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宋晨才記起情場高手的種種手段,讓這個美麗卻有點奇特的姑娘消了氣,然后在吃了一頓簡餐之后,就哼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這道歌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走在臨安的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青石板路,身著古裝的行人,古樸的街道,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這是一種新的神奇感受,我走進(jìn)了歷史,我走進(jìn)了宋朝!
感悟到古時的意蘊,他的心境很平靜,就好像他是一個出生在這里,在這里生活多年的人,不過是進(jìn)行一場飯后的散步而已。
此時軍器監(jiān)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再回到那里休息不行了,那可是一個準(zhǔn)軍事部門,門禁是很嚴(yán)的,過了時間是不會開門的。
反正軍器監(jiān)的宿舍也不好,搜索自己的前世的記憶,好歹想起‘自己’在臨安還有一個住處,。
這個家伙家世還不錯,雖然父母早亡,是家里的獨子,二老居然給他留下了一幢房子,雖然位置很偏,好歹是皇城根下的房子。
想想他也是在天子腳下,有自己地產(chǎn)的人,想到這里一股喜悅之情,就油然而生了。
憑著模糊又有點不靠譜的記憶,他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偏僻的街角,路過了一條又一條臭水溝的時候,他的喜悅之情就變得很少了,直至沒有了。
暈,這幢房子這么偏,這么遠(yuǎn),簡直像貧民窟似的,他走了半個時辰都還沒有到自己的‘家’,要不是周圍的景物給他一種熟悉感,他都想放棄了。
終于到了!
看到屋門前破爛的樣子,連門檻都長起青苔來了,屋檐上有好多爛瓦,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前世過的雖然過的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日子吧,好歹也是一個白領(lǐng)精英,可以說21世紀(jì)隨便一個普通人住的地方都比這個好很多。
推開門的時候,還小小地被嚇了一下,因為大門發(fā)出連續(xù)的嘎吱聲,讓他聯(lián)想到島國某部恐怖電影。
掏開蜘蛛網(wǎng),看到幾根爛的凳子,幾乎是缺了一個腿的床,上面有幾床發(fā)出霉味的鋪蓋。
哇,前任好歹也是兵器公司一個技術(shù)嫻熟的匠師,怎么會這么窮呀,不整修自己破爛到無法住人的房子,宋晨感嘆到。
為什么了,為什么了,為什么了,自從穿越之后,腰倒不酸了,可怎么變得這么多愁善感呢?
想搜尋前任的記憶來尋找一個無關(guān)緊要問題的答案,宋晨肯定不愿意!
除非必要的時候,不得不搜尋,目前他認(rèn)每一次主動搜尋,自己的靈魂受到‘污染’危險都會增大一分,累積起來會不會精分了,到了那一步真的是浪費了穿越這個天大的機緣了。
不過還好,前任這個家伙的社交也不廣,熟悉的人不過就幾人而已,他們都沒有看出來他變了,何況其他相交不深的人了,在這里不用顧慮太多了,那樣畏首畏尾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開始整理屋子了,宋晨是一個對生活品質(zhì)有著極高要求的人,其實就是有一點小潔癖而已,自己居住的地方吧,要求豪華奢侈現(xiàn)在對他來說是不現(xiàn)實的,但起碼要能夠做到整潔。
所以他在房間里就開始忙碌起來了,這里敲敲,那里整一整,干得不亦樂乎,勞動光榮呀,因為勞動創(chuàng)造價值。
通過他自己的親自勞動,這里從一間凌亂不堪的屋子,到現(xiàn)在能夠住人,這就是勞動的價值所在。
即使有一天,到了這個世界金字塔的頂端,也不要拋棄這種親自勞動的喜悅,他是這么想的。
咚咚,有敲門聲響起,這時有點晚了,是誰了,前任的記憶還是被動地存在他的腦袋里目前還不太喜歡主動搜尋,宋晨充分有一個穿越者的覺悟。
“誰呀!”宋晨打開門,發(fā)現(xiàn)一個非常和善的老者,端著一碗湯,這可是肉湯,雖然只有幾片肉片,老者家也不富裕,這里面含著滿滿的溫情。
被動記憶還是觸發(fā)了,這是童伯,前任的鄰居,前任的雙親去世得很早,童家對舉目無親的前任很是照顧,可以說前任是被童氏夫婦看著長大的,這一次打點王大王二的錢就是他們一家出的,要知道他們也不富裕。
雖然是對前任的恩,但同樣也是對他的大恩,宋晨可是一個有感恩之心的人。
“小晨,怎么回家了,也不到老頭這里來一下,怎么會這么生疏了!”童伯開始抱怨起來了,抱怨親人回來卻不去看他。
這時宋晨還不知道怎么接話了,畢竟此時這個童伯對于他來說還是一個陌生人,當(dāng)陌生人把你當(dāng)作親人的時候,肯定都會有點不適應(yīng)的。
此時又一個執(zhí)念慢慢產(chǎn)生,就是那種強烈地要報恩的念頭,宋晨不管是出于道義,還是出于自己利益的考慮,都還是要滿足這個執(zhí)念為好。
“愣著干什么,還不讓你伯伯進(jìn)去呀!”童伯對著呆著的宋晨吼道。
宋晨機械地開了門,他端著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去,害怕這寶貴的肉湯溢灑出來了。
他接過碗,感覺到它很沉重,“童伯,客氣什么,我來端吧,不要讓這東西給燙著了!”
“晨子說什么呀,怎么這么見外,你一回來我就讓你嬸整了點好東西,老婆子手腳慢,這時才端過來!”他說這話時下意識到看了自己家的方向,確定他口中的老婆子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都找了個凳子坐下,這個老人說他才出牢放,身子骨弱,趁熱把湯喝了,關(guān)心之意溢于言表。
宋晨知道如果再拒絕的話,那真的要傷老人的心了,所以他就喝了,喝的是他們的情意。
湯還是鮮美的,不過他也感嘆到,看來童伯一家生活很艱難呀,招待客人的時候,能夠拿出這樣一碗兩片肉的肉湯來就很不錯了。
現(xiàn)在光景不好,到處都在打仗,朝廷的稅賦加重了不少,而在甚至連臨安城本地的很多老住戶都找不到活計,很多人都生計維艱,比他們家還差的還有好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