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師,羅戲…
喲呵,修為都到筑脈境中階了嘛。
還有那什么破極劍…
是叫李艷?還是李燕來著的?
唔,沒區(qū)別。
等等。
那個糙漢子有點面熟…
好像是那個什么小華峰的戰(zhàn)斗瘋子?
叫什么…石…拓力?
嘖嘖嘖,居然修為都到筑脈境高階的程度了。
厲害啊…
隨后。
又是好些讓盧山感覺很熟悉的人,在他視野中出現(xiàn)。
再加上那些與之一同行走,不認識的。
前前后后估算了一下。
梅山宗這次上這艘渡域靈舟的人,估計怕是有上百號人。
但除了一開始的圣女峰峰主李狂人,后面的基本上都是元丹境以下的修士了。
數(shù)量最多的就是筑脈境和將氣境。
甚至盧山還看到了不少武兵境的人,跟著邵一輪,上了那艘渡域靈舟。
所以。
這到底是去干啥啊。
盧山很是好奇,恨不能跟過去看看。
可那舟船是渡域的。
坐上去想要回來就不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了。
一想到到時候和自己的小妾們要分割兩地,他的眼睛里看誰都是綠色的。
不行不行。
盧山硬壓住了跟過去的沖動。
繼續(xù)蹲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人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了那艘渡域靈舟。
這時。
邵一輪又送完一批人,回頭路過盧山身旁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雞霸大王,我有個不情之請?!?br/>
“那就別說了…”
盧山拒絕的很干脆,可不曾想邵一輪根本就像沒聽到他后面的話一樣。
從腰間抽出一枚指環(huán),遞了過來。
同時道: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我把這個交給婉流…”
送戒指?
你看勞資像花童雞嗎?
盧山很直白的反懟道:
“為啥你自己不去?”
邵一輪聞言,頓了頓,對著后面的靈舟示意道:
“我要走了。”
“呃?你也要去?”
一聽邵一輪也要上船,盧山立刻接過戒指,給自己扣在雞爪上,有些驚喜道:
“那行,指環(huán)我會交給木婉流的?!?br/>
“你就放心的去吧?!?br/>
一語雙關,但不管哪個意思都是盧山想表示的。
異地戀最好拆了。
本來以修仙者的速度,在同一個域就跟同一個城市沒啥區(qū)別。
但現(xiàn)在跨域了。
那就別怪老雞我橫刀奪愛了。
到時候等你回來。
老雞我要讓大木木帶著幾十只雞崽去叫叔叔。
想到那個畫面…
盧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歪了起來。
而此時的邵一輪也不知道面前這只雞妖在想什么。
見到它手下指環(huán),頓時松了口氣,道:
“我知道婉流很看重宗門,所以也請告訴她,一輪一定完成宗門大計?!?br/>
“讓她在此安心即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盧山很不耐煩的揮了揮翅膀,然后指著不遠處正在閃爍靈光的跨域靈舟道:
“你的船要開了?!?br/>
“再嗶嗶你就要等下一班了?!?br/>
雖然不太明白這只雞妖說的明確意思,但籠統(tǒng)上還是明白點什么。
于是邵一輪立刻拱了拱手,接著扭頭就向渡域靈舟飛了過去。
等著邵一輪上了靈舟。
又等了一會。
靈舟便在一聲聲“嘟嗚”中緩緩升了起來。
看著這體積有四五艘航空母艦那么大的大東西。
盧山更好奇這玩意的動力了。
難道這渡域靈舟里也有著一臺異域般的反應堆?
嘖嘖嘖。
真好奇啊。
盧山搖了搖頭,隨即便從那大石頭上下來。
這時。
不知道哪來的兩個小屁孩,看到盧山,手指點點的道:
“哥哥!看那只雞好丑哦?!?br/>
“還禿了那么多的毛?!?br/>
說老子丑?!
盧山回過頭,一臉憤怒的看著那兩個小屁孩,張開嘴:
“嗚汪汪!??!”
