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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母的我淫水泛濫 雨落無聲倒在地上的火

    雨落無聲。

    倒在地上的火把并未熄滅,甚至將地上那些尸體上的衣服,以及那些枯枝敗葉點燃。

    燃燒的火光,將這片廢墟照耀的如同人間地獄。

    傀儡武夫一揮手中長刀,怒極而笑道:“夠猖狂!只希望你待會兒不要跪下來磕頭求饒!”

    傀儡武夫驟然而動,手中巨刃將空中雨絲劈開,冰冷的雨水順著刀刃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水帶。

    寧白峰此刻正面有武夫強攻,背后有那佝僂劍客刺殺,暗中還有那地靈師隨時準備發(fā)動致命一擊,怎么看都像是身陷重圍。

    但他卻并沒有采取守勢,反而氣勢驟然攀升,不退反進,一個錯步便已閃身前突,手中游方杖如出海蛟龍一般,直刺當頭斬來的斬-馬刀上。

    依舊是咚的一聲響。

    刀光炸裂,水霧崩散。

    巨刃被短杖頂住,僵在半空絲毫不得寸進。

    寧白峰擋住這一擊之后,一個閃身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傀儡武夫側身,一杖截地式橫砸在高大傀儡的右腿上。

    截地式,一杖橫掃高山也要斷為兩截。

    身處傀儡甲里的武夫只覺一股錐心刺痛,右腿不受控制的重重跪在地上,心中驚恐萬分,傀儡甲的防御竟然毫無用處!

    傀儡武夫以戰(zhàn)刀駐地,穩(wěn)住單膝跪地的身子,扭頭看向身側。

    碧綠短杖再次橫掃,這一次擊中的是傀儡的腰側。

    盡管傀儡武夫很努力的想要閃避,但奈何傀儡本身體積就大,根本做不到完全避開,傀儡甲體積大速度慢的的劣勢,在這一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短杖擊中的地方再次傳來劇痛,雖然這一杖沒有敲在脊椎骨上,但是如此兇猛的力道透過傀儡甲,武夫可以肯定,體內(nèi)的腎臟絕對已經(jīng)破裂。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傀儡武夫硬抗這一擊之后心中發(fā)狠,整個巨大身軀順勢向左側翻滾,右手戰(zhàn)刀斜撩向上,打算一刀將白衣青年斬為兩截。

    寧白峰早有所料,右腳一跺,立即閃身后撤。

    于此此同時,背后寒意襲來,寧白峰頭也沒回,直接將左手短劍拋出。

    叮的一聲精鐵交擊聲響起。

    兩只短劍在空中追逐交鋒起來。

    傀儡武夫看見這一幕,驚怒道:“老鬼,你在干什么!”

    站在遠處的岣嶁老劍客,臉色陰沉道:“判斷失誤,這小子不是普通練氣士,是個劍客,我的短劍被他劫了,你們小心!”

    他之所以說你們而不是你,就是在提醒那位隱藏在暗處的地靈師同伴。

    劍客馭劍用的短劍,不同于飛劍這一類寶物,飛劍哪怕是只經(jīng)過粗煉,被他人困住奪取之后,只要不能瞬間摧毀上面的原主人煉化印記,東西就依舊還是受到飛劍主人控制,但是馭劍術所用的短劍不同,這些短劍并未經(jīng)過煉化,被同樣會馭劍術的人抓住,只要元氣劍氣足夠,立即就能拿來用,甚至能讓短劍主人死在自己的劍下。

    寧白峰在學到馭劍術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所以看到岣嶁老劍客的短劍后,絲毫不慌。

    然而傀儡武夫卻有些慌了。

    助他解困的短劍被攔下,白衣青年再次向他沖來。

    武夫不敢再讓自己被擊中,手里的巨刀橫劈過去,砍在當頭砸來的短杖上,將白衣青年擊退的瞬間,右腳重重一跺地面,整個巨大的傀儡身軀在泥濘的地面上倒滑出去,被雨水浸濕的地面瞬間拉出一道溝壑。

    然而被震退的白衣青年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沖來,手里的短杖對著傀儡劈頭蓋臉的打下去,像極了痛打落水狗的樣子。

