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這兩天忙壞了,要制作請柬和篩選宴請的人,宗內(nèi)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務(wù)基本都是白封來打理,雖然有趙子德他們幫忙,但也是有些不堪重負,最近又出現(xiàn)了青獅仙尊的兒子在宗派境內(nèi)被殺,又要幫那頭獅子找到兇手,趙子德還把青獅仙尊邀請參加宴會,白封只祈禱那只獅子別中途添麻煩,現(xiàn)在宗內(nèi)正是多事之秋,宴請八方也不過是震懾一下四方。
白封越想越頭疼,如果大長老在這里就好了,只是不知道當初發(fā)生了什么,大長老回來就去閉關(guān),已經(jīng)有一千年了,想想當初的青云宗是多么輝煌,現(xiàn)在人丁稀少,內(nèi)外門的弟子相加也不過是幾萬人,巔峰的青云宗內(nèi)門弟子就有幾十萬人,外門弟子更是高達上千萬,那時的白封還跟著當時還是青年的趙無用,趙無用的父親趙風,更是一代風云人物,是仙界赫赫有名的風帝,可是就在六萬年前,魔族大舉入侵,青云宗當然是首當其沖,結(jié)果趙風戰(zhàn)死,青云宗損失慘重,才打退魔族,當時趙風拉著趙無用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守住老祖曾經(jīng)守護的天地。
結(jié)果過了沒多久就有其他門派乘火打劫,元氣大傷的青云宗更是雪上加霜,辛虧有大長老及時力挽狂瀾,要不青云宗早就被滅了,趙無用的妻子也是在那個時候死掉的。
那時趙無用只是一直重復一句話:“這樣的天地守他作甚?!边@已經(jīng)成了趙無用的心魔,這也是趙無用萬年不能突破仙帝的阻礙,這個心魔一直不除一生一世不能成為仙帝。
白封想到那些的往事,臉上也不由升起煞氣,大罵一句:“狗屁的世道!”旁邊的丫鬟何時見過白總管如此狀態(tài),一時有些害怕,可是一想想白封平時對他們不錯,也就不害怕了,該干嘛干嘛。
白封看了看天空,總感覺心神不寧。......張浩經(jīng)過一晚的修煉,整個腹部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似金非金似銅非銅的顏色。
其他皮膚也出現(xiàn)了這種顏色,趙子玉默默看著這一切,也不由得為張浩的毅力所震撼,她也修煉洪荒煉體術(shù),自然知道修煉的痛苦,但因為自己修煉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羅金仙,才敢不眠不休的修煉。
張浩看著自己修煉一夜的結(jié)果,很是滿意,感覺自己的修為和力量增加了一些,張浩心里想五靈根也不是很垃圾嘛,感覺修煉很快的。
其實張浩還是沾青云宗的光,畢竟不是每個修士都有他這樣的世家??吹綇埡剖嵯赐戤叄o張浩一件青云宗的衣服,這件衣服為青色,繡著祥云,張浩換上長袍,本就英俊,這時更顯得好看了,趙子玉看著煥然一人的張浩,不由得點了點頭,這還有點像我弟弟感覺。
素手一揮帶著張浩前往青云宗。不過半個時辰就回到了青云宗,張浩在高空看著來做客的仙人熙熙攘攘,不下數(shù)千人,張浩不由得升起一絲驕傲,趙子玉看到張浩得意的表情,不由得撲哧一笑,張浩奇怪的看向趙子玉,疑惑這女人又想到什么鬼點子了,不由得心中一緊,好在一路平安無事,張浩和那女子一同落到宗內(nèi),只見從大堂走出三男兩女,那三個男人就是張浩的父親,大伯和大伯母,兩女就是張浩的母親和妹妹。
趙子玉向趙子德和林沁園施了一禮,叫了聲哥嫂,趙子德點了點頭,林沁園拉住趙子玉的手宛如姐妹,張浩其實早就猜到趙子玉的身份,也沒那么驚訝,趙子賢夫婦也向趙子玉施了一禮,白梓軒趕緊抱住張浩,眼眶一下就紅了,張浩看到母親如此樣子,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張浩的母親沒有多說什么,以她的實力自然知道張浩現(xiàn)在什么修為,半年時間突破到筑基五層,白梓軒自然明白自己的兒子付出多少努力,也不敢讓張浩察覺到自己的擔心,只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這是趙凌月突然冒了出來,看著哥哥,笑道:“羞羞羞,哥哥哭鼻子?!贝蠹叶急欢盒α耍瑥埡朴檬纸o趙凌月一個板栗,趙凌月撅著嘴跑到大殿喊著:“爺爺,爺爺。哥哥欺負我!”從里面?zhèn)鱽硪坏郎n老的聲音,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大殿內(nèi)走出來。
張浩看著眼前的老者自然知道這是他的祖父,老者面部紅潤,看起來很是健康,但是滿臉的皺紋可以看出這位老者經(jīng)歷過很是豐富,老者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孫子,心中自然開心,不管這孩子從哪里回來,但是回來就好。
張浩看著眼前的老者,心中不由得也是升起暖意,在地球上張浩從來沒感受到來自父輩的關(guān)心,從知道那件事后,張浩對父輩那面只有深深的仇恨,就算來到這里對于現(xiàn)在的父輩都還有戒心,可是聽說以及感受讓張浩慢慢放下戒心,趙子德眾人向趙無用行了晚輩之禮,趙無用向張浩走了過來,用長滿老繭的右手拍了拍張浩的肩膀,說:“這些年很辛苦吧。不過沒事,爺爺會好好補償你的?!睆埡泣c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趙無用拉著張浩的手走向外院,這時大院已經(jīng)到來很多人,各自坐這聊天,看到趙無用,都站起來和趙無用打招呼,趙無用拉著張浩一個一個介紹給張浩,張浩默默記在心里,一圈下來差不多記得了十多個仙人,從天仙到金仙不等,趙無用笑著說了聲告辭,就帶著張浩走進內(nèi)院,只見內(nèi)院只有寥寥數(shù)人,這些大多修為都是大羅金仙,仙尊也沒幾個,這時張浩感覺一道惡毒怨恨的目光在審視自己,趙無用也發(fā)現(xiàn)了,帶著張浩走了過去,那道怨毒目光的主人就是青獅仙尊,趙無用對張浩說:“這是青獅仙尊,狂獅宗的宗主,與我們是鄰居?!睆埡埔宦犨@就是青獅仙尊內(nèi)心跳了跳,硬著頭皮和青獅仙尊作揖:“晚輩趙凌云見過青獅仙尊?!鼻嗒{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必多禮,趙宗主可是有個好孫子啊?!?br/>
“過獎過獎。”趙無用哈哈一笑說了聲告辭,帶著張浩走到別處,這是青獅仙尊陰惻惻的看著張浩,張浩感覺自己被鎖定了,很是不舒服,趙無用拍了拍張浩的肩膀,張浩感覺這種感覺都沒了,趙無用深深看了看青獅仙尊。
接近傍晚,賓客都已經(jīng)到齊,趙無用說:“歡迎各位道友前來參加趙某人的宴會,大家一定要吃喝滿足,不醉不歸?!壁w無用先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各位賓客也把手中的酒喝光,滿臉笑意。
只有角落的青獅仙尊隱隱一笑,兒子,老子等下給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