持著愜意的表情。
就好像他并不是被困住一樣,依舊沉穩(wěn),且胸有成竹。
姬無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掃了一下大廳四周的狀況,慢條斯理的說道:“妖王,看來你也不需要本座為你主持喜宴了?!?br/>
舍花冰松開圈住沈劍初的雙臂,下意識的擋到了沈劍初的前面,很有氣勢的接話道:“本王的喜宴,就不勞宮主煩心了?!?br/>
如果細看,便不難發(fā)現(xiàn),舍花冰就算擋在了沈劍初的前面,還是有一只爪子一直拽著沈劍初的手。
沈劍初的臉,則是滿臉的隱忍和憤怒!
這種無時無刻都不放開“前任”,明目張膽強制秀恩愛的行為,直接喂了周圍一干吃瓜群眾一碗狗血!
人們紛紛都在期待,儒風(fēng)劍王沈劍初忍無可忍爆發(fā)起來的美妙情景!
然而,眾人還未等到那美妙情景的上演,便開始全身發(fā)麻,紛紛倒地!
“怎,怎么么回事?。俊?br/>
大廳上的幾乎所有的人,包括獄魔宮和真元門的人,都無一例外的倒了下去。
舍花冰靠著自己的妖力強撐了一會兒之后,也護著沈劍初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大廳門外緩步走進來了一個人佝僂的男人。
這男人滿臉都是不明利器所傷的疤痕,不過他讓人注意的第一眼并不是佝僂的身材,和滿臉的疤痕,而是他后背長著的一堆畸形的紅色肉翅!
“羌華鲗?”
盤腿而坐,正在一邊用妖力抵御毒素,一邊向沈劍初輸送妖力幫他抵御毒素的舍花冰,第一眼便認出了來者。
說起真元門曾經(jīng)右護法,舍花冰還是有些感慨。
上次羌華鲗被沈劍初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便一蹶不振。
后來又被他自己飼養(yǎng)的花魂反噬,不僅被斷了男|根毀了容貌,還被迫強行和那癲狂的紅色花魂融合,最后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舍花冰念在羌華鲗曾經(jīng)也為真元門出過幾分力的情分上,繼續(xù)將他留在真元門。
但羌華鲗自從長出畸形紅色肉翅之后,便深感自慚形穢,基本上不會再跨出房門半步。
如今,他選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難道說……
不待舍花冰細想,那面容早就扭曲的羌華鲗從喉嚨深處發(fā)出“咯咯”的笑聲,雙目瞪大的問道:“咯咯,我毒素的滋味如何?”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