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滿春剛剛上了岸,又見一只手鐲落于湖水中。
他想都沒想的跑進(jìn)去,然后再次找出手鐲,他盯著湖邊的山茶,一臉陰翳。而被他看著的山茶則是一臉微笑的把手里的東西再次扔到湖里。
這些都是他在乎的東西,接二連三被人如此輕賤,脾氣再好的人都會氣瘋。更何況樓滿春的脾氣本來就很暴躁。
他沒去管山茶再次扔進(jìn)去的短匕,而是直沖上去,抓住山茶因為扔?xùn)|西而沒收回去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山茶:……
靠!
樓滿春這次是發(fā)了狠心,上下牙都觸碰到了一起,一邊咬著她一邊看著她。山茶還在保持笑容,可心里都快哭了。
她笑著笑著,瞳孔突然放大。
在樓滿春看著她的瞳孔里,自己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剛剛松口,就被人扯了一把。
樓滿春被山茶扯到身后,回過頭正好看到了素衣女子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飛出去,和直線飛過來的梅花鏢撞在一起。
“叮!”
梅花鏢被撞落,匕首卻是不停的沖過去,就在發(fā)射梅花鏢的地方倒下一個人。
樓滿春看著山茶,她把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條在手臂上纏了幾圈,簡單的打了一個結(jié),然后看向四周。
山茶向后伸手,正好碰到了樓滿春的胳膊,狠狠一拽。
樓滿春被拽了一個踉蹌,但是卻在山茶的保護圈里。
從偷襲他們……不,準(zhǔn)確的說是偷襲他這個第一樓主的人倒下之后,山茶就一直沒有動。她看著周圍,眉頭微蹙側(cè)頭道:“樓主,找你的,我怕是保護不了你了!”
山茶又慫又弱的聲音響起,不失警惕的觀察,直到身邊的人都走出來,她又把樓滿春抓緊了一些。
樓滿春這個時候看著她,一只手搭上她抓著自己的那只手,用力的往下拽,“找我的你走吧!”
山茶的力氣可不是他能拽動的,樓滿春努力了三息的時間都沒有讓她的手挪動半分。他看著山茶,垂著眸不知想些什么。
“放心,我不會為你送死的!”
她可是惜命得很!
山茶看著周圍這些出現(xiàn)的黑衣人,一個個蒙著臉,手中拿著弓弩,慢慢的靠近她們。那模樣還是比較忌憚他們的,只不過……
山茶估量一下自己和這些人打起來的勝率有多少,總結(jié)一下的概率就是沒有。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她本想一走了之,剛一回頭就見樓滿春盯著兩人不知何時相握的手。
山茶這才從逃跑的想法里脫離出來,她跑了倒是沒什么事,可身后這個弱雞怎么辦?
直接自殺?
那些黑衣人呈扇形包圍她們,越走越近,弓弩對準(zhǔn)的位置就是她身側(cè)的樓滿春。
怎么辦?
求饒定是不行的,這些人下手都沒有留情的,求情比逃跑還艱難。
山茶看著他們,目光掃到他們穿著的衣服,在衣袖口,暗紋隱隱約約被微弱的陽光折射出來,那是什么形狀?
背后有人?
山茶仔細(xì)想了想,在一處犄角旮旯發(fā)現(xiàn)了這些花紋的足跡。她看了身后的樓滿春一眼,微微凝眸。
樓滿春隨之點頭,然后準(zhǔn)備好他能用的東西,只聽回過頭的山茶大喊一聲。
“軒轅玨!”
聲落,樓滿春和那些黑衣人同時行動,黑衣人是回頭看一眼,而樓滿春則是準(zhǔn)備用力扔出匕首。他的手都揚了起來,可身體則是被山茶帶著跑了。
樓滿春被拽的一個踉蹌,他勉強跟上山茶的速度,回頭看一眼的時候,那些黑衣人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山茶的操作,一息間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連忙追著他們。
可山茶別的不行,逃命一絕。樓滿春躲在一處地方他做夢都沒想到的地方看著那些黑衣人順著山茶留下來的痕跡追過去。
樓滿春屏住呼吸,就怕自己的不穩(wěn)讓他們再次身陷囹圄之中。
山茶看著他們走了之后,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樓滿春的模樣,很是疑惑,“你在干什么?”
“別出聲,他們還沒走遠(yuǎn)!”
山茶把手按在地上,感受地面的震動,然后面無表情的起身,“起來吧,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那些黑衣人要追著他們的蹤跡,所以肯定會拼命的加快速度,一息間他們沒有動,那些人說不定跑到了什么方向。
當(dāng)然,不排除有極個別聰明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然后追回來。
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跑啊!
樓滿春沒有動,山茶再一次將人拽起來,然后向著周家跑。
“我們不能連累周家!”
樓滿春發(fā)現(xiàn)方向是周家的時候就不走了,那模樣還要往回走。
“周家現(xiàn)在是最安全的!”
山茶叫出的名字就是這個世界她要完成主線任務(wù)的對象,這個人也山茶有過了解,謹(jǐn)慎多疑且十分愛惜羽毛,對于民眾的口碑那是百分的在意。
所以這家農(nóng)戶正好是他們的保護傘。
樓滿春不相信,可他拗不過山茶,最后是被她半托半拽的拉回周家的。
進(jìn)了門敏感的陶氏就感覺到了兩人的氛圍不對,但是她沒有多想,覺得是他們兩個人吵了架,所以也沒有詢問。
反倒是進(jìn)了門的山茶對著陶氏說道:“大姐,如果一會兒有人進(jìn)來,不要慌,不要說話,抱著小周渡不要跑,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不知道,一定一定不要說別的?!?br/>
樓滿春聽著山茶細(xì)心交代,眼皮微微一跳,只見她交代完一臉懵圈的陶氏,再次粗暴的拉著自己進(jìn)了房間。
房門被山茶插上,她用力一甩,樓滿春便被她甩到了床上,向床里面縮。
他很害怕山茶突然出手,小命不保,抑或是……清白不保。
山茶把樓滿春壓在床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樓滿春不敢叫,一個勁兒的和她撕扯。
山茶感受到他的力氣加大了許多,會心一笑,然后用被子把樓滿春包了個嚴(yán)實,堆在床上。
她撕扯下來的那些衣服一件比一件潮,不過就是這衣服的顏色很暗,看不出來。
樓滿春抱著自己,看著山茶把他穿過的衣服扔出去,然后坐在他旁邊說道:“你好好睡一覺,不會有事的。”
樓滿春在那一瞬間真的覺得他似乎是一個被人照顧的……女子。
這個想法突然成型,久久不散。
不過也沒過多長時間,樓滿春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十分平靜的躺在床上。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