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么巧,我也有艾滋呢,”妖孽一聽不僅沒有退意,反而更來勁了,“帶著絕望的情緒,末日的狂歡,做起來,會更有味道,更有感覺呢?!钡偷偷穆曇粼诙呅D,灼熱的氣息點燃著空氣的溫度。
嗷,心暖徹底無語了,這家伙是有多變態(tài)啊,她都豁出去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沒有半點退意,真是服了他了。
心暖抖了抖,手隨意的亂摸著,可依舊沒有找到門的開關,急的她恨不得撞墻了,她不想跟這個變態(tài)共處一室了,太磨練心臟了。
“怎么,不想這種姿勢,想用后入式邀請我嗎。”聽得出她的慌亂,他微微笑道。
心暖的唇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對于他的那些葷話她已經(jīng)處于慢慢適應期了。
“到底怎樣,你才會開門。”心暖不想跟他這么耗著了,這么耗下去,不是被他弄得精神分裂,就是被他弄得身體分裂了。
“我說過,陪我一夜,讓我滿意啊?!彼臍庀⒕驮诙?,臉頰邊,極近,仿佛沒有間隙了一般。
“不可能。”心暖沒心情跟他鬧了。
“那你自己找個可能的方式出去啊。”他挑釁說道,她要能出去他也調戲不成了,可是,她出的去嗎,這么好的羊羔送到嘴里不要白不要嘛。
“。。。。。?!笨?,明知道她是出不去的,拿這話刺激她不是。
“聽我的,讓我滿意,就讓你出去”邊說,邊輕輕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o⊙)啊!,
一瞬間電石火花,心暖一股強大的電流從耳垂直搗心臟,心臟如遭重擊。
“混蛋。”心暖也說不清此時是什么心情什么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更多的卻是驚恐和害怕,想也不想的狠狠去推面前的男人,可是高大的人站在那里巋然不動,怎么都推不動,心暖急了,想也不想的,一偏頭,也不知道是他那里,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男人痛苦的呻吟聲,響起。
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咬咬咬,使勁咬,黑黢黢的也顧不得是哪里了,哪里下的了口就朝哪里咬下。
“怎么,喜歡這種重口的?!币粋€翻身,心暖就被壓在了身下,頓時又成了被動之勢。
“激烈前戲,我成全你”他繼續(xù)在她耳邊吹著暖風說道,手也有意無意的在她胸前一按?!耙埠茫@樣做起來也更激烈,有感覺?!焙诎抵锌床灰娝娜蓊仯瑓s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男性體溫,以及強有力的心跳。
這感覺,陌生,遙遠,卻又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