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有女人的眼光都凝聚在莫晴晴的臉上,飽含嫉妒和痛恨。
作為總裁的貼身秘書,也就意味著會搬進總裁的辦公室,每天與帥氣的總裁大人零距離接觸,隨時可能擦出愛的火花……那相當(dāng)于距離勾搭上總裁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除了莫晴晴以外的每個女人都深深知道這其中的好處,而此時的莫晴晴卻滿面愁容,猶豫不決卻找不到理由。
“莫秘書,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br/>
嘴角的笑容燦爛無比,總裁好似心情不錯。
“我有的選擇嗎?”
莫晴晴抬手扶了扶黑色的眼鏡框,擋住了自己翻起的白眼珠,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苦笑。
“沒得選擇?!?br/>
總裁的話聽起來相當(dāng)霸道,讓莫晴晴不覺蹙眉。卻讓其他女人聽得心潮澎湃,她們最喜歡就是這種霸道總裁的風(fēng)格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可惜的是,他是對辦公室最丑的女人說的。想想心都碎了。
“好了,現(xiàn)在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好了就搬進我的辦公室吧?!痹俅蜗逻_完命令,唐爵圣藍酷酷的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總裁一走,辦公室的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識趣的幾個男人,借口上廁所躲開了戰(zhàn)場,女人的事情,還是少管的好。
莫晴晴無奈嘆息一聲,從桌子下面掏出了自己的大箱子。這個大箱子是她前幾日拿過來的,備用萬一被總裁送飛機票也好裝點東西。
卻沒想到,現(xiàn)在用在了相反的方向。
自己一直是想逃脫的,可是無形中好像有一股繩索越勒越緊,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來風(fēng)氏集團也有好幾個月了,零碎的小東西并不少,所以收拾起來還是有些麻煩。莫晴晴整理著文案資料,還有一些用品。一一分類,裝進紙箱里。
就在收拾的差不多,她準(zhǔn)備先搬進去一部分的時候,手中的箱子突然被人打翻,收拾整齊的東西被稀里嘩啦倒了個干凈。
“你……”莫晴晴無語地看著面前飛橫跋扈的郭瀟瀟,咬住了有些蒼白的嘴唇。
“沒看出來啊,莫晴晴,說,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這么快就進軍總裁辦公室了!”
因為嫉妒而有些變形的臉,讓郭瀟瀟看起來格外可怕。
“我沒有用什么手段,我也并沒想當(dāng)秘書?!蹦缜缯f的是實話,“其實,我想向總裁推薦你的……”
這句話在郭瀟瀟耳朵里聽起來格外的刺耳。她這么年輕貌美,用得著她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來推薦?真是笑話!
“你是故意的吧?莫晴晴!”
郭瀟瀟傾著身子,傲氣凌人的逼近了幾步。
真想放棄這一切,回家算了。莫晴晴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可是此時莫小米和莫小魯稚嫩卻認真的威脅聲傳來,“如果媽咪不答應(yīng)的話,那么你將會痛苦萬分,因為你的兒子和女兒就會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
“對,我就是故意的?!?br/>
莫晴晴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鏡,從電腦前站起來瞪著郭瀟瀟。
反正不管她怎么解釋,辦公室里這幫女人已經(jīng)認定自己耍了手段處處咄咄逼人。既然不能走,憑什么自己就要默不作聲忍受這窩囊氣?
“你以為自己長了一張網(wǎng)紅臉?biāo)腥司投家獓戕D(zhuǎn)?你是年輕貌美我等婦女現(xiàn)在高攀不起??稍龠^幾年人老珠黃,卻沒有像我一樣的手段,永遠都爬在底層階梯上起不來!”
“你……”郭瀟瀟的臉漲成了肝色,她沒想到一向默不作聲的莫晴晴會站起來反抗。一時間被噎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去抱總裁的吧,走著瞧!”郭瀟瀟加重了‘又老又丑’這個字眼,氣鼓鼓地蹬著高跟鞋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菲兒,我們走!”
一眾鳥雀終于散去,莫晴晴把眼鏡架回鼻梁上,默默收拾了散落滿地的資料,發(fā)完脾氣才感覺肚子餓的不行。于是打電話叫了外賣,然后繼續(xù)埋頭苦干。雖然現(xiàn)在作為總裁的貼身秘書其實不用干這活了,不過要善始善終嘛。
這次的外賣不是平時的那個小姑娘送的,換成了一個老伯。那老伯收了錢離開,卻時不時用怪異的眼神瞟著莫晴晴,看的她渾身發(fā)麻。
一番風(fēng)卷殘云后,繼續(xù)端坐在電腦前奮戰(zhàn)。原本四個小時的工作量差不多兩個半小時就能完成了。電腦盯久了有點頭暈,莫晴晴想加把勁,喝了兩口附贈的冰鎮(zhèn)飲料。
飲料并沒有緩解頭暈,似乎適得其反。打字的十指開始不聽使喚,軟軟的敲錯了好幾個鍵。渾身不由自主地起來,臉上更是像發(fā)燒一樣滾燙……腦子里不禁浮現(xiàn)出上午那個衣衫不整的女星和總裁勾人的碧藍眼眸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難道是……剛剛的外賣有問題?莫晴晴蹲在垃圾桶旁試圖摳喉,卻看見了一個皺巴巴的藥品包裝袋:尼爾雌醇片,本品為白色或類白色結(jié)晶性粉末,在水中幾乎不溶。磨成粉加入果汁、酸奶、咖啡或者可樂等任何飲料中讓你mm或老婆吃下去多么清純的mm都頂不住……
什么嘛!明明就是春/藥!
