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和紅晨等了許久,還是沒等到什么動靜。
他看著那個洞口,“就這么讓它敞著也不是事吧?”
紅晨不知道他指的什么,便看著他。
紀行指了指那個洞口,“萬一有什么人來了,這洞口可不就暴露了嗎?”
紅晨點點頭,“你說的也是,那要怎么辦?”
紀行想了想,“咱們把它蓋上?”
說罷他就去拿帳篷布。
紅晨嗤笑一聲,“甲讓就在下邊,把它一蓋,搞不好能把人活活悶死在下邊?!?br/>
紀行想想,“也對,那咱們直接給這洞口上支棱個帳篷?!?br/>
紅晨覺得可行。倆人便在這忙活開。
等帳篷搭好,倆人又無事可做。便只能看天,消磨時間。
隨著那白猿離去,葉圣南與殺乾的一場試探結束,昆侖山脈只剩下一群不明真相的烏合之眾。
昆侖山脈本來并非妖族的根源,只不過因為數(shù)百年以前的一場變故,才陸續(xù)有妖遷徙至此。
即便在此扎根數(shù)百年,它們也沒能在這有什么建樹。因為它們?nèi)鄙偃f年大妖,以及智慧。
數(shù)百年來,它們在此棲息繁衍,被人殺,也殺人,始終沒有結束這樣的混沌狀態(tài)。直到那白猿的出現(xiàn),才使這地方有了一點規(guī)矩。但白猿也不是萬年大妖,即便他夠強。
北域妖族分三個陣營。
白虎,翼族,蛇族。
白虎一族數(shù)量最少,實力最強,雖然在北域屈居一隅,卻一直是此地名義上的霸主。
翼族數(shù)量也少,但數(shù)量好歹比白虎一族多得多,分為數(shù)個部族,棲息地極為隱秘。
蛇族分布最廣,陰毒歹嗜,其族內(nèi)又分許多部族,常常內(nèi)訌。
這三個陣營,都是有化形妖獸壓陣的。如果不是白猿到來,很可能幾百年下來后,此地只剩下一個霸主。
白虎一族桀驁不馴,族內(nèi)有接近人類無暇體魄之境的大妖,但卻被白猿以大手段囚禁。
那白虎大妖非但不嫉恨,反而讓白虎一族多多尊重白猿。后來翼一族,蛇族也有大妖被白猿囚禁,這才有了北域幾百年妖界的太平。
那只被囚禁的大老虎叫任平。
他在一個山洞里,穿著潔白的長衫,與人無異。洞口是一堵白猿親設的氣墻。那堵困著他的氣墻,他只要想破便能破,但他沒有這樣做,反而一困就是數(shù)百年。
任平愛讀書,滿腹經(jīng)綸。族內(nèi)能與他對話的人不多。
他站在這堵氣墻內(nèi),眺眼遠望,放下手中詩書。
“去山頂看看。”任平吩咐道。
一個健壯青年一直守在此處,聽到族長吩咐,絲毫不含糊,離開了。
任平看著這氣墻,“袁師,你是如何走出去的?”
他稱白猿為袁師。白猿已經(jīng)走了,自然不會有人給他解惑。
那氣墻另有玄機,幾乎是任平活過的幾千年來,遇到最大的一個坎。
昆侖山巔。
紀行有時也和紅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多數(shù)時間是在沉默。
就在這時,紀行感覺到遠處有了點動靜。紅晨也有所覺。
紀行從帳篷里走出來,紅晨跟在他身后。
天上一個俊美男子,背上還有半邊翅膀,從一片黑霧中走來。在空中走一步,他腳下便亮起一個古樸符文。
在他的視線里,是不會有真靈中三境以下的人類能入他法眼的,所以他很自然地忽略了,腳下的那年輕男子和年輕女子。
他降落到地上,翅膀軟成了一片片流蘇,披在他身后。
“這么多年,你究竟在瞞著什么?”俊美男子自言自語。
說罷他就要進帳篷,想要下地。
俊美男子很明顯出自翼族,還是蒼鷹一脈。他現(xiàn)在無比確信,白猿守在此地數(shù)百年,定然是昆侖藏著什么白猿感興趣的東西。
從紀行這伙人一入北域,他就注意到了,便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負刀》 北域妖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