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及時看到新發(fā)章節(jié)的親,應(yīng)是購買v章比例不夠,請耐心稍等。楊彥之身強體壯,懷里抱著個骨架纖細(xì)、體型苗條的小女人那是毫不費力。他饒有興致地挑眉看著莫心然表情百變,氣鼓鼓的動作尤帶著幾分孩子氣。心中不覺有些恍然,他強勢占有的這個小女孩兒,足足比自己小了十三、四歲呢。她真要叫自己一聲叔,也不算叫錯。
想到這里,楊彥之原本就柔軟成一片的心,更是溫化了幾分,胸膛里頭暖融融的。他雙目微閉緩緩低頭,虔誠地在小女孩眉心處印下深深一吻。
一吻過后,莫心然溫馴地側(cè)首靠在男人肩窩處,楊彥之垂下腦袋,用下頜骨溫柔摩挲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溫潤和諧,歲月靜好。
莫心然的心下寧靜安詳,不論過去多少時日,她其實最喜歡,最渴望過的就是種時光。男人此刻對她珍視愛護,自己是毫無障礙地接受到的。
莫心然放在腹部的手微微一動,或許,她腹中的孩子可以在父母的呵護下健康快樂的成長。
良久,楊彥之又吻了吻她的水眸,才邁步向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莫心然一路上用手臂緊緊環(huán)住他肩頸,埋頭在寬闊的胸膛之間。好在,他們一路上也沒碰上什么人。
楊彥之打開副駕駛的門,小心將莫心然放進去,又幫她整理好安全帶后,才關(guān)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車子馳出地下車庫,匯入大路的車流中。莫心然在楊彥之戲謔的眼神中紅了臉,報上地址后就羞惱地轉(zhuǎn)過頭不理他了。她知道他是笑自己剛剛連頭都不敢抬,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啊。
楊彥之見狀暗暗一笑,這時紅燈亮起,他停下車子。側(cè)身頒過這嬌氣小女人的臉頰,用力地吻了一下:“傻丫頭,我會小心點,拍完這部電影前不會露餡的?!?br/>
楊彥之當(dāng)然知道這是了為什么,自己就是逗逗她而已。說真的,自己是不在意無謂傳言;但一想到若是莫心然被流言蜚語所傷,他的心倒是煩躁起來了。不過好在,若是兩人真被狗仔拍到,楊彥之還是很自信自己可以按下來。
楊彥之是一個蜚聲海內(nèi)外的大導(dǎo)演沒錯,但這并不是他的唯一身份。他還是國內(nèi)傲視群雄的娛樂巨頭—華東娛樂集團的最大股東。華東娛樂集團產(chǎn)業(yè)涉及圈內(nèi)衍生的所有項目,實力強悍而舉足輕重。是當(dāng)之無愧的娛樂圈龍頭企業(yè)。
他平日為人不張揚,保密工作也做得不錯,所以這重身份圈內(nèi)基本無人得知。而楊彥之本人愛好拍攝電影多于管理企業(yè)。他為人心胸闊達(dá),兼之他的錢已經(jīng)是八輩子都花不完了,因此干脆將集團的日常運營和管理都交給可信賴的集團ceo忙活去吧,自己只把握住集團的大方向和重要決策。其余時間,他想干啥就干啥去了。
楊彥之自信自己能壓下狗仔負(fù)面的捕風(fēng)捉影。不過嘛,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luò)社會,為防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將消息發(fā)到網(wǎng)上,他們還是謹(jǐn)慎些的好。雖然他也能搞定,但始終還是會給莫心然帶來一些不良影響。
現(xiàn)在,楊彥之是不想帶給這個小女人有任何糟心事兒。
莫心然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釣起了這么牛的一條大鱷,她正被楊彥之吻得喘不過氣來。兩人方才說話間,唇不知不覺中又貼到一塊去了。直到綠燈亮起,后車“叭”“叭”的按喇叭聲響起。莫心然才一把將這男人推回去,紅著臉左右看看,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楊彥之但笑不語,悠閑地一踩油門,車子平穩(wěn)向前行駛過去了。
莫心然干脆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不去理這個得寸進尺的壞男人。
片刻后,有一只大手給她掖了掖身上的大衣,又摸了摸她的手。不久,就感到車內(nèi)的溫度又略略升高了些,莫心然沒有睜眼,唇角卻悄悄露出一絲淺淺甜笑。
車子在莫心然指點下,在她居住的小區(qū)大樓下停了下來。
“手機給我?!?br/>
莫心然伸了個懶腰,掏出手機遞了過去。歪著頭看著他在自己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撥打。
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楊彥之將自己手機按停后放回去后,才將手機還給她。
“我送你上去?”