吼完,留下兩個一臉懵的小屁孩,離開了。
此時的渡域靈舟上。
趙幟站在舟首的甲板上,雙手抱臂,說不出意味的看著距離越來越遠的地面。
興許是空中勁風太涼。
趙幟雙手下意識在胳膊上摩擦了幾下。
這時。
一件羽衣落在了趙幟的身上。
她疑惑的側(cè)目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是邵一輪后,立刻點頭道:
“謝謝,邵師…”
邵一輪擺了擺手,示意別客氣,笑了笑,道:
“公主殿下,空域溫度很低,注意保暖。”
“嗯…”
趙幟應了一聲,然后測過身,目光向遠眺望。
看出來面前這個小公主情緒不是太高。
具體原因。
邵一輪大概也能猜到。
畢竟第一次離開王城,第一次離開西域。
馬上就要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展一個全新的生活。
這種情況,對于一個豆蔻少女來說,怎么都不會是什么開心的事情。
而面對這樣的情緒低沉。
更多的還是需要自己從中調(diào)節(jié)。
為此。
邵一輪只能以安慰的口吻開口道:
“公主殿下,既已上船,就不要多想太多?!?br/>
“好好的面對未來吧。”
聞言,趙幟平靜的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邵師,我知道的?!?br/>
說完。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開口道:
“對了邵師。”
“以后還是叫我趙幟吧。”
“太趙王國公主的這個名號,還是讓它消失在這天地間吧。”
邵一輪雖然從這話語中聽出了一些奇怪的意味,但出自涵養(yǎng),他并沒有多問什么。
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便告辭離開了舟首。
等著邵一輪離開以后。
趙幟把身子側(cè)了過去,目光投向王城的位置。
用一種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喃喃道:
“王姐,你們一定要成功啊!”
——————
太趙王城內(nèi)。
關于第六十二王趙佳佳飛升式跨越到第五王位的事情。
一個時辰之內(nèi)就傳遍了整座王城。
無數(shù)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是不可置信。
然后高呼完全不可能。
可當看到功勛殿堂所公布的消息后。
所有人的表情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震驚。
無比的震驚。
因為像這種飛升式的王階跨越,整個太趙王國的歷史上就沒出現(xiàn)過一次。
最夸張的也只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天熹王趙熹。
但他也只不過是從中位王階,一躍來到第十王的位置。
當時也是舉城震驚。
最后定了一個天熹王的名號,算是與天共喜。
而現(xiàn)在呢。
比那一次還要夸張。
直接從下位王的位階,一步登天,來到了前十位王中的第五王位置。
這種前無古人的狀況,幾乎讓所有民眾都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奇王,趙佳佳,她是怎么辦到的?
而同樣的。
這樣的疑問不止在普通民眾中產(chǎn)生,就連在位的王階們。
也是滿腦子問號。
特別是排在第五王以后的那些上位列王。
一個個就差把疑問和怒火刻在臉上了。
要知道。
到了上位王階的這個層次。
可以說是一步一天地。
一層兩職權(quán)。
但這些列王怒歸怒,氣歸氣,沒有人會真的跳出來去功勛殿堂找麻煩。
最多就是上書王庭,讓太趙王上出面,查清此事。
然而。
當一些列王來到王庭的時候。
卻被告知,太趙王上已經(jīng)出宮。
所有的事情,等回宮再處理。
這可把那些列王給急壞了,紛紛追問王上去哪了,何時回來。
可內(nèi)務官給的回答永遠只有那一個字。
等。
就在列王們焦急的時候。
城郊外的某處山洞中。
趙純站在一座鑲著金色紋路的棺材旁,目光有些愣神。
“就是這個?”
疑問著,趙純剛想抬手做點什么,就被一旁的麻布老者給阻攔了下來。
“別亂動?!?br/>
“小心驚醒了?!?br/>
眼看著麻布老者如此神神秘秘,趙純還是忍不住問出聲道:
“耆老,這棺材里到底躺的是誰?”
“能讓您愿意以八萬功勛來交換?”
被稱為耆老的麻布老者沒有說話,只是蓄氣,對著那口棺材打出數(shù)道靈印。
成功以法陣蓋住棺材以后,才沉聲道:
“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天選之王,聽過沒有?”
一聽這話。
趙純瞳孔一縮。
下意識驚呼道:
“您是說,差點登上王位的天熹王,趙熹?”
這話一出。
不知道是不是趙純的錯覺。
他好像感覺到那口被法陣封住的棺材,意外動了一下。
這時。
趙純才明白,耆老用法陣隔絕棺內(nèi)棺外氣息的原因。
靈感之內(nèi)呼其名,靈能自感。
這是靈竅境的能力之一。
故,在面對靈竅境大能者的時候,一定不能呼之其名。
是忌諱也是顧忌。
但這會。
趙純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出聲問道:
“耆老,他還活著嗎?”
