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朋友說的,他昨天晚上看見了?!标慁i道。
“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放學(xué)砍的人嗎?”
我開口的同時,心中無奈,我還以為他倆中午打完架后便走了,根本沒想到他倆是在晚上才動手,如果我知道是在晚上動的手,一定會領(lǐng)著人去攔下來,至少,沒必要動刀,也不會被警察抓走。
“嗯,昨天晚上,就在校門口砍的人?!标慁i道。
“謝了,我出去一趟。”
我拍了拍陳鵬的肩膀,起身直奔校外而去,我心情糟糕至極,因為我明白,只要動刀,又被警察抓走了,或許會被判刑,不過我還知道,被警察抓到后不會立刻扭動到少管所,要先壓在公安局審訊一段時間。
出門攔車,直奔城南公安局,我下車后走到公安局門口,心中有些忐忑,我不是害怕警察,我是害怕進(jìn)去后見到的是王宇萌和張小軍的最后一面。
輕嘆一聲,信步而入,只見公安局大廳中根本沒人,環(huán)首四顧,看到旁邊的有個小屋,里面正有兩個警察值班。
我快步上前,敲了敲窗戶,道:“您好,請問一下,王宇萌和張小軍在這嗎?”
“你是誰?。空宜麄z干啥?”一個年輕的值班警察抬頭瞥了我一眼,屋里還有一個老年警察也側(cè)目看向了我。
“我是他們朋友,聽說他們被抓了,我來看看他們?!蔽矣焉频拈_口。
“你先進(jìn)來吧。我給你問問?!鼻嗄昃爝€沒有開口,站在他身后的中年警察向我擺了擺手。
“好,謝謝您了。”我心頭一暖,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值班室。
“內(nèi)個誰,來,過來一下,來了一個小子,你先帶過去審審?!蔽覄傔M(jìn)值班室,那個中年警察臉色突然一變,又向著走廊喊了一聲。
“審審?”我一愣,心中有點懵逼,什么情況?
片刻后,值班室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身高體胖的黑臉大漢,我笑嘻嘻的抬手一指我,又面向那個中年警察笑道:“是他吧?行了,你跟我來吧?!?br/>
我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場面,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木訥的跟在那個黑臉警察身后走到了一個房間。
“先蹲那吧,把你姓名和住址說一下。”黑臉警察哼著小曲把手中的一個檔案袋仍在桌子上,他又坐到一臺電腦前擺弄起來,看都沒看我。
我心想憑什么讓我蹲下?我是來看人的,又不是罪犯,何況我看電視劇里面去監(jiān)獄探監(jiān)都沒說讓人蹲下。
“為什么要蹲下?”我那時年少輕狂,做人又有原則,最講究道理,我沒犯錯,憑什么蹲下?
“什么?”黑臉警察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既然敢這樣和他說話,他蹭一下站了起來,快步來到我身前,二話沒說,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在我臉頰。
我當(dāng)時就被打懵逼了,怒火中燒,雙拳緊握就想干他,不過我瞬息之間又冷靜了下來,襲警是大罪,所以只能忍了。
“小逼崽子,讓你蹲下聽見沒?”黑臉警察滿臉猙獰,他抬手又是兩拳砸在我的胸口,厲聲呵斥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心中恨意萬千,卻也只能“順從”的蹲在墻角。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焙谀樉煸俅螀柭晢柕?。
我一一回答后,蹲在原地一言不發(fā),也沒有絲毫憤怒的表情,我的憤怒全部壓在心底,而是偽裝出一副懦弱的模樣,懦弱到受了委屈想要大聲哭泣一般。
“說吧,犯了什么事?”
“我犯尼瑪逼!”
我銀牙微咬,心底咒罵,卻帶著哭腔開口道:“警察叔叔,我什么事也沒犯,只是認(rèn)識他倆,關(guān)系挺好的,想來看看?!?br/>
黑臉警察抬腿又是兩腳踢在我的身上,再次厲聲道:“好人誰來這里?犯什么事了痛快交代,昨天晚上你在哪呢?就是鋼中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br/>
我心中火大,這顯然就是屈打成招的慣用手段,但我卻無可奈何,只得帶著哭腔的解釋說我是好學(xué)生,晚上放學(xué)后直接和同學(xué)一起去補(bǔ)課了,幾點到的補(bǔ)課班,同學(xué)和老師都可以給我證明。
黑臉警察臉色緩和了一些,卻稍縱即逝,反正更加猙獰憤怒的踢了我?guī)啄_,厲聲道:“放屁呢,劉楓是吧?王宇萌都說打架的時候有你了,還瞎編?嘴硬是吧,晚上放學(xué)跟你一起走的同學(xué)是誰,補(bǔ)課班在哪?你都說出來,我馬上讓人去問?!?br/>
我曹尼瑪血逼,這種唬人的招數(shù)我七歲就會,真當(dāng)我是傻逼呢?這是我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心中難免戾氣縱橫。
但王宇萌他們砍人這件事,我確實沒有參與,何況我又知道他是在故意詐我,再次抬腿踢我,我心中怎能不怒?