“才不要,我自己就好?!蹦娜徊灰溃@房子是前身用父母留給她的錢買的,是長期根據(jù)地。萬一他抱她時碰到鄰居,很容易露餡的。幾步路而已,非常時期,能免則免吧。
楊彥之抬頭看了眼一進大樓就到達(dá)的電梯,想了想,還是妥協(xié)了。他將消炎藥膏放進莫心然大衣口袋,又抱著她親了親。
“記得擦藥?!?br/>
莫心然的手摸摸藥膏,臉又熱了熱。她低頭抹了了把臉,都沒好意思抬頭看這壞男人,胡亂點了點頭,就打開車門下車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楊彥之定定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進了電梯才收回視線。過了半響,他拿出手機編輯了一個簡訊,
“到家了嗎?”發(fā)送出去。
一會兒,手機發(fā)出“嘀”“嘀”聲。楊彥之點開簡訊,“我剛進家門了,你開車不要太快哦!”他微微一笑,手指按了兩下回復(fù),“嗯”
等了一會,楊彥之才將手機放下,微笑驅(qū)車離開。
他今天做了很多自己從未做過的事。與女人共眠,給女人沐浴、穿衣、布菜。還抱著人在酒店穿行等等。簡直是出乎意料??蓷顝┲丝虆s沒想過這些,他今天很高興,非常高興,心似乎隨著車速一起飛揚起來了。
莫心然放下電話,掏出藥膏看了看。想了想,算了,還是用空間的藥吧,明天還要工作呢。又掏了掏另一邊口袋,拿出兩張名片。她撇了眼,是昨天楊彥之拿出來的那兩張,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
莫心然剛想隨手扔掉,腦海中就閃過前身的一些記憶,她頓了頓,收回手,將助理那張抽出來,按記憶中的位置放在餐桌上。
莫心然眼簾微垂,她對有些事很有疑惑,想要確認(rèn)一番。
好吧,這些其實都不急。莫心然先回到房間,先用熱水洗了個澡后,再從空間里取出這事兒的專用藥膏,細(xì)細(xì)地涂抹在自己的不適之處。她心中哀嚎一聲,看看自己是多么的明智,準(zhǔn)備得夠充分吧,連這種藥膏都有。瞧,現(xiàn)在不就用上了嘛。
抹好藥膏,莫心然就一頭栽倒在床鋪上。不困也歇歇吧,她現(xiàn)在成了重體力勞動者了,嗚嗚!
楊彥之心底冷哼一聲,對這種女人根本不屑一顧。他一句也不想與她多說,隨手彈了下煙灰,站起身就要離開。
“啊——,楊導(dǎo)”姜宛如正要開口,見狀驟然一驚,臉上甜美矜持的微笑瞬間龜裂成一片片。這與自己之前設(shè)想的完全迥異啊,她甚至還沒開口說話。
姜宛如情急之下,顧不上維持優(yōu)雅的表面形象。她連忙急步?jīng)_上前,伸手就要拽楊彥之的衣袖。
楊彥之馬上側(cè)身閃過,退后幾步與這個女人保持距離。他厭惡地皺了皺眉,冷冷地說:“你最好不要碰到我的衣服。”
姜宛如訕訕縮回手退后兩步,低頭吶吶地道:“真對不起,楊導(dǎo)。我只是一時情急?!毖劭礂顝┲忠e步離開,她想起自己的來意,不甘心就此錯失良機,急忙回身快走兩步堵在缺口處。
“楊導(dǎo),我有個事要和你說?!苯鹑邕B忙撥了下長發(fā),仰起臉,露出自己對著鏡子練習(xí)多年,最甜美無辜、惹人憐愛的笑容。一雙手在身前狀似緊張的交握著,薄紗連衣裙領(lǐng)口處擠出縫隙,雪白深溝就在帶寒意的春風(fēng)中無辜地瑟瑟發(fā)抖。
可惜,楊彥之并沒有留意到?;蛟S說,他根本完全不屑一顧。姜宛如距離缺口比他要近多了?,F(xiàn)在這女人擋住去路,他就不得不停下腳步。
“楊導(dǎo),那晚,那晚我。。。我暈過去了。醒來后見到的那張名片。。。”姜宛如不愧科班出身,說話間臉紅如涂脂,雙手緊絞,羞怯慌張,眼角都有了淚光,端是一副楚楚可憐姿態(tài)。
“昨天想打電話時,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名片不見了?!甭暼缥脜?,又剛好讓人聽清。
楊彥之聞言目光陡然銳利,瞇眼冷冷地審視著這個女人??上Ы鹑缪b可憐低著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楊彥之目如寒冰,心下已怒極。那晚和自己共度**的是誰,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這個賤女人居然膽敢冒認(rèn)!
他是個聰明人,腦子一轉(zhuǎn)便將此事猜了個**不離十。若是像往日自己對床伴態(tài)度,再加上那晚被算計后的惱怒。楊彥之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謀劃真的很有可能會成功。
那一晚已是楊彥之此生珍藏的記憶,他與心上人的初次合二為一、共赴巫山**。繾綣纏綿,柔情蜜意,及后愛火燎原。他首次,也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墮入愛河之中。楊彥之已經(jīng)年屆三十五歲,又在俊男美女云集的娛樂圈中展開事業(yè)多年。要是能輕易動情,恐怕他早就娶妻已久,孩子都不小了。
可以想象出來,莫心然在楊彥之心中,是處于一個什么樣的珍貴位置上。甚至就連那一晚被人下了春藥的事情,也不再讓他那么深惡痛絕??墒牵F(xiàn)在竟然有一個女人,在他們身邊窺視著兩人的情感,并百般籌謀試圖在其中謀取利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