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單身的顧雅經(jīng)過一晚上的反省和失憶,得出一個結(jié)論——遠(yuǎn)離渣男,珍愛生命。而那枚誤打誤撞的戒指也被封存起來,“秦北南,謝謝你!我會幫你保管好的?!?br/>
剛好是周末,顧雅電話約了楊舒婷,“美女,今晚姐姐邀你一起泡吧,如何?”
楊舒婷看到來電就有些意外,聽到真的是她的聲音更意外,“小丫?真的是你,據(jù)我所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窩在家里打保衛(wèi)蘿卜,房子被人抬走了都不會搭理呀,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那是老黃歷了,在姐這兒早就翻篇了,姐現(xiàn)在身經(jīng)百戰(zhàn),怎么還會做那么沒營養(yǎng)的事?”
“不就離個婚嗎?擺脫渣男,迎接新生,想想都應(yīng)該開party慶祝?!?br/>
“好好,恭喜你重回單身狗的行列!我直播完就來找你,等我哦!你個小妖精。”沒想到小丫的自愈能力已經(jīng)變得這么強(qiáng)大了,果然,渣男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渣男傷過的女人??!
晚上,“藍(lán)魅酒吧”。
顧雅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以前最討厭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一群人的狂歡正是一個人的孤單。但現(xiàn)在,她莫名喜歡上了這里,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背后都在寫著一個故事,或悲傷,或難堪,或絕望。
就這么一個地方,容納了各色悲歡,還好有這么一個地方,掩蓋了心底的傷。這樣想著,顧雅借著微醺,搖搖晃晃地走到舞池中央,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跳了起來,即使不會跳舞的她心中卻被這種放任自然的情緒帶動著,開心地笑了起來。
秦北南和尹奕一進(jìn)門就看到這樣的場面,顧雅身著短裙,在舞池中央搖擺,笨拙地?fù)]著手臂,臉上掛著孩子般的燦爛笑顏,滿足極了。
“顧雅,你怎么穿這么少?”秦北南雖然很想就這么看著她開心的笑,但說不定也正有人像他一樣對她覬覦著。
“秦北南?在酒吧不穿這么少會被人笑的,咯咯咯?!鳖櫻耪娴挠悬c(diǎn)醉了。
秦北南把顧雅帶到離人群遠(yuǎn)一點(diǎn)的座位,尹奕也跟了過來,“正好你來了,幫我看著她!”
“這是我小師妹,我看著是應(yīng)該的,什么叫幫你看著?話說你怎么了?”看秦北南一臉難受的樣子。
“她吐我身上了!”一邊說一邊往洗手間跑去。
“真是,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么多了,當(dāng)了這么久醫(yī)生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币瓤粗煤懿话驳念櫻?,有些心疼。隨手拿起桌上的白水,“來,張嘴喝點(diǎn),乖,喝點(diǎn)就會好的……”
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將水打翻到尹奕的身上,護(hù)在顧雅身邊,“混蛋!你給她喝什么?”楊舒婷一陣慌亂,質(zhì)問尹奕。
“白水啊,你以為是什么?”尹奕一邊整理自己一邊氣憤地答道。
“不可能,我家小丫貌美如花,你一定是起了歹心,想要給她下藥,然后乘機(jī),乘機(jī)……”楊舒婷激動地說,腦洞大開。
“乘機(jī)怎么?說啊,我說你年紀(jì)不大,想象力倒是蠻豐富的嘛,只是盡不用在正道上?!币群谜韵荆谝贿厬械美硭?。
“你,你到底是誰?怎么還不走?”楊舒婷看他儀表堂堂,穿著得體,怎么也不像那種猥瑣男?。靠墒撬谶@里是幾個意思?難道還有同伙?
尹奕不愿再搭理她,只是喝著酒,楊舒婷尷尬地閉了嘴,無奈地看著身邊的顧雅,“說好一起玩的,自己卻先喝醉了,還要我伺候你,真是我活該保姆命??!”說著端起一杯水給顧雅喂。
秦北南從洗手間回來發(fā)現(xiàn)又多了一個人,一時間三人兩兩對視,氣氛一度陷入尷尬中,哼,果然是有同伙啊,小丫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
“你們別想打我們的主意,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五湖四海的粉絲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自己掂量著點(diǎn),哼!”楊舒婷再次護(hù)在顧雅前面,雖是這樣說著,心里卻是直打鼓,腿也忍不住發(fā)抖,不是吧,我老楊28年的處子之身不會就葬在這了吧。
“嗯,你剛剛說得對,你朋友倒是貌美如花,你嘛,我們最多劫你財。”雖然忍不住笑場,還是禁不住逗逗這個出門沒帶腦子的女人。
“你說什么?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不行,有本事連我的色也劫了呀?!睏钍骀猛耆说?。
這話一出,連一旁搞不清狀況的秦北南都彎起了嘴角,尹奕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在干嘛?。俊边@時,顧雅終于悠悠然醒了過來,看著圍在身邊的幾個人,扯著綿羊音說了句話。
“你終于醒了,快,我們走,他們要劫色的?!睏钍骀眯睦锏氖^終于落地,醒來就好辦了,睡得像死豬要怎么弄?
“他們?……”顧雅起身看了他們一眼,又倒回去,“婷啊,你誤會了,他們是好人,你旁邊的這位,是我的師兄尹奕,這邊的這位叫秦北南,是ma的總裁?!笔裁唇衜a的總裁?在她心里對他還是對待陌生人一樣嗎?這樣想著,秦北南拿起酒杯,賭氣地一飲而盡。
聽到顧雅的介紹,楊舒婷突然一展愁眉,轉(zhuǎn)身就拉住了尹奕的手,“原來你就是尹師兄啊,小丫總是提起你呢,說你溫潤如玉,翩翩公子,我早就想見見了,今天終于見著活著的了,嗯,比我想象的更好看呢!”
尹奕幾次想要抽出手都失敗了,只能任由她拉著,這孩子是不是有點(diǎn)傻?
楊舒婷還是傻笑著拉著他,“哦,對了,我叫楊舒婷,很高興見到你!”
“你放開手我會更高興?!币冉o她一個白眼。
“哦哦哦,”楊舒婷趕忙松開,“不好意思哈!”哪有不好意思?看你拉得挺歡的呀。
顧雅看著兩人的互動,若有所思地笑開了花。只有秦北南受了冷落,一個人喝著悶酒??吹筋櫻判Φ眠@么歡,氣悶地說:“這么晚了,回去了。”
這么說著卻是只去拉顧雅一個人,顧雅無故被帶走。
“喂,那我呢?”楊舒婷終于從美色中醒了過來,向著顧雅離開的方向追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尹師兄,你送我好不好?”說著又拉住尹奕的手。
雖然很不滿顧雅的這個朋友,可終究是個女孩子,“可以,不過你要答應(yīng)離我遠(yuǎn)點(diǎn)。”說著抽出了自己的手,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楊舒婷緊隨其后,高興得手舞足蹈,“喲呵,跟大帥哥回家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