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笑,看來,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之已慕身。他故意忽略那邊遞過來的冰冷視線,將身子前傾,修長的手指恣意地勾挑起了慕清婉尖細的下巴,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放肆地一把攬過她的纖腰,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便低頭吻住了她如櫻桃般粉嫩的唇瓣。
一瞬間的安靜過后,耳邊突然想起了鼓掌和叫好聲,慕清婉不露痕跡地開始推拒他的動作,卻接到他警告性的一瞪。
他不想再為了那所謂的權(quán)力和地位,再次讓他們錯過
他只以為赫連墨霄已經(jīng)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卻沒想到赫連墨霄竟然用了這樣的反擊方法。
赫連恒之正忖度著這個睿親王的來意,他就已經(jīng)開口了,聲音沙啞
可是這能怪誰呢
“給王上,務必將側(cè)妃娘娘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極其刺眼,心也開始鈍鈍地疼起來,如果他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取消這個計劃,那么,她此刻還是他一個人的
這些年,他一直為了母妃活著,如今母妃的愿望已經(jīng)達成了,那么,就請讓他自私一次,為自己活一次吧。
赫連墨霄看著黑甲騎兵迅速將自己的王府包圍起來,突然仰天大笑
“得好”赫連墨霄撫掌大笑,“赫連恒之,你剛才的是你自己吧,借著奪回女人的由頭,來剔掉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哈哈如今還能面不改色地顛倒黑白,王還真是佩服你之至啊”
“王今日聽聞一件十分駭人聽聞之事,所以特地來向兩位皇侄求證一下。”著,他在大廳上一揮
慕清婉正想走,卻被赫連恒之阻住
他在心里跟自己,要去把她要回來。
“五皇叔”
一場血腥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赫連恒之低下頭來,眸中的凌厲之色霎時消散,只剩下一片柔光
“好,我今天讓你走,我赫連恒之過,從來不會做勉強你的事。不過,這并不代表我放棄你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邊?!?br/>
赫連恒之此刻額上的青筋都凸暴起來,要拼命克制住自己,才能讓自己不沖過去將慕清婉給奪回來,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直到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被一柄利刃狠狠地割得支離破碎,徹底地痛過之后,他才徹底醒悟過來,這一切,都是他錯了錯得一塌糊涂。
“他給我下了十香軟筋散?!?br/>
赫連墨霄冷冷地瞪了那公公一眼,后者跟他對視片刻,終于受不住他眼中的凌厲,垂下頭去,赫連墨霄再不看他一眼,只對赫連恒之道
是他,親手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到了別人的懷抱,是他,親手葬送了幸福。
可是當他篤定地以為只要自己去接她,她就會乖乖跟自己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可是目前東墨局勢仍是晦暗難明,攘外必先安內(nèi),而二哥赫連墨霄在朝中的勢力無疑是他最大的絆腳石,他以為已經(jīng)掌控了全局,只要他將那些證明二皇子赫連墨霄圖謀皇位,弒君弒父的罪證昭告天下,那他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自那次被慕清婉掩護著離開了北燕之后,他就暗自下定決心,絕對會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從夏侯冽手里奪回來,絕對要讓夏侯冽付出血的代價。
“赫連恒之,你我的兄弟之情在今日恩斷義絕”著朝外厲聲一喝“來人”
她想起了腹中的孩子,只得將心緒抽離開來,闔上眼眸,任由他為所欲為。
慕清婉見他們兄弟倆猶如虎狼般對峙,就要拼個你死我活,頓時攥緊了恒之的袖子,低聲道
赫連恒之心里一驚,不知道這老東西又要拿什么來擠兌他了,心里不由得暗暗堤防著,眼角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對面的赫連墨霄,卻見他面上雖是恭敬,卻一點驚訝之色也無,不由得在心里暗忖,難道五皇叔是他故意請來的
可是如今,他不想再錯下去了。
很快就有數(shù)百名侍衛(wèi)蜂擁而來,跟黑甲騎兵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赫連恒之旁邊的公公立即尖聲呵斥“放肆這聲三弟豈容你隨便叫喚”
赫連墨霄和赫連恒之一齊喊出聲來。
他邊譏諷地笑著,邊目光如炬般地射向赫連恒之抱著慕清婉的大手。
“別怕,不管怎么樣,朕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嫁給他,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他不過就是借著這個由頭挑釁朕罷了。”