難怪剛剛的飲料瓶底有些顆粒狀的東西,她以為是果粒,沒多想就喝了。她想起了郭瀟瀟諷刺地說“走著瞧”那個眼神怪異的老伯,估計是被收買了……不行,不能讓自己這副模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郭瀟瀟肯定等著一會兒來看好戲呢!對,安眠藥,包里有前幾天失眠醫(yī)生開的安眠藥,哪怕睡過去也比把持不住好。
囫圇吃下去幾顆,困勁迅速上來。兩個藥效產(chǎn)生的交叉作用令她一陣惡心,搖搖晃晃沖到盥洗室狂吐起來。
怎么辦,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死在這,得找人救救自己。打開手機通訊錄,莫晴晴慌亂地撥通了備注“大師兄”的電話:秦師兄我在公司十六樓盥洗室,我被了快來救我……隨即身子一軟,暈倒在地板上。
另一邊唐爵圣藍半天沒等到他的莫秘書,準(zhǔn)備去催促一下,卻看見她神色異常地又是吃藥又是嘔吐。莫晴晴忙著應(yīng)付藥效根本沒發(fā)現(xiàn)總裁大人就在門口看著這一切。
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扶她,秦飛揚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二人對視一眼,唐爵圣藍驚艷。
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男人?那神情,那氣質(zhì),與他見過的各人比起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突然想起上午吳瑟濃在辦公室說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只是對視了一眼,秦飛揚就沖進盥洗室打橫抱起癱倒在地上的莫晴晴,正欲離開,唐爵圣藍主動提出:“我開車送你們吧?!?br/>
說著打了個電話:“吳總,麻煩從車庫開輛車出來在公司樓下等我,要立刻,馬上,最好是您親自出馬?!?br/>
“艾迪老總,你明明知道我車技不好還讓我開車,剛來就這么使喚我,不會找司機啊?!?br/>
“少廢話,不會開車可以我來開,保準(zhǔn)讓你見到想見的人。”
三人乘電梯下樓,長相艷麗的秦飛揚抱著全公司“最老最丑”的女人,引來一大片怪異的目光。走出公司大門,吳瑟濃已經(jīng)站在一輛蘭博基尼旁等候多時。
當(dāng)看清好友旁邊的男人的臉時,他的眼睛都直了。這不就是……之前苦苦尋找的小美男嗎?!目光轉(zhuǎn)向美男懷里抱著的老~處~女~吳瑟濃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兩下。
開往醫(yī)院的路上,莫晴晴時不時昏昏沉沉地醒來嘔吐,吃的飯在盥洗室已經(jīng)全吐出來了,現(xiàn)在只是干嘔。秦飛揚心疼極了師妹,懂醫(yī)術(shù)和穴位的他暫時止住了嘔吐,并把外套來蓋在師妹身上。
坐在副駕駛的吳瑟濃從后視鏡看著這一切,醋意大發(fā),心心念念的小美男居然對別的人如此疼愛有加,居然還是個……又老又丑的女人。好幾次激動的想從位置上竄起來都被好友的兩聲干咳打住??瓤?,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淡定淡定。
這時莫晴晴悠悠轉(zhuǎn)醒,看見大師兄瞬間眼淚決堤:“師兄你可算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慘,好不容易跟公司的人搞好關(guān)系,就因為撞了一下新來的什么外國總裁,全公司的妖艷賤貨都針對我……嗚嗚嗚……自從那個總裁來了我就一直倒霉,又是打掃衛(wèi)生又是亂七八糟的資料現(xiàn)在還被人……嗚嗚嗚……你說那個總裁是不是掃把星,自從他來了我就沒走運過……掃把星掃把星?。 ?br/>
吳瑟濃剛剛的醋勁早已被這出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取代,他得意地看著駕駛座的好友臉色越來越黑,手勁幾乎要把方向盤捏碎。要不是得專注開車,估計早就沖到后座將兩人撕碎了。
到了醫(yī)院,莫晴晴被送進搶救室洗胃,門口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