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鏢離開,葉塵的目光重新又回到林東風父女倆的身上。
“不知道岳父大人此番叫我前來所為何事?難道是想把夢如許配給我?”
葉塵嬉皮笑臉地道,一雙眼睛盯著林夢如直發(fā)亮。
林夢如被他這種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她惡狠狠地瞪了葉塵一眼,作咬牙切齒狀,怒道:“你不要在我爸面前胡說八道!”
“小老婆,你這話就傷人了,之前分明是你主動拉著我的胳膊喊我老公的?!?br/>
葉塵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宛如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媳婦,眉宇間充滿了怨念。
一聽這話,林夢如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林夢如神情惱怒。
葉塵這番話一說出來,搞得像她有多饑渴似的。
若是私下里也就罷了,可問題是自己的父親還在這里呢。
他聽到這話,會怎么看待自己?
這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葉塵嘿嘿一笑,不再去刺激林夢如,他一雙眸子落到了林東風的身上。
這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只是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葉塵心中一動,他察覺到了,這個林東風并不是普通人。
這倒也不難理解,一個能和政府有項目合作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
有這種異于常人的表現(xiàn),那才是正常的。
“夢如,不得無禮!”林東風輕輕地呵斥了一句,然后目光向葉塵望去。
“我找你,是為這件事,但也不完全是為了這件事?!?br/>
葉塵和林夢如同時一愣,但很快兩個人的神色就發(fā)生了明顯不同的變化。
林夢如氣得七竅生煙,自己父親居然為了葉塵開口呵斥自己,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
而另一邊,葉塵則是露出驚喜的神色。
果然被他說中了,岳父大人可真是大好人呢。
“岳父大人爽快,既然如此,我就給岳父大人治一下病,作為彩禮吧?!比~塵嬉嬉一笑。
“你不要亂喊,這是我爸,不是你岳父大人?!绷謮羧缗曋~塵。
葉塵回頭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遲早的事,先喊著不吃虧?!?br/>
林夢如有些抓狂,不由得看向自己的父親:“爸...”
可是喊了半天,林東風卻不理她,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塵。
半晌過后,他才狐疑地問道:“你看出什么來了?”
葉塵點頭,直接說道:“腎虛、陽痿、前列腺炎、心律不齊、虛寒...岳父大人身上的毛病還挺多啊?!?br/>
林東風大囧,他沒有料到葉塵竟然真的將他身上的問題全部都看出來了。
而且還不分場合,和盤托出。
尤其是那前兩個毛病被自己的女兒知道了,這讓他有種想要挖條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林夢如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她聽到了什么!
腎虛!陽痿!
自己的老爸居然是那種人,怪不得他潔身自好呢。
林東風臉漲得通紅,本來不行就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
現(xiàn)在遇到這種情況,更是社死。
這都怪葉塵這個家伙嘴巴欠。
林東風一雙虎目瞪著葉塵,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
葉塵干咳了一聲,仿佛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行為的不妥。
當著對方女兒的面,說對方腎虛陽痿,這不是誠心給對方難堪么。
“岳父大人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給您開個藥方,你連續(xù)吃三個月,我保證您身上九成的毛病,都會逐漸康復。”葉塵訕訕一笑。
林東風冷哼一聲,他心中雖然欣喜,可是臉上卻裝作毫不在意,說道:“你沒逗我?”
“我怎么敢逗岳父大人呢。”
葉塵摸了摸腦袋,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點了點頭,林東風放下心來。
若論治病救人,當今世上,恐怕無人能及邪醫(yī)一脈。
葉塵被邪醫(yī)教導多年,一身醫(yī)術縱然比不了邪醫(yī)本尊,但絕對也是世上罕見的神醫(yī)了。
他的方子,肯定效果驚人。
葉塵拿來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之后,遞交到林東風手上。
然后笑著說道:“期待岳父大人三月之后重振雄風。”
“好女婿,多謝你了?!绷謻|風大喜過望。
兩人越聊越投機,岳父、女婿也是越喊越順口。
林夢如實在是氣憤不過,她拿起沙發(fā)上的玩偶,一人一個砸了過去,怒聲道:“你們說話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我還在這里呢!”
林東風放下手中的玩偶,他干笑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女兒還在呢。
他剛才和葉塵的聊天話題,確實有點不正經(jīng)了。
而葉塵倒是不以為意,他撓了撓頭,直接往沙發(fā)上一坐。
“咳咳,那個葉塵啊,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剛才有點扯遠了?!?br/>
林東風干咳了一聲,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岳父大人請說?!比~塵也認真起來。
“首先,我要感謝你之前救了夢如,如果沒有你,可能夢如已經(jīng)遇害了?!绷謻|風滿臉鄭重地說道。
聽到這話,葉塵笑了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保護老婆,天經(jīng)地義,這個事情,岳父大人完全不必謝我。”
贊賞地看了葉塵一眼,林東風繼續(xù)說道:“其次,就是想讓你和夢如的事情,盡快定下來。我不求你只娶她一個,但是你絕對不能拋棄她。”
此話一出,林夢如直接炸毛了。
她簡直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所以才聽到自己父親如此雷人的話語。
“爸,你在說什么啊...”林夢如眼中充滿了不解和惱怒。
葉塵也是微微一怔,但隨即他便高興地站了起來,向林東風保證道:“岳父大人放心,拋棄是不可能拋棄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拋棄?!?br/>
“記住你的話?!绷謻|風淡淡一笑。
林夢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不問問自己的意見,直接就這樣將自己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來了。
“我不同意,爸,我和他才剛認識呢,就這么談婚論嫁,是不是太荒謬了?”
林夢如望向自己的父親,一陣磨牙鑿齒。
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想挽救一下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