麻衣老者搖了搖頭,道:
“沒死,但其實已經(jīng)與死亡無異了?!?br/>
“洗耳恭聽?!?br/>
趙純客氣的對著麻衣老者拱了拱手。
隨后。
麻衣老者便繼續(xù)開口道:
“帝王之體,用八門兵冢陣壓住八穴,再以鬼氣灌體,煉之七天七夜?!?br/>
“金甲帝王尸自可煉成!”
金甲帝王尸?!
聽到這名字的趙純,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身為一國之主的趙純可不是草寶。
相反,他在學習和政務上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
雖說不上過目不忘,但也相差無幾。
如果沒記錯的話。
趙純在王庭書苑的禁書里,看到過此尸的介紹。
金甲帝王尸,力極,鬼速,毒身,現(xiàn)世地血色萬里,窮其戰(zhàn)力,不輸靈竅。
如遇之,切不可力敵。
躲,躲,躲!
寥寥幾排字,搭配上最后的三個躲字。
給當時的趙純心中留下了極大的震撼。
不過后來聽說金甲帝王尸的現(xiàn)世條件極為苛刻。
需要萬千材料且不說。
還需要神魄泯滅,且接受過帝王之氣洗身的靈竅境尸體。
如此苛刻的條件,趙純自然也放了一百個安心。
可誰曾想。
今日居然親眼見到了這么一具金甲帝王尸。
出于對耆老的信任,趙純并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
轉(zhuǎn)身沉聲道:
“所以,耆老打算怎么處理這位老祖宗?”
“聽過偷天換日功嗎?”
麻衣老者的一句話,讓趙純的心神一震,下意識出聲道:
“您是打算……”
“沒錯…”麻衣老者露出了一臉神秘的笑容,道:
“偷天換日,以靈氣替代鬼氣?!?br/>
“只要運作成功,吾等太趙王國立刻就能多出一個完全聽從吾等王族的靈竅境高手。”
“屆時就算三大宗,也不允許在吾等王族土地上肆意妄為!”
“你說,這八萬功勛值花的值不值???”
一個時辰后。
純心殿發(fā)布了一條訊息。
其大致內(nèi)容就是說,第五王,奇王趙佳佳的功勛值來源完全沒有問題。
隨著這王庭訊息的發(fā)出。
就代表了第五王的存在,已經(jīng)得到了太趙王庭的認可。
在王庭完全認可的情況下,其他列王就算再有意見,那也只能憋著。
不過也還好。
這次歸測只是第二輪。
后面還有一次最后的歸測。
往后十年的地位,就看半個月后的最終歸測了。
——————
傍晚。
長公主趙曦在荷花池邊吃完了晚食。
等著下人收拾好以后,便準備起身回屋。
可就在這個時候。
屋外的一句宣告,讓她整個動作完全頓在了那。
“王上駕到??!”
好一會。
趙曦深吸了一口氣。
回頭從荷花池里摘下了一朵花骨朵,然后捏在了自己手心。
等著那熟悉的腳步聲從外面?zhèn)鱽頃r。
趙曦手中的花骨朵已經(jīng)被她搓得只剩下一?;ㄐ?。
捏在了手心里。
這時。
趙純已經(jīng)來到了荷花亭內(nèi)。
“唏…這亭子本王喜歡?!?br/>
聽到這個夸贊聲,趙曦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對著趙純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王上安好。”
“不知王上這次前來何事?”
“何事?”趙純順著趙曦的話,重復了一句。
隨后目光掃視整個亭子。
突然。
趙純從手中丟出幾道靈符。
下一秒。
靈符破碎,立刻變成了數(shù)道濃郁的黑霧,把整座亭子四周都給包裹了進去。
亭外的小弱剛想上前去做點什么。
這會。
趙純的聲音便從亭子里傳了出去。
“吩咐下去?!?br/>
“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庭院半步?!?br/>
“違者,斬!!”
如此斬釘截鐵的煞氣,讓小弱聽完后,踱步兩息,終究還是臣服在王命下,從亭子外圍退了下去。
當趙純感應到小弱的離開后。
回過神,目光放在那一臉沉默的長公主身上。
突然的。
不知為何。
今日的趙純,看著面前這個身段玲瓏窈窕的王姐。
心中生出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沖動。
赫然的。
他眉頭一挑,嘴角翹起,道:
“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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