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沉默半晌,沒再多言,掙開他的束縛,徑自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在這件事上,她有好處拿。
況且,她也并不討厭。
季宴禮看著她的身影走進浴室,并沒有跟上去,而是轉(zhuǎn)身走到陽臺上,點燃了一根煙。
遲晚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季宴禮修長筆挺的背影。
他寬肩窄臀的身軀包裹在剪裁合體的西裝褲下,渾身散發(fā)出矜貴的氣質(zhì)。
遲晚走過去,從后輕輕擁住他,輕聲喊:“季宴禮……”
“嗯?”男人低垂著眸,睨著她那雙纖細(xì)的手臂,眼底閃過一抹晦澀。
他的語氣仍舊淡淡的,但遲晚能聽出來,男人此時的情緒并不算太好。
遲晚抿了抿唇,緩緩開口:“如果你遇到什么煩心事,其實可以和我說說?!?br/>
季宴禮沒應(yīng)她的話,只是抬手將她的手臂拉下,轉(zhuǎn)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低沉道:“遲晚,我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關(guān)系,任何時候都別越界?!?br/>
聽到他的這句話,遲晚表情有一瞬的怔忡,等她回過神后,心底不禁自嘲笑了下。
緩了下,她收起眼底的情緒,迎上季宴禮的目光,認(rèn)真地問:“我弟弟轉(zhuǎn)院的事情,明天能幫我辦好嗎?”
既然是各取所需的關(guān)系,那她就要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季宴禮見她這樣翻臉,似嘲諷般勾了勾唇:“姜愿,是不是今晚不管是誰,只要能達到你的目的,你都能這么坦然面對?”
聽到他涼薄的話語,遲晚心臟縮了縮,忍著不適,她才繼續(xù)說:“各取所需,不是你說的嗎?”
季宴禮冷嗤一聲,邁步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丟下一句話:“你應(yīng)該知道,我厭惡一切不干凈的東西?!?br/>
遲晚攥緊手心,沒應(yīng)聲。
她心里無比清楚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幾秒鐘后,她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多了幾分輕嘲:“季宴禮,今晚是你主動開始的?!?br/>
她的這番話說的極為直白。
季宴禮停下腳步,面對她的背影,瞇了瞇眸子,深邃的瞳孔里劃過一絲危險的訊號。
他的視線盯著她挺薄堅韌而的背影,片刻后,才吐出幾個字:“你不要么。”
他的語氣淡漠涼薄,遲晚聽著莫名的有點刺痛。
遲晚抿緊唇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然一些:“我如果想達到自己的目的,找誰都很容易,并不是非你不可?!?br/>
“姜愿?!?br/>
季宴禮聲音提亮了些,邁步走到她身后,猛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聲音透著警告:“你最好別想著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遲晚沒說話,只是默默使力,想要掙開他的手。
“裝什么純?!?br/>
說完這句,季宴禮輕而易舉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遲晚被扔到柔軟的床上那刻,剛想有所反應(yīng),卻再次被季宴禮單手制住壓在床上。
他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強勢而霸道。
遲晚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是在他清醒的狀態(tài)下,這種感覺很不一樣。
遲晚心不受控慌了下,但在適應(yīng)后,有的便只有沉淪。
她沒辦法騙自己,在和季宴禮的這件事上,她是享受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