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總不能看著老院長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吧?”
劉雅麗豎起大拇指:“講究!”
“得,我也不浪費你太多時間,到店里看一眼,晚上你該干嘛就干嘛去!”
車子很快就在古玩街停了下來。
自從上一次李天揭開了假匕首的謎團(tuán)后,他的名聲就在這附近傳開了。
雖說并非每個人都認(rèn)識李天,但如今真人露相,許多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一個個都知曉走在劉雅麗身旁的這人,就是年輕有為的鑒寶師,李天。
“看來,你現(xiàn)在名氣不小嘛!”劉雅麗笑道:“年紀(jì)輕輕就能名聲一方,以后的路更輕松了!”
李天翻了個白眼:“我更希望自己只是個無名小卒!”
“你說現(xiàn)在我到攤子上買個東西,這些人不得一個個漫天要價啊,那我還怎么撿漏,還怎么賺錢?”
劉雅麗點了點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要不這樣,你到我們店里來當(dāng)掌眼,姑奶奶我養(yǎng)著你,給你發(fā)工資!”
李天懶得搭理這丫頭。
這拿著死工資能發(fā)財?
算了吧,還是有機會再去找找別的辦法吧,反正這系統(tǒng)的能耐可多了去了。
來到秦家古玩店,李天剛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這里又多了許多陌生的寶貝,也少了幾件之前看到過的東西。
古玩這行當(dāng),一年不發(fā)市,發(fā)市管一年。
秦家的店鋪卻生意興隆,也難怪劉雅麗這丫頭那么壕了。
“喏,東西都在這,隨便看!”劉雅麗笑道。
李天翻了個白眼,行走在每一個貨架附近。
“你看看這,這可是鈞窯的碗,雖然有些破損,但價值不低啊!”
“要不,我們就拿這個去?”
李天瞥了一眼,嫌棄地擺了擺手:“鈞窯,也叫鈞臺窯,我國五大名窯之一?!?br/>
“因為鈞窯受道家的影響,所以在自制形態(tài)方面有獨特的一面,而且工藝很高,特別是在北宋時期,那是真正的完美!”
“可你這個……你手里這個碗雖然是鈞窯,可也只是個明代鈞窯,而且還殘了,最多就價值百八十萬,不能再高了!”
“就這東西,我覺得墻上這幅畫都比它的價值高!”
李天沒有猶豫,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這些信息都是顯示器上展現(xiàn)的,他按照上面的內(nèi)容照讀就好。
目光略過每一個角落,顯示器上的內(nèi)容就開始不斷地變換,最終……一處貨架的位置上鋪滿了塵。
這是貨架的一角,也是墻角的位置,而且這位置太高了,李天抬頭看去,并沒能看出其中到底是什么個玩意。
“給我搬個凳子來!”
李天回頭看向劉雅麗。
對方也是直接,愣是把旁邊的一張酸枝木的椅子挪了過來。
李天看了一眼:“你讓我踩在這個上面?”
“怎么,不行?”劉雅麗晃了晃椅子:“放心吧,這椅子還挺穩(wěn)的,能撐得住你!”
李天尷尬一笑:“行啊,你這個敗家的女人!”
既然對方都沒意見了,那他也不廢話,干脆連鞋子都不脫,直接站上這椅子。
他站在椅子上,目光聚焦在角落的貨架,貨架里的東西,讓他愕然瞪大雙眸。
“鼎?”
李天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玩意可是真正的寶貝,一般來說,明代以前的青銅器是不允許買賣的,特別是這種具有很高研究價值的青銅鼎。
更重要的是,這青銅鼎上面刻滿了特殊的文字,這些文字扭扭捏捏,一般人可真的看不懂。
可李天卻看了個仔細(xì)。
不為別的,只因為顯示器上輕松就能將這青銅鼎上的內(nèi)容展現(xiàn)出來。
甚至讓李天驚愕回神,這鼎上所寫其實是一個煉丹的方子,這房子叫尋仙丹。
名字是挺唬人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李天實在不懂,畢竟古代煉丹的人多了去了,可十有八九都死于自己練的丹藥里。
就好比當(dāng)年的秦始皇一樣,煉丹師多不勝數(shù),可真正知道煉丹是什么東西的人,恐怕都會與這玩意避而遠(yuǎn)之。
那玩意,連石灰粉,連什么金屬礦粉都往里丟,那重金屬可別提有多高了,吃了不死,估計也半身不遂,所以李天輕易可不敢嘗試。
只是顯示器上居然丹方有效,綠品丹方
李天有些猶豫,他左右看了一眼,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花梨木的盒子,一躍跳了下來。
"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就是這個盒子有點意思!”
李天將手里的盒子遞了過去。
他沒打算將青銅鼎的事情說出來,這東西看樣子閑置了好些年了,找個機會忽悠秦老,或許能將它據(jù)為己有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李天又不是圣人,對比這丹方的價值,他更希望這東西能提升他的系統(tǒng)。
因為這系統(tǒng)才是他的根本,他的全部實力所在。
“就知道上面肯定沒什么好東西!”
“要真有價值,也不會放上面,早就擺在顯眼的地方,找機會給賣出去了!”
劉雅麗一臉郁悶說道。
“別這么說,這盒子也不錯!”李天苦笑道。
劉雅麗翻了個白眼:“當(dāng)我門外小白是不是?”
“就算是花梨木的盒子,可上面又沒什么工藝,簡單得就像丟在大街上都沒人撿的破盒子一樣,能參加拍賣???”
“你只看到外表,沒看到內(nèi)在!”李天苦笑道:“這盒子真正的價值不在它的材料,而是它背后的這個戳!”
李天將盒子反過來,這背后被人刻下了一個印章。
印章約莫拇指大小,看上去有些模糊,但隱約倒是能看得清楚,這上面印有……‘公輸’二字。
“嘖,這是錯別字吧?”
“公孫我聽過,公輸是什么意思?一起輸?。俊?br/>
說到這里,劉雅麗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李天翻了個白眼,無奈說道:“或許你爺爺也是一時看走眼了,這么好的寶貝,竟然放在上面鋪塵!”
“看這盒子的工藝,應(yīng)該是春秋時期的東西,公輸,還是做木頭的,這應(yīng)該是公輸盤的東西!”
“你……知道公輸盤是誰嗎?”劉雅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