    躺在地上的傀儡努力

    的想要反擊閃避,但依舊不斷被短杖擊中,手臂,肩頭,胸腹,頭顱,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傳來劇痛,身處傀儡的里武夫早已口吐鮮血,甚至七竅之中都有血跡流出,外面的人看不到武夫的凄慘情況,但他自己很清楚,再這樣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負責攻堅廝殺這么多年的武夫,從未像今天這樣害怕與人近身搏殺,銅墻鐵壁一般的傀儡甲在這白衣青年面前就像是紙糊的,根本就毫無防御可言。

    傀儡武夫聲音凄慘嘶啞的喊道:“出手!”

    身在遠處的岣嶁老劍客不再遲疑,右手拔出背上長劍,眨眼間便沖了過來,對著白衣青年當胸便是一劍。

    先前不出手,除了白衣青年攻勢太快之外,另外的原因就是三人相處之間的合作定位,武夫近身廝殺攻堅,與敵人比拼消耗,將對手拖到中盤時期,再由他來壓制,若是無法做到當場斬殺,就由隱藏的地靈師同伴出手鉗制,再做最后的致命一擊。

    所以武夫的這一聲出手,喊的并不只是岣嶁老劍客,還有暗處的同伴。

    然而出劍的岣嶁老劍客,同樣也沒遇到過今天這樣的情況。

    白衣青年速度之快,是他平生僅見,無論自己的劍法多么精妙,甚至是拿手的一些陰狠招數(shù),全都被那只短杖攔截下來,將周身護的水潑不進,他算是看出來,這名白衣青年根本不會什么劍法劍招,但是其出手方式印證了那句老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

    岣嶁老劍客手中的長劍每一次和短杖相撞,都會偏離幾分,手臂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這讓他心中惴惴,難道真的是自己老到連劍都握不穩(wěn),還是說這小子力道大的出奇。

    更讓岣嶁老劍客不可思議的是,一場架打到現(xiàn)在,哪怕是比拼消耗,尋常練氣士也早該后力不濟,畢竟下三境的練氣士,氣海蘊養(yǎng)的元氣有限,根本無法支撐起如此劇烈的高強度作戰(zhàn),這也是為何下三境武夫更耐打的原因。他自己一番馭劍對戰(zhàn),以及現(xiàn)在的近身搏殺,體內(nèi)元氣早已消耗過大,然而眼前的白衣青年雖然漸漸漏出一絲疲態(tài),但依舊還是能擋下長劍的攻勢。

    再打下去,別白衣青年沒耗空,自己倒先耗死,那可就劃不來了。

    時間一長,那只打的武夫倒地不起的短杖,遲早會落到他的身上,他可沒有傀儡甲那么厚重的防護,地上武夫就算有傀儡甲都防護不住,更何況是他這把老骨頭,一杖之下還不得直接散架,

    岣嶁老劍客手中長劍逐漸由攻勢轉為守勢,今晚第一次開口喊話,聲音沙啞干枯,“困住他!”

    隨著話語聲,泥濘的地面上再次沖起數(shù)條藤蔓。

    漸露疲態(tài)的白衣青年似乎心知不妙,短杖爆發(fā)出比先前更猛的一擊,直接砸在襲來的長劍上,將其打成碎片,然后又狠狠砸在老劍客的左肩上。

    咔嚓一連串綿密的骨裂聲響起。

    岣嶁老劍客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泥水四濺。

    這一擊雖然將岣嶁老劍客擊退,但是也暴露出破綻,被突襲而來的藤蔓纏住左臂。

    倒地后的傀儡武夫早已起身,很敏銳的抓住一剎那的機會,拼盡最后全力的一刀重重砍在那只短杖地上,并將短杖轟砸在白衣青年的胸口,然后將其重重的擊飛出去。

    倒退之中的白衣青年在半空沖吐出一口鮮血,然后就被驟然刺破地面的藤蔓纏了個滿身,死死困住。

    砸在泥地里的岣嶁老劍客雖然被這一杖打成重傷,但還不至于就此死去,口中大口嘔吐著鮮血,沙啞含糊的喊道:“就是現(xiàn)在!殺了他!”

