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邢在那yy到第幾個女服務(wù)員的時候,我已經(jīng)睡著了。“道神”則依舊在那研究他的小玩意,而大學生則在一旁安靜的思考。
半夜,我感覺有些口渴,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燈沒開,原來此時大家全都已經(jīng)睡了。拿起我的諾基亞看了下時間,凌晨兩點半。
我耷拉著眼皮爬起來準備出去打杯水,摸黑正要把門打開,卻聽見門外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仿佛有人在外面插鑰匙孔?!坝匈\”,我快速反應(yīng)過來,猛地一下開門,走廊里的燈亮著,眼前竟是一個女人,披肩發(fā),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身白色衣服,約么二十多歲。她看到我以后也是一愣,猛地轉(zhuǎn)身快速向走廊深處跑去。
“尼瑪,這絕對是小偷”!!看清是個女的我頓時懼意全無,渾身充滿了力量快速追了出去。本“失主”絕對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偷雞不成折把米”。只見她也不含糊,以飛快的速度跑到走廊盡頭,打開門欲消失在黑暗中。我哪能給她這個機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門口奮力一躍,結(jié)果卻是一腳踩空,我的身體在快速的下墜,完蛋了?。∥铱吹搅藰窍铝林穆窡?,燈光下的汽車。。。
“嘭”的一聲我從7樓重重的摔在地上,我試圖掙扎著站起來,但沒有成功,只翻了個身。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喉嚨里往外嗆著血,視線也有些模糊,鮮血劃過我的臉,滴在地上,感覺有些熱乎乎的。。
躺在地上的我絲毫動彈不得,眼前只有深邃,黑暗的天空。忽然,我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臉,披肩發(fā),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白色衣領(lǐng)。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笑了,表情有些詭異,笑著笑著她的五官竟然也開始流血,并慢慢變成了我的模樣。。。。
“臥槽”!我猛的一下叫出了聲,迅速坐起來,大口的穿著粗氣。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床上。原來是在做夢。我趕緊伸手打開燈,燈光下老邢他們還都睡得正香。
順手拿起我的諾基亞看了下時間,藍色熒光屏上顯示時間為凌晨兩點半!
這時樓下傳來“嘭”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連續(xù)幾輛汽車報警器的警報聲~~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我輕聲喊了一句:“都起來,外面有動靜”~胡宇醒了,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解。緊接著是那個大學生:“哥,怎么了”
我驚聲說道:“你們聽,外面有聲音”。
“有個蛋聲音,汽車報警器怕個求!快把燈關(guān)了,耽誤我跟女神約會小心我削你”說出這話時邢軍連眼睛都沒睜。
這時屋外面走廊里陸續(xù)出現(xiàn)了一些倉促的腳步聲,隔壁屋的開門聲,以及不知何人說的一句“有人跳樓了”!!
“臥槽,還真是。走,快去看看”邢軍猛地坐了起來,反應(yīng)真可謂神速。大學生和胡宇也快速跳下床穿上了拖鞋。
我強壓著“咚咚咚”的心跳,趕緊跟了出去。走廊里的燈亮著,盡頭已經(jīng)擠滿了人。邢軍他們也已經(jīng)圍了過去。
透過人群,我看清走廊的盡頭只是一扇窗子,而并不是門。
“好好的咋想不開了啊,這大半夜的”。
“誰啊,是不是咱們酒店員工啊”。
“站在這看不清,不過好像死了”人群里議論紛紛。
“走,下去看看”。邢軍說完所有人都奔著電梯口走去,我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就趕緊跟了過去,此時我的心依然“咚咚咚”的劇烈跳動,身體也一直在顫抖。不好的預(yù)感也越來越強烈。
我們到樓下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圍了一些人,有樓下商店的,也有幾個像是出租車司機。邢軍他們也已經(jīng)擠在了那里,我找了人比較少的一側(cè),擠了過去。不知背后被誰推了一下,我被推到了人群的最里面。剛站穩(wěn),我看到了至今都無法忘記的一幕:只見地上躺著的是個女的,披肩發(fā),無框眼鏡已碎,白色衣服已被大量的鮮血染紅,臉朝上,眼睛瞪得很大,已經(jīng)摔得七竅流血,血劃過她的臉,滴在了地上??!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了當場,忍不住朝她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臉看去,跟我剛剛夢見的簡直一模一樣!!我正在仔細端詳,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此時正在瞪著我!并且緊接著嘴唇微微咧開了,像是笑了一下~僅僅一下,就又合上了,臉上其他部位的肌肉完全沒動~~!!
“啊”我被嚇得魂不附體叫出了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驚叫也嚇了一跳,此時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我用顫抖的手指著女尸,想讓大家看到這一切~結(jié)果當我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女尸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臉朝上,眼睛瞪得老大,但目光卻是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