心中雖怒,但我卻帶著哭腔堅持說了一遍我前面那段話,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相信。
(作者言,各位書友是不是感覺我把警察寫的太假了?毀壞了你們心中正義的形象?就算我說的這些都是真實經(jīng)歷,或許你們也不會信。)
(寫到現(xiàn)在,我沒開過上帝視角,那么現(xiàn)在我就開一次上帝視角,說一說為什么警察會這樣對待我,雖然是我的猜測,但各位書友可以自己判斷一下。)
(要說警察對我的惡劣態(tài)度,要首先從王宇萌和張小軍砍人犯罪這件事說起,他倆雖然砍人了,但歲數(shù)不夠判刑,而且又是私了的,私了是指私下把這件事解決,簡單的說就是王宇萌他們賠錢給被砍的人,然后被害人撤案或是如何,具體我不清楚。)
(然后涉及到關(guān)鍵的一點!砍人這件事,因為王宇萌他們不夠判刑,所以不需要送到少年犯看守所,但是!要在公安局繳納罰款,或是保證金,具體名稱我不知道,但一定會交錢,交給公安局?。?br/>
(繼續(xù)說王宇萌他倆這件事,開始的時候,公安局管王宇萌和張小軍家里每人要五千塊人民幣,后來我不清楚因為什么原因,最后討價還價到每人交了三千塊人民幣,錢交了,才把王宇萌和張小軍釋放出來。)
(重點來了!這個所謂的罰款或是保證金,這個錢到哪去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砍人這件事有我,我也要交錢,話不多說。)
(我開這個上帝視角都是一些猜測,但是有兩點是事實?。?br/>
(第一,王宇萌和張小軍交錢了,每人三千。)
(第二,如果這件事有我,我也要交錢。)
(那么問題來了!王宇萌和張小軍交的這六千塊錢到哪去了?我不知道,或許是上交給國家,或許是充作公安局的經(jīng)費(fèi),又或許是……你懂的,我不多說,我也不知道。)
(其中的貓膩還有很多很多,暫且不談,以后我慢慢講。)
(不是我故意抹黑警察,全是真實經(jīng)歷,簡介里面說了,我沒進(jìn)過監(jiān)獄,但不代表我沒有和警察打過交道,而且我和警察打過很多交道,我不黑任何人,寫的都是真實經(jīng)歷,各位自己體會。)
(有一句話說的好,天下胥吏皆可殺!說的是什么,各位心里有數(shù),時至今日,我對警察沒有一絲好的印象,因為我見過太多他們骯臟丑陋的一面,呵呵,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根本養(yǎng)不起他們心中那口浩然正氣,你有警帽手銬,我有筆如刀?。?br/>
這次黑臉警察臉色緩和了很多,似乎已經(jīng)相信了我,他沒有說話,又轉(zhuǎn)身回到了電腦前,繼續(xù)問我一些問題,還是姓名之類的東西,不過他這次在電腦前不停的打字,估計是在查看我的資料,看看我之前有沒有前科。
我蹲在地上,他坐在椅子上,一是無話,不多時,剛才那個中年警察又負(fù)著手走了進(jìn)來,他與黑臉警察聊了幾句,黑臉警察不知道因為轉(zhuǎn)身走了,只剩下我和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和藹可親的走到我身前說一些,犯什么事了?受什么委屈了?又說年輕警察不懂事,愛打人,你犯什么事了就跟我說,只不過是打個架,最多賠點錢云云。
我心想你們當(dāng)我傻逼呢?我真心懷疑他們的智商,這一招無非就是唱黑臉唱白臉罷了,黑臉警察一頓大棒屈打,中年警察跑出來裝好人套話,笑里藏刀的孫子,最讓人鄙夷。
對于無辜的我來說,對于平白無故挨打的我來說,我說你麻痹!
最后,我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打,又受到了威逼利誘,連蒙帶騙加嚇唬人,總算是放過我一馬。
等我走到關(guān)押王宇萌和張小軍的房間時,至少過去了一個小時,讓我怨恨重生的一個小時。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公安局內(nèi)部,見到眼前的場面后,不免有些意外,因為在房間里面竟然有一道鐵籠子,王宇萌和張小軍像動物一樣被關(guān)押在鐵籠子里面。
“萌哥,軍哥。”我輕喚一聲,心中感慨萬千,我心想自己以后絕不會砍人,更不會像猴子一樣被人關(guān)在鐵籠子里面遭人圍觀。
他倆蹲在地上抬頭看了我一眼,雙眼通紅,卻都沒有開口說些什么,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什么。
“一宿沒睡嗎?”我問。
“嗯?!睆埿≤婞c了點頭,神情萎靡。
“吃飯了嗎?我下樓給你們買點吃的吧?!蔽覇?。
“沒有呢?!睆埿≤姶鹆艘痪?,又抬頭看了一眼跟著我一起來的中年警察。
“等會,我下樓去給你們買點?!蔽肄D(zhuǎn)身飛奔下樓,也懶得和身旁的中年警察打招呼,我心想你們警察是牛逼,是可以不管飯,但我送飯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