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華一看那個小太白的網(wǎng)名,就有點兒不寒而栗。
說起來這位還真是個大美女,之前從他手里買過好幾次外賣,還次次都不是便宜貨,偶爾還會打賞個小費什么的。
本來遇見個大方的顧客,乃是一件美事。
但是,偏偏上一次就出了幺蛾子。
張曉華還清楚地記得,他在獲得系統(tǒng)之前,是怎么搞得一身大病,幾乎魂不附體的。
還不是小太白點名要他去送一份西餐,還要全程陪同吃完才肯付賬。
臨了,又說什么沒準備現(xiàn)錢,非要微信發(fā)紅包。
發(fā)就發(fā)吧,結果發(fā)完張曉華就開始渾身不對勁。
他到現(xiàn)在細細想來,都覺得那像是場陰謀。
便對老曹說:“得了,這是個女蛇精病。你就不能找別人去?”
“你以為我沒問過,關鍵人家非要你不可?!崩喜芤彩峭缕鹂嗨?,“上回我派小王過去,愣是給了個大大的差評,小王現(xiàn)在都恨死了?!?br/>
張曉華聽這話就笑了,敢情那位美女是要倒貼,還是怎么的?
我過去她就不給我差評了,萬一打擊報復怎么辦?
跟老曹說好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得給我擔著。
于是談好了條件,他也抓緊出動,去忙活著開工了。
幸虧對方約好了下午七點,張曉華就抽出時間先忙其他客戶的生意,順便再把外賣單給發(fā)一發(fā)。
他按照系統(tǒng)的要求,將神級外賣的宣傳單,混在公司的外賣單中間,塞在客戶手里。
只要是有緣人,就會看到神級外賣的單子,否則他就是看一百遍也瞅不見。
當然,這都是系統(tǒng)說的,張曉華也不曉得真假。
但他對于這個神奇外賣單的功能,還是很佩服的。
看起來就像是薄薄的一張宣傳廣告,上面印著許多家店鋪的宣傳和圖樣。
如果你是被挑中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相中的美食店鋪,會閃現(xiàn)出各種推薦以及報價,從而進行購買。
只不過沒有一定資歷的人,是不可能使用外賣宣傳單的。
這點兒,張曉華還是比較放心。
他趁著天色還早,多跑了兩趟之后,順便看看老曹給自己分派的新任務。
今晚上如果沒什么事,就不接太多單子了。
張曉華也想放個假,輕松一下。
可惜,系統(tǒng)卻不肯放過他。
沒來由地提醒黃蓉已經在催促,問他何時能弄來蟠桃,她可是會給差評的。
“不是吧,連差評這手都學會了?以前跟她做交易的店主,到底是個什么人?”
張曉華納悶之余,便給大圣的店鋪留言,問他何時能夠上線?
看著大圣的店鋪暗淡了好久,忽然一閃光,居然有人回復了。
“呵呵,你小子終于也回來了?是不是又要找我買蟠桃???”
“廢話,不找你買蟠桃,我沒事逗你玩嗎?”
突然看到大圣給自己回復,這感覺還真是不一般。
孫大圣啊,那個西天取經,一路斬妖除魔的齊天大圣!
這回終于要和他見面了?
張曉華按捺著心中喜悅,正糾結著該用什么樣的開場白,來把對話繼續(xù)下去。
誰知手機偏偏不合時宜地響了,無端來了一個電話,還是那位小太白。
“喂,送外賣的你到地方了嗎?我可是等著你呢!今晚上不會不來吧,千萬別放我鴿子!”
聽著對方在電話里,極盡纏綿的姿態(tài),張曉華就堅定心腸回道:“白姐,能不開玩笑嗎?我就是個送外賣的,馬上到你家門口。那什么,今天還是要全程陪吃,貨到付款嗎?”
“沒錯,聰明!”
那位小太白嘿嘿笑著,不以為意地說,“快點兒來?。∥业戎隳??!?br/>
掛斷電話,望著外賣單上再度下線的提示,張曉華才發(fā)現(xiàn)大圣的店鋪就在半分鐘內,居然又沒人了。
該死的,我這正事都沒辦成呢!
張曉華無名火起,正好人也到了地方,干脆提著外賣箱直接上了樓。
心說沒完了,我還非得伺候你個大小姐嗎?
大不了今晚上辭職不干,專心打理自己的外賣生意。
打定主意,便在辦公樓外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砼说膽稹?br/>
“來了!是你嗎,小張?”
吱拗一聲,門開了。
那個女人居然坐在客廳一角,穿著一身素白的睡袍,手里捧著一杯紅酒,笑盈盈朝自己招手。
見了鬼,她是怎么在一瞬間打開門,又坐回原位的?
張曉華一面點著頭,擺出慣有的微笑走進去,一面回話:“白姐,你的牛排到了。要不要檢查一下?”
“不用,你放在桌上,我可早就餓壞了?!?br/>
白女士隨即站了起來,輕飄飄來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當時她一側身,白花花的一條大腿,就壓在了另一邊,讓張曉華擺牛排的時候,差點兒沒把牛排扔了。
真是的,越來越過分了,你這不是刺激人嗎?
放好了東西,張曉華故意多瞅了兩眼,表示不能錯過。
白女士卻沒在意他瞥來的眼神,只是甩了下頭發(fā)拿起刀叉,坐在一旁說:“嗯,還是你陪著我吃賞心悅目。你不知道,其他來的服務員,我都看不上眼?!?br/>
呵呵,你這是夸我呢?
張曉華卻很謙虛地點頭:“不,姐你說得太客氣了。其實我們這一行的人都差不多,只要您給好評,一切都不是難題。另外,請叫我們外賣小哥。”
“哦,你還挺會說的?!?br/>
白女士輕輕切下一塊牛肉送到嘴邊,用櫻桃小口咀嚼著帶血的肉塊,笑說,“那么,有沒有想過改行???或者,做點兒什么小生意,搞些投資?”
這話說的,張曉華心想我一個送外賣的,你要跟我談安利嗎?
他果斷回道:“姐,其實過兩天我就不干了。老家有急事,必須得回去,所以……”
“這么說,我這次就是最后的晚餐了?那可得好好享受,要不你開個價吧,今晚姐包了你……”
白女士說完,笑瞇瞇望著他,那副模樣跟要吃人的母老虎似得,配合著不停咀嚼的嘴唇,當真說不出的詭異。
張曉華忽然有種被扔到冰窟里的感覺,這女的一定有問題?
她絕對不會是想保養(yǎng)自己,更不可能是一見鐘情?
憑張曉華的直覺,這事不是為了割腎,那就得是仙人跳。
當時惡向膽邊生,心說跟老子玩這些悶得咪,信不信我分分鐘對你做點兒什么?
既然形勢不妙,也就不用再做什么善人,張曉華決定隨時進入惡人模式。
正在他準備有所行動之時,腦海中系統(tǒng)卻發(fā)出提示,告訴他大圣的店鋪又上線了。
而且,發(fā)來一條消息。
“喂,小子你怎么不吭聲了?之前不是說要買我的蟠桃,還要不要了?”
我去,怎么這個時候,大圣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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