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出去見什么人了?”
喬沫心里一驚,“你怎么知道的?”
一說完就罵自己笨,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容承慎一瞬間的表情就變了,像是憤怒,像是難過,“去見陸嘉良了?”
“啥?”
“早上你過來的時候不是這套衣服,霍澤來了之后你就找借口出去了,還換了一套好看的衣服,喬沫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出去跟姓陸的見面了!”
喬沫哭笑不得:“當然不是,我沒有出去見他!”
“那你出去見誰了?”
喬沫沒好氣的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來,“見我未了的老板。”
容承慎皺眉:“什么意思?”
“我去參加面試了?!?br/>
所以換了套干凈的衣服。
說開了之后,喬沫索性也不瞞他,直接說:“我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在無所事事下去了,我要出去工作了?!?br/>
容承慎死死皺眉:“為什么要去工作?”
“要賺錢啊?!?br/>
“我有錢?!?br/>
“你有錢我沒錢?!?br/>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br/>
喬沫:“……”
容承慎覺得理所當然:“我的錢包在抽屜里,你拿出來,里面有張信用卡,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喬沫懶得理他,還是那句話:“那是你的,不是我的?!?br/>
倔脾氣又上來了,不管怎么說都聽不下去,容承慎皺眉惱怒盯著這丫頭,恨得不行,她脾氣怎么這么怪?怪到讓他無法下手!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容總換了副臉,和顏悅色的:“你出去工作了,那我怎么辦?我這還是病號呢,你就忍心拋下我去忙工作?你出去看看別的病房,哪個房間里的并人,不是兩三個人伺候著?!?br/>
喬沫一聽這話,果然軟了下來,“你可以請專業(yè)人士照顧你啊,那些人比我行,肯定能把你照顧的很好?!?br/>
還要請別人來照顧他?!
容承慎一聽這話,心頭怒火直起,他壓下暴怒,和聲和氣的對她說:“那些人哪里有你照顧的好,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讓陌生人待在我身邊?!?br/>
喬沫咬唇,總算是瞧出了他的端倪,他故意這樣,讓她燃氣對他的同情心。
他能做到這個份上,壓下脾氣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其實也蠻難得的,依著他的火爆脾氣,和強勢的性格,早就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哪里還會好好跟你說話。
所以說他能這樣“有商有量”的同她說話,喬沫知道他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脾氣,可她也不能見他這樣,就輕易的妥協(xié)。
“容承慎?!彼苏槪踔磷绷松眢w,表情嚴肅的跟他說:“我不可能一直伺候你,我總有一天會出去工作的,現(xiàn)在有個機會擺在我面前,我不能不把握?!?br/>
“你一個破工作一個月能賺多少?”容承慎冷笑,脾氣漸漸壓不住了,“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我一天的開銷,我稀罕你那點錢?喬沫我告訴你,這份工作你最好別接受,我不指望你賺那些錢!你老老實實在家里照顧好我們的兒子!”
喬沫這個吃軟不吃硬,你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也會跟你講道理,可是你要不分青紅皂白,大男子主義的指使她該怎么做,她的暴脾氣也上來了。
“那么容承慎我也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乖乖在家里相夫教子,整天圍著男人轉(zhuǎn),這樣不僅沒了自我,還沒有了我的人生規(guī)劃!你想也別想我當一個傀儡!”
額頭上的青筋爆了起來,容承慎怒氣不能自持,嘴角用力抿著,弧度鋒利,他冷笑起來:“傀儡?你覺得在家里教育孩子是傀儡?!”
喬沫別開臉,知道自己情急之中用錯了詞,可她不想跟他爭辯,自己的腦子絕對爭不過這個高智商的男人。
“看著我!”
他大喝一聲。
他一吼起來嗓門又大,聲線也冷,直直從毛孔里鉆進心里,喬沫被他吼得顫了一顫,心里頓時又委屈又火大。
她咬著牙,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容承慎半分不退讓,同樣目光銳利的瞪著她。
容承凜推開病房的門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弟弟怒不可遏的一聲低吼。
“喲,小兩口吵架呢?”他站在門口,笑了笑,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容承慎抬頭,愣了一下:“哥?”