他吻她,她拼命閃躲,他想要她留下,她提醒他自己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他們已經(jīng)回不到從前,他這才知道,面前的清兒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只會屁顛屁顛跟在自己身后撒嬌的女孩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主見,而他,已經(jīng)不是她心中的唯一。
可笑當時的他還篤定的以為,她絕對會后悔,絕對會回過頭來找自己,可是,她再也沒有回來了,她真的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男人的自尊和驕傲讓他拉不下臉來求她留下,只有冠冕堂皇地對她一句
剛才她嬌軟的身子還在自己的懷中,指尖甚至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可是轉(zhuǎn)眼間,她就成了別人的了。
“看來皇上是有備而來啊這一天你恐怕等了很久了吧我親愛的三弟?!?br/>
慕清婉的十香軟筋散讓她渾身無力,手下意識地推拒了一下,便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抱緊,看著她軟綿綿的樣子,赫連恒之又氣又急,聲音也變得急切
原只是為了做戲給赫連恒之看,可是當他觸碰到那兩片溫軟的唇瓣時,一下子便失了魂魄,將她仍舊不放棄推拒的手緊握住置在身側(cè),他吻得益發(fā)的溫柔纏綿,完全忘記了此刻正是眾目睽睽之下,一干觀禮的人都被他驚世駭俗的舉動給驚得掉了下巴。
赫連墨霄和赫連恒之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頓時火星子濺了一地
眾人都循聲望去,一位滿頭銀發(fā),身穿黃色蟒袍的老者帶著一身的怒氣走了進來,他手里握著的兩個鐵沙珠轉(zhuǎn)得正歡。。
“除了赫連氏的子孫外,其余閑雜人等都給王滾下去”
他讓碧影混進了西楚皇宮,歷盡千辛萬苦才從一個最低等的宮女爬到了公主的貼身婢女的位置。
“清兒,你怎么樣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情勢一觸即發(fā),大廳外卻陡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慢著”
慕清婉見赫連恒之的身子一下子緊繃起來,知道來人不是好惹的角色,也不敢再出聲,在一旁靜觀其變。
只因為他早就知道夏侯冽對西楚的心結(jié),他眼睜睜地看著她披上了鮮紅的嫁衣嫁給了別的男人,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他以為自己在乎的只有權(quán)力和皇位,可是,事實證明,他還是在意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忍則亂大謀,如今她不只有自己一條命,還要保護寶寶。
僅僅一招,便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窩子。
慕清婉見恒之露出了記憶之中那幅熟悉的呵寵模樣,原緊繃的身子霎時放松下來,這不是別人,是從就疼她寵她的恒之哥哥呵
那些對峙的黑甲騎兵和侍衛(wèi)們習慣性地朝自己的主子看去,等到他們點頭,這才撤了。
一念及此,他突然從椅子上縱身躍起,用盡全力朝赫連墨霄擊了一掌,赫連墨霄早就防范著他的突襲,趕緊往旁邊一避,堪堪避過他的掌風,然后看著慕清婉落在了赫連恒之的懷里。
仿佛為了發(fā)泄般,他目光里一片凄寒,突然大聲喝令
“你們兄弟倆別因為我而互相殘殺,我擔不起這個千古罵名?!?br/>
這位五皇叔封號睿親王,是已逝東墨王圣武帝碩果僅存的親兄弟,再加上他們圣武帝生前便跟這個睿親王感情深厚,所以他曾經(jīng)手握軍中重權(quán),可謂是東墨王朝赫赫有名的鐵帽子親王,整個東墨軍隊里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是這個睿親王提拔出來的人,只要他振臂一呼,其擁護者便可將整個東墨易主,不過自從赫連恒之即位之后,他便攜著家眷到東南邊養(yǎng)老去了,此時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當真正在權(quán)力的頂峰,看著腳下匍匐跪著的臣民,看著他們恭敬畏懼的模樣,而身邊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連個知心話的人都找不到的時候,他才知道什么是孤寂,什么是“高處不勝寒”。
赫連恒之的厲眸掃過一旁的赫連墨霄,“來人,給朕把福祿王府包圍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他想起數(shù)年前那個離別的夜晚,清兒埋進他的懷里哭著求他不要走不要走,可當時的他心里只有皇位,只有天下,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的挽留,并許下了可能永遠都不會兌現(xiàn)的諾言他會回去接她。
“皇叔,這個女子名喚慕清婉,朕有意封她為妃,就不算外人了吧?!?br/>
昨晚查了下大綱,前面寫錯了,赫連墨霄娶咱們的婉美人是做側(cè)妃的,路沁夏已經(jīng)是他的正妃了,因為改章節(jié)挺麻煩的,還要再次請編輯審核,夏就不改了哈,在此通知各位寶貝一聲關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