    然而他的喊話聲也到此為止。

    隨著岣嶁老劍客重傷墜地,駕馭的那只短劍瞬間失去支撐

    被另外一只短劍擊落在地,同樣在白衣青年被劈飛出去的時候,那只短劍已經(jīng)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度,將雨幕拉出一條水線,然后在岣嶁老劍客喊完話的瞬間,一劍命中眉心,當場氣絕身亡。

    夜雨沉沉,廝殺極其慘烈。

    岣嶁老劍客以死明志般的喊話,自然不是讓半跪在地,短時間再無出手之力的傀儡武夫強行出手。

    客棧廢墟外的松林遠處,一株大樹的樹干驟然炸開。

    一道身影破樹而出,氣勢洶洶,如木魈穿山,筆直沖向被藤蔓纏繞的白衣青年。

    身處戰(zhàn)場邊緣的地靈師,終于不再藏匿。

    藏身樹木對他來說是簡單卻又不簡單的手段,簡單是因為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間,而不簡單但卻是藏身樹中,就是元嬰地仙來了,只要事先不知,照樣看不破。

    一只閃耀著翠綠光芒的鶴嘴鋤從天而降,勢若奔雷,瞬間撕破雨幕。

    鋤鎬利刃直接砍挖在白衣青年頭顱上。

    農(nóng)夫揮鋤,掘地三尺。

    地靈師心中嘆息,終于結束了。

    三人同行合作多年,這種致命一擊留給他的機會不多,但只要是留給他,從來都是一鋤斃命,毫無懸念。

    這一次三人受到老太監(jiān)高瑾的重金聘請,來時聽說只是擊殺兩名不長眼的下三境練氣士,只覺得又是一筆大賺頭。

    曾經(jīng)有名玄妙境的老地仙都被他們耗死過一次,更何況是兩名下三境的毛頭小子。

    然后兩名同伴拼盡全力的一場廝殺,看的他心驚肉跳,就在傀儡武夫被壓著打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想要棄之不顧,反身逃走。

    若非岣嶁老劍客的一番纏斗,讓他看到白衣青年的逐漸不支,否則他寧愿兩名同伴都死掉,也絕對不會出手暴露自己。

    死道友不死貧道,自己的命比誰都重要。

    雖然岣嶁老劍客意外死掉了,但是少了一人就少分一杯羹,他可以拿的更多,沒什么可惜和不樂意的。

    至于陣容配置少了一人,再招攬一名就是。

    地靈師還怕找不到一起同行的隊友?

    若非這白衣青年是搏命必殺之人,他都忍不住想要將其招攬到身邊,有這樣的強勁的隊友,深山尋寶,殺人越貨想必更是無往而不利。

    然而下一瞬間,手握鶴嘴鋤武器的地靈師直接就想暴退逃走。

    去他娘的錢財寶物,命最重要!

    白衣青年看著地靈師,宛如看著最好的朋友,輕聲問候,“你終于來了?!?br/>
    滿懷希望,期待著一錘定音的傀儡武夫,一絲尚未放開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雙眼怒張,驚恐萬狀。

    全身纏繞藤蔓的白衣青年,頭頂玉冠上亮起一圈細密的符文,一道迷蒙清光如銅鐘一般籠罩在頭顱上,鶴嘴鋤的利刃距離白衣青年頭顱不足三寸,便在也不得寸進。

    護身法冠。

    符文蕩漾如水波。

    偷襲而來的地靈師并非地上死掉的岣嶁老劍客,也不是失去戰(zhàn)力的傀儡武夫,見多識廣他很清楚這東西有些什么作用,同時他更清楚白衣青年沒死會有什么后果。

    就在他準備抽身而退,連寶物鶴嘴鋤都不想要的瞬間。

    白衣青年再次輕輕微笑著吐出兩個字,“寸思?!?br/>
    一道清光小劍從寧白峰背后的竹筒里掠出,直接洞穿地靈師的頭顱,額頭上留下一枚筷子粗細的小洞。

    滿眼不敢置信的地靈師,只來的及吐出一個字,“飛......”

    身軀便轟然倒塌,濺起一片水花。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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