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終于制作完畢,秦瀟瀟看著這只還未拼接的大鳥,激動得熱淚盈眶,她就知道自己會成功的,身為機關世家的女兒,在父兄的耳濡目染之下,制作一些小物件根本不成問題。
一個更好的消息接著傳來,陸遙有急事需要離開霽雪谷,臨走之前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她:“瀟瀟,等我歸來!”
她接過那塊沉甸甸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雪”字,光看材質(zhì)就知道玉佩珍貴萬分。
“谷主,此舉不妥當?!比顼L眉頭一皺,面色緊繃。
“無礙,瀟瀟不是外人?!标戇b擺了擺手,一臉溫柔繾綣的笑意。
如此一來,秦瀟瀟更加知曉玉佩的重要性,縱然對不住他,戲卻要繼續(xù)演下去,她半假半真的說了句:“姓陸的,謝謝。”
他會心一笑,帶著如風和聽雪離開暖閣,白衣翩翩與風雪融為一體,一點點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秦瀟瀟知道,她的機會來了,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霽雪谷。
東南西北四個懸崖處,只有東邊的懸崖最低,也是她離開希望最大的地方,接下來只要擺脫彩云這個束縛,她就能抽身離開。
彩云還是像平日那般對她恭敬,奉上精美的華服與各種各樣的吃食,秦瀟瀟哪有心情吃這些東西,悉數(shù)放在一邊。
“少夫人可是想念谷主?”彩云捂嘴輕笑。
“嗯。”她含糊的搪塞過去,哪里是思念陸遙,她心底思念家人和寧熙,恨不得馬上就能離開。
彩云寬慰道:“過些時日谷主就回來了,少夫人無需擔心。”
暮色時分,霽雪谷的眾人忙著準備晚膳,趁著這個時候秦瀟瀟走到床榻前,忽然捂住腹部輕哼幾聲,露出頗為痛苦的神情。
“少夫人,怎么呢?”彩云一個箭步?jīng)_上前,扶著她坐在床榻上。
“腹中有些疼痛,幫我尋個大夫吧。”秦瀟瀟蜷縮身體,緊緊咬著唇。
“少夫人稍等片刻?!辈试萍敝D身,準備出門請大夫。
突然,秦瀟瀟眼神凌厲,抬起右手砸向彩云的脖頸間,只聽見一聲悶哼,彩云暈倒在地,她眼底流露出一絲愧意,暗暗說了聲:“對不起,我只能這么做?!?br/>
她把彩云扶到床榻上,頭也不回的離開暖閣,走到隔壁房間把幾塊零散的木鳶捆在一起,時間十分緊迫,她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只有分散開才不容易暴露目標,她要確保成功逃離。
秦瀟瀟避開霽雪谷的下人,帶著木鳶走到東邊的懸崖上,腦子里飛快的閃過木鳶的原型,她根據(jù)曾經(jīng)看過的圖紙,把零散的部件一一拼接起來,一個與她個子差不多的木鳥展現(xiàn)在眼前。
“呼,大功告成!”她松了口氣,取出陸遙送的玉佩,放在懸崖邊的堆滿積雪的石頭上。
緊接著她用繩索把雙腿牢牢綁在木鳶的兩側,雙手緊緊套在木鳶的兩只爪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起風了,一股冷風從山上吹到山下,秦瀟瀟出發(fā)的時機到了,閉上眼睛勇敢地往前一躍,不成功便成仁。她才不要做陸遙的小娘子,堂堂秦家嫡女就該有世家的風范,絕不認人隨便欺負!
“姓陸的,后會無期!”她的話在山谷回蕩,很快風雪吞沒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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