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徐子墨預(yù)料的一樣,眼鏡張心里果然泛起了小九九。
因為他很清楚這小子就是個窮鬼,連房租有時候都交不出來,絕對不會問這種問題。
可今天怎么就反常了?
思索了片刻,本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他決定先試探口風(fēng)。
“小徐你也知道我這個店怎么樣,位置好條件好,太多人惦記著呢,就比如昨天那個胖子?!毖坨R張侃侃而談:“就算如此你張叔也沒給你漲過房租,對你夠好了吧……”
他發(fā)揮出老奸巨猾的本領(lǐng),怎么好聽怎么說,絲毫不覺得臉紅。
徐子墨冷笑的聽著根本懶得反駁,反正早習(xí)慣了,就當(dāng)聽免費的相聲了。
無恥的夸了自己半天,眼鏡張終于說到了正題:“不管你怎么想的,如果真想要店,叔三十五個過給你,這價格百分百照顧你了小徐。”
三十五個就是三十五萬軟妹幣。
一個二十多平米位置也不算好的店,敢要這么多真是絲毫不要碧蓮。
要知道市區(qū)五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廳才不到四十萬,明顯是把徐子墨當(dāng)豬宰的。
他這點心思徐子墨自然清楚,同時也能推斷出他的底線。
要價三十五萬是獅子大開口,咬死了砍價的話大概二十七萬之內(nèi)就能搞定。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吧,主要看后續(xù)任務(wù)能給多少錢。
“嗯感覺還可以,我心里有數(shù)了張叔?!毙熳幽D(zhuǎn)口問道:“對了,那個胖子除了多少錢?他找店想干什么???”
他依然故意菱模兩可的說話,表現(xiàn)的這價格也不算高嘛,讓對方心里好奇更加濃重。
“他啊,就是為給女朋友開個店……”
眼睛張被他突然的轉(zhuǎn)變弄的不知真假,難得耐心的將事情簡單說了說。
距離這里五分鐘路程外有所大學(xué),光頭胖子泡了一名大二的女學(xué)生,那個女的一直想開個屬于自己的小奶茶店。
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光頭最終答應(yīng)給她弄個店面玩玩。
而附近只有這么一條還算商業(yè)的街道,但其它店面都被人直接買了,唯獨徐子墨是租的。
所以就有了這么一出戲。
不過眼鏡張沒有說光頭出了多少錢,真是老狐貍,既能保守秘密又能做到暗示效果。
掛了電話徐子墨也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了,已經(jīng)不再是租房的問題,而是胖子要找回自己場子的問題了。
看來事情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僅不退縮反而來了性質(zhì)。
有意思有意思,倒要看看你這個社會大哥還有啥惡心招數(shù),究竟能把老子怎么樣!
時間轉(zhuǎn)瞬到了下午。
徐子墨癱在床上刷著黑夜PP,冷不丁沒任務(wù)的日子還有點不習(xí)慣。
他認(rèn)真整理著三次任務(wù)的文件和圖片,現(xiàn)在這個手機可以說比他命都重要,里面存的東西太珍貴了,哪一樣都不能示人。
萬萬不能丟了,否則后果超級嚴(yán)重。
在他看的入神時,四個留著鍋蓋頭叼著煙,表情絕對囂張的社會小青年走進店里。
“誰是老板?出來。”其中一名最高的混子喊道。
“哎來了,您……”
徐子墨還以為有生意上門,但看到他們又把話咽會肚子里。
呵,果然又來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又是那個光頭胖子派你們來的?回去告訴他,有種讓他親自過來?!?br/>
“臥槽,你小子夠牛比啊,你說你麻痹呢?”為首的混子打量著他:“在這開店經(jīng)過我們允許沒有,嗯?你他嗎找死啊?!?br/>
旁邊的混子附和道:“麻痹趕緊交保護費,不然老子砸了你的破店?!?br/>
噗呲。
徐子墨聽得直接笑出聲,真特么搞笑……保護費?都什么年代了還以為是古惑仔?
真是一點都不嫌丟人。
“笑你麻痹呢,草泥馬的拿不拿錢?”為首混子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他急忙收住笑聲,很膽怯的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拿……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拿去,請問要多少???”
對方?jīng)]想到他變臉如此之快,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
隨后他們才回過神說最低二萬,否則別想再開店,敢開一天就砸一天。
“各位大哥請稍等,我給你們拿錢去,稍等?!?br/>
徐子墨畢恭畢敬的讓他們在廳里等著,然后走進廚房抓起了那把大菜刀。
接著舉刀迅速跑出來,惡狠狠地罵道:“草你們嗎的一群狗東西,真當(dāng)老子好欺負(fù)是嗎?老子砍你們二十萬的!”
見他來勢洶洶充滿殺意,四名混子都嚇的下意識后撤了幾步。
本以為徐子墨會是裝腔作勢,結(jié)果還不等開口罵,就見他真的揮著刀砍下來了。
一點都沒停頓的意思!
他們雖然是小混混但不是傻子,平常也是裝比而已,怎么可能真砍人或者被人砍。
“草??!”
四人一邊罵著一邊跑出旅店,徐子墨舉著菜刀在后面追。
他這樣做一方面是真怒了,一方面也是有意而為,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光頭胖子,他徐子墨不怕來硬的!
正是因為出其不意的狠勁兒,才能上演一個人追著四個人跑的場面。
如此神奇的場景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有好事者還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追了大概百米徐子墨不再追了,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他收起菜刀陰著臉返回了旅店。
噸噸噸噸。
他拿起礦泉水一口氣喝了一瓶,剛脫了背心想去洗個澡,結(jié)果兩名警察突然過來了。
“警察先生您們好,請問有什么事兒嗎?”他換上笑臉客氣的問道。
其實人家為什么過來他早就猜到,但樣子還是得做的,總不能就是一副[老子剛才要砍人]的德行。
警察警惕的和他拉開距離,語氣不善的說:“我們剛才接到報警,聽說你欲持刀行兇?”
“誤會都是誤會,都是他們欺人太甚啊警察叔叔,我可不敢真殺人啊……”
徐子墨無比委屈的揉了揉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自己怎么被他們欺壓,不得已才用這種手段自衛(wèi)等等。
演技甩現(xiàn)在所謂的小鮮肉八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