“是我?!?br/>
容承凜走過去,邊走邊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這么嚇人,姑娘家家的不禁嚇,你可別嚇壞了你媳婦?!?br/>
說著,人已經(jīng)走到了病*邊,正好喬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容承凜看了一眼,然后抬抬下巴:“我說什么來著,都把她給嚇哭了?!?br/>
容承慎心里一驚,立刻側(cè)頭看過去,喬沫咬著嘴巴,一雙黑亮的眼仁濕潤潤的,漂亮的大眼睛里像是泡了一汪清瑩的水。
容承慎一下子就慌了:“哎……”
喬沫看也沒看他,只是抬頭朝容承凜笑笑:“大哥別取笑我了,我沒有哭,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而已。還有,我臉皮薄,大哥別開我玩笑,我跟容承慎只是朋友,跟他沒關(guān)系,不是他媳婦?!?br/>
說完這些,也管房間里的兩個男人表情怎么樣,她抬退往外面走:“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慢慢聊。”
然后三步并做兩步,大步出了房間。
人一走,容承凜就伸手拍了拍他這個弟弟的肩膀:“女人翻臉的速度可比子彈快多了,前一秒還能跟你如漆似膠,后一秒說能冷著臉說,跟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讓我別瞎說?!?br/>
容承慎不顧他哥的取笑,目光還盯在門上,咬牙切齒,心里則在說:死丫頭,讓你現(xiàn)在氣我,等著爺?shù)纳眢w好了,看爺怎么教訓你。
拉開椅子在邊上坐下,容承慎凜抬腳踢了踢*腿:“行了,別看了,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容承慎這才收回眼神,“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br/>
“一結(jié)束任務(wù)就來看我了?!?br/>
“不來看你看誰,你是我唯一的弟弟,被人傷了半條腿半死不活的躺在這里,我這個當哥哥的早該來看你了。”容承凜說這些的時候,銳利的眸子里發(fā)出犀利的光芒,“徐家動的手?”
“徐安?!?br/>
“他吃了教訓沒有?”
“估計能吃一輩子牢飯,警察去的時候,他膽肥的朝警察放槍,這種‘恐怖份子’的做法上面不能放了他?!?br/>
“嗯?!比莩袆C聽到這里點了點頭,“聽霍澤說,徐安是綁了言言?”
容承慎點頭。
“操!”容承凜怒氣止也止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他徐東就是這么管教他徐家人的?”
說完之后又去看容承慎:“你是怎么打算的?”
兩個男人都是聰明人,容承慎知道他哥哥問的什么意思,抿了抿嘴角之后,才慢慢說:“這幾天我讓人查了徐家的生意,他這幾年雖然洗白了自己,可私底還有些黑活在接,只是關(guān)系打點的好,沒有人查他?!?br/>
容承凜點點頭:“我這個當大伯的常年不在家,言言每年生日我都沒能親自給他過,這次就送他個大禮。”
容承慎挑眉:“哥你這意思是打算插手這件事?”
容承凜瞇眸:“也要叫他徐家看看,我容家的人不是這么好欺負的。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正好有一個星期的假,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練練手,收拾收拾這幫混崽子!”
……
喬沫說是出去打電話,可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一氣之下索性離開了醫(yī)院了,打了車去接孩子。
一個星期了,容言的情緒一直很好,跟以前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完全沒有大礙,最后一次去看了心理醫(yī)生,醫(yī)生說孩子的表現(xiàn)的很好,應(yīng)該是沒在他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事。
喬沫就放心的讓他們兩個人都去上學了。
這也到了放學的點了,她正好去接孩子,然后帶他們回家。
學校門口的家長挺多的,全都擠在門口,都是接孩子的,有些擠,喬沫往邊上站了站,突然就覺得好像有人在看她一樣,她皺眉回頭,卻發(fā)現(xiàn)烏壓壓的全是人。
或許是自己弄錯了。
聳了聳肩膀,喬沫沒往心里去,沒有當一回事,收回視線,重新開始等兒子。
十分鐘后,有家長陸陸續(xù)續(xù)接走了孩子,幼兒園里漸漸空蕩起來,喬沫幾次朝學校里看,都沒有看到喬慕。
她皺眉,怎么還不出來?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她止不住的亂想,容言的事情經(jīng)歷過后,她就開始提心吊膽的,生怕孩子再出什么意外。
學校里,遠處緩緩走過來熟悉的身影。
是喬慕。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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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還有一更,但是會很晚,大姨媽來訪,所以你們懂得~
都在說容總不知道珍惜優(yōu)柔寡斷什么什么的,蘇蘇也不多作解釋哈,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有埋頭寫出心里想說的給你們看,你們看的氣,后面那就虐男主,讓你們解氣,男主是一定會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