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瞳站一樓,看著南蔚瀚輕輕開口:“您好,南先生,請問您想要吃些什么?”客氣話語,完全將他當成是客戶一般。
南蔚瀚眉頭一皺,臉色表情沒有改變,抬手抓著沐云瞳手臂,不由分說便往公司外面扯去。
沐云瞳懊惱極了,但是卻也掙脫不開他抓著她手,只能無奈低首,同時心里也再不斷咒罵。
可惡家伙,兩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永遠再外人面前一副謙謙公子摸樣,再她面前就是惡霸德行,可是,就是這副她面前惡霸德行,反而讓她沉淪,也讓她這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已婚事實,然后——傻傻看著他背影。
良久之后——沐云瞳才突然從自己想法當中掙脫出來,隨即用力甩開他手:“南蔚瀚你放開我?!迸鹬?,掙扎著,聲音也跟著輕輕提高。
南蔚瀚聽到她叫喚,微微松開了手,回過頭用那雙犀利眼眸緊緊盯著她看著:“現(xiàn)不再像之前那樣語氣和我客氣了?”嘲諷話語帶著毫不留情之勢。
“你本來就是我公司客戶,你想讓我用什么語氣?!便逶仆瘩g,同時也再心里唾罵了幾句自己,對于自己剛才那瞬間沉淪也覺得罪惡。
她竟然明明清楚知道自己結(jié)婚了,明明知道這個人是她繼兄,卻還是對他有感情,這還真是該死罪惡。
“沐云瞳,兩年不見,你怎么還不會學(xué)乖?”南蔚瀚冷笑,嘴角緊抿。
沐云瞳卻迅速倒退了幾步,看著南蔚瀚一臉防備:“南蔚瀚,你該聽我媽說過,我結(jié)婚了事情吧!”詢問著同時,心里有些不確定。
“那又怎么樣?”南蔚瀚不屑冷哼,剛硬臉頰也再聽到她說結(jié)婚了時候,顯得加陰沉。
而那句那又怎么樣,也顯得那般狂傲囂張。
“因為我結(jié)婚了,所以,請你尊重我,我不再是兩年前小女孩了,我是個已婚婦女,我要為我婚姻負責,對我老公負責,所以——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對我拉拉扯扯行嗎?”沐云瞳生分說著疏離話語,字字句句都帶著維護婚姻之意。
她很清楚,結(jié)婚是她自己選擇,又再一想到剛才自己沉淪,她就十分覺得有罪惡感,甚至對不起殷烈,所以——她才會如此清晰將事情說出。
南蔚瀚冷著一張臉,盯著倔強抬著小臉沐云瞳,沉默了良久,那犀利視線終于柔和了下來,選擇妥協(xié):“沐云瞳,我們先去吃飯。”輕聲說著,很顯然他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
沐云瞳心口輕輕一縮,看著南蔚瀚無奈點頭。
他竟然選擇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竟然妥協(xié)了,這是一個多么大退讓,她清楚,只因為她了解他。
他是個很霸道人,對她尤其是!但是現(xiàn),此刻他竟然退讓了,這說明什么,說明——時間真是個惡心東西,它改變了所有人,甚至讓曾經(jīng)熟悉,變成現(xiàn)陌生。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