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小子,看背影的話,對方是非常高大。
少說有兩米二,留著和女人一樣的銀白色長發(fā),應(yīng)該就是日本暴走族們最喜歡的披頭士風(fēng)格?
上身穿有一件白色特攻服,背部噴涂喧嘩上等四個鮮紅的漢字。
底下隱約可見是寬松的黑色功夫褲。
腳踏木屐。
聽到赤松的喊聲,對方完全不為所動,從外賣箱拎起剩下的兩單咖啡和蛋糕,自顧自地想離開。
赤松驚了,這不是偷外賣,完全就是明搶。
以為個頭高就能為所欲為?
“你給我站??!”
赤松抬手搭住對方的肩膀。
……
東京有很多的無業(yè)游民,白虎院兇姬無疑是最強(qiáng)的一個。
她白天的日常活動就是散步、曬太陽,經(jīng)常曬著曬著,就會找個地方睡覺。
若肚子餓的話,她會隨便找一家商店,或者是餐廳,走進(jìn)去吃自助餐,從來不付錢。
別人想要阻止,那就要動用武力。
白虎院兇姬沒有耐心聽別人講大道理,她只喜歡物理意義上和人打成一片。
從幼兒園到現(xiàn)在,那樣的交流從沒有停止。
今天白虎院兇姬的心情不太好,老太婆又一次倒下。
八十六歲的高齡,很可能撐不過去了。
白虎院兇姬選擇離開文京區(qū)。
只要她一離開,就會有專業(yè)的醫(yī)療團(tuán)隊進(jìn)入老太婆家中。
能不能活,就看老太婆的命夠不夠硬了。
她閑逛到足立區(qū),肚子餓了,看見疑似裝有食物的外賣箱,也不客氣,上前想翻翻看里面有沒有食物吃。
被人叫住,白虎院兇姬也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行為。
直到那人用手搭住她的肩膀。
……
(叮,發(fā)現(xiàn)異性強(qiáng)者的蹤跡,是否綁定?)
綁定。
赤松下意識在心里回答。
眼眸掃過左右,沒有看見異性的蹤影,又望向前面比自己都要高大的背影……
難不成,這家伙是女人?!
女巨人?。?br/>
赤松收回右手,往后退了一步,問道:“你為什么要偷我的外賣?”
強(qiáng)者的話,賺錢應(yīng)該很容易,不至于落魄到偷路邊的外賣維持生機(jī)吧……
“我是光明正大拿的,你想阻攔我的話,就用拳頭?!?br/>
白虎院兇姬轉(zhuǎn)身,外套的特攻服沒有扣上,里面是黑色短背心。
眼眸銳利。
盯著赤松的瞬間。
那股巨大的壓迫感令空氣震顫,宛如一頭史前巨獸在面前咆哮。
赤松只覺得腦袋嗡得一聲,連對方的相貌都無法仔細(xì)看清,下意識地扎馬步,保證自己不會因此昏厥,“哈!”
他大吼,試圖將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從胸腔向外吐出。
白虎院兇姬有些意外。
對方居然能頂住她的視線?
即便是靈壓比面前男人還要強(qiáng)大的超凡者,看見她眼眸的瞬間,都會心生畏懼,移開視線。
或者是當(dāng)場昏厥。
很少有敢于直視她的人。
白虎院兇姬雙臂展開,黑色短背心向上隆起,形成保齡球并排放的場景。
這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
兩米二的她擁有擊敗百分之九十九女性的胸襟,并且,因身高的緣故,身材不會走樣,屬于黃金比例。
肉感恰到好處,不會胖,也不會瘦。
“來吧,隨便你進(jìn)攻哪里,要是有能耐一擊將我殺掉的話,那就更好?!?br/>
白虎院兇姬往前踏出一步。
轟隆隆,空氣像是要被她高大的軀體排開。
赤松牙齒咬得嘎嘎響,滿頭大汗。
身體和靈魂都有要崩潰的架勢。
說實話,再多的咖啡和蛋糕,都及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對方拿咖啡和蛋糕的事情,而是男人的尊嚴(yán)。
實力不如人,沒有關(guān)系,以后可以找回場子。
可要是連出拳的勇氣都沒有,那就是斷脊之犬,這樣的人永遠(yuǎn)都無法變得強(qiáng)大。
“草泥馬的!”
赤松一咬牙,吼出國粹,全身靈壓提起,沿著手臂向拳頭表面匯聚。
砰!
拳頭擊中在對方腹部,有種泥牛入海的感覺。
(叮,白虎院兇姬的好感度增加十點。)
好感度到五十。
這家伙還是一個M?
赤松腦中短暫閃過這個念頭。
“明知不敵,還敢對我出手,我欣賞你的勇氣!”
白虎院兇姬說歸說,不打算放過他,右手緊握成拳,舉起。
在這一瞬間,赤松看見自己的死兆星在天空閃爍。
砰。
……
我……還活著嗎?
回答這個疑惑的是一陣劇痛,太陽穴的青筋隱隱在兩側(cè)浮現(xiàn)。
“啊?!?br/>
他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表明自己還活著。
死去的人應(yīng)該不會痛……
赤松揉了揉太陽穴,自己這是在哪里?
看著上面的米色天花板,赤松側(cè)頭,眼前是一臺液晶電視、玻璃案幾上的擺設(shè)也是那么熟悉,“我回來了?”
“嗯。”
令男人骨頭酥軟的聲音從樓梯口飄來。
新垣淚衣身披白色圍裙,站在樓梯口的方向,因要注意底下咖啡廳的情況,沒有上前。
“我看你送外賣半小時沒回來,打電話也不接,就到外面找你。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赤松不知該怎么說,一臉牙疼的表情道:“我遇到咖啡強(qiáng)盜?!?br/>
“哈?”
新垣淚衣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她想過很多的可能性,唯獨(dú)沒有想過,昏倒的原因是有人想要搶咖啡。
“能打暈?zāi)愕某舱撸趺纯伞?br/>
她忽然想起來,道:“那人該不會身材高大,銀發(fā)、穿喧嘩上等的特攻服吧?”
“對??!新垣姐認(rèn)識她嗎?”
赤松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啪,新垣淚衣手一拍額頭,頗為懊惱道:“抱歉,我忘記告訴你,遇到那家伙的話,她拿什么都不要反抗?!?br/>
“那個女人叫白虎院兇姬,不屬于東京的任何超凡勢力,只是純粹追求著戰(zhàn)斗,十足的戰(zhàn)斗狂。
生活習(xí)慣更是和野獸一樣?!?br/>
說到這里,新垣淚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打趣道:“你的運(yùn)氣真好,她往常都不在足立區(qū),而是在文京區(qū)待著。”
“這不是什么好運(yùn)氣?!?br/>
赤松反駁,心里滿是無奈,目前遇到的異性強(qiáng)者,就屬眼前的新垣淚衣性格最好。
瑪麗婭修女不喜歡見人,很難溝通。
白虎院兇姬更夸張,給他的印象就是憑借本能活著的野性生物。
自己變強(qiáng)的旅途真是充滿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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