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本質(zhì)上不算是個好人,對那些不利于自己的敵人從不會心慈手軟,甚至可以用殘忍來形容。
但這種人也有缺點,責(zé)任感很重,并且極其護短。
還有一個要命的缺點,也是整個必有特的人的特別,重情,獨專,只要他喜歡上的人,對方就算是個無惡不赦的壞蛋,或是本不該觸及的人物,比如曼蒂,當(dāng)年太陽號明知道不該愛上任何人,最后還是愛上了。
后來的計劃也因牽扯到感情生生打亂了。
盡管如此,修斯也沒有后悔過。
不管當(dāng)時他是太陽號的船長雷薩,還是后來維多星公爵修斯,他對曼蒂的感情始終沒有變過。
因為在乎面對曼蒂的質(zhì)問,盡管做了準(zhǔn)備,修斯還是本能的心口一緊,手腳僵硬,窩在他懷中的科拉司被他身不由己的攥緊皮毛發(fā)出一聲慘叫,修斯一驚松開手,科拉司趁機跳了下來,攛到曼蒂腳下,可憐兮兮的朝男主人喵喵叫,控訴著無辜中槍的苦楚。
但明顯修斯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它身上,修斯的表情有些痛苦他抓住她手臂:“曼蒂……”千言萬語突然都說不出來了,對于自己做過的事情修斯不想辯駁,更不想說什么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之類的矯情話。
于是兩個人的相處又變得極其怪異,修斯一直抓著曼蒂的手臂,曼蒂則靜靜的看著他,四目相對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很多情愫。
其實曼蒂知道這個男人是愛自己的,他為了她甚至可以不要性命,但有些事情卻不能馬上釋懷。
曼蒂掰開他的手,獨自轉(zhuǎn)身離去。
“曼蒂……我除了愛你,我還是必有特人,愛情不可能是我的全部!”修斯再她身后痛苦的喊。
曼蒂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在原地停留了幾秒。
修斯踱步上前從背后抱住她輕聲對她說:“曼蒂,等我殺了伊森,瓦解宇宙聯(lián)盟會,我們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br/>
“我的子宮不易受孕,根本不能延續(xù)必有特種族,你不在乎嗎?”曼蒂低低的嘆息。
“等都結(jié)束了,只要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管了。”修斯是下了天大的決定,只要把事情結(jié)束了,什么種族大任,都沒有她來的重要,他總算明白自己內(nèi)心最想要的是什么。
“修斯也許你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我現(xiàn)在不行了!”在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之后,曼蒂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追求唯一的感情了,太多人為她付出了一切,她不可以什么都不顧,拋下大家跟修斯隱居起來。
修斯一慌,掰過曼蒂身體,讓她面對面看著自己:“你什么意思?你愛上別人了?”說的太快,顯得那么急迫。
“不是……不過……認(rèn)真說起來也算是……”曼蒂始終很平靜的看著修斯,對于自己下定決心要承擔(dān)的事情,她從不會左右搖擺,該有的取舍她也會心狠的來讓自己做決斷。
修斯臉色一白,曼蒂這句話無疑給他心口捅了一刀,痛的五臟六腑都扭曲了,可能是刺激太大,雷薩這副軀殼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修斯捂住心口,痛的彎下下腰來。
曼蒂一慌,趕緊扶住修斯驚慌的問:“怎么了?”
修斯臉色蒼白的可怕,額頭上的汗珠汩汩涌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
他已經(jīng)無法回答曼蒂的話了,一只手一直一捂著胸口,牙關(guān)咬的緊緊的。
“他怎么了?”江睿跟尤娜談完話,尤娜堅持要出來找曼蒂,此刻正好找到曼蒂,尤娜擔(dān)心的看著痛苦的修斯問。
江睿趕緊扶住修斯,伸出檢查了修斯的雙目:“不好了,這具身體要破裂了!”
“這……怎么會這樣?”曼蒂心口有些堵,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她素來冷靜,很快就抓住雷薩的軀殼,因雷薩還是能量戰(zhàn)士,手上有能量手環(huán),曼蒂趕緊交握住他的手掌,凝神聚力把自己手中的能量過渡到他的手環(huán)中,藍(lán)光大盛,光芒籠罩了兩個人,藍(lán)色的光源源源不斷的從她的手環(huán)過渡到雷薩的手環(huán)中,雷薩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同時曼蒂卻隱隱虛脫。
修斯逐漸恢復(fù)神智,曼蒂的能量還在源源不斷的送入他的手環(huán)中,這個時候他卻一把推開曼蒂:“不要浪費你的能量,這具身體棄了太久,恢復(fù)不過來了!”
能量中斷,修斯昏了過去,曼蒂還想把能量輸入修斯身體,可被江睿阻止了。
“修斯說的沒錯,這具身體是不行了,你輸再多能量也無濟于事,我先把他送入修復(fù)室?!苯8纱啾鸹杳栽诘厣系男匏?。
尤娜拍了拍曼蒂的肩膀:“別擔(dān)心,江睿應(yīng)該不會讓他有事的?!?br/>
修復(fù)室江睿已經(jīng)把修斯放進(jìn)能源修復(fù)箱內(nèi),修斯整個身體被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包圍起來,四周都是導(dǎo)管,跟當(dāng)初曼蒂從無間地域出來的情景有些相似,不過這里應(yīng)該更為高端,玻璃罩下面流淌著濃稠的液體,液體通過導(dǎo)管通向修斯身體,只不過連接到身體又變化成彩光,鋪天蓋地的在玻璃罩內(nèi)散了出去。
玻璃罩內(nèi)的修斯始終沒有一點知覺,身體的皮膚卻成了龜裂狀態(tài),摸樣有些恐怖,曼蒂都不忍直視。
“你剛剛跟他說了什么?”江睿盯著曼蒂,一雙銳利的眼睛里彷佛洞穿她的內(nèi)心,口氣里盡顯責(zé)備之意。
曼蒂眉頭一皺,沒有回答。
倒是尤娜很不滿江睿的口氣,橫眉掃過去,江睿不自覺的面容就緩和了下來,他解釋道:“雷薩的這具身體躺了太久,本體回來之后,修斯還在適應(yīng)中,必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磨合,但這中間若是收到巨大刺激,這具身體就保不住了。”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曼蒂內(nèi)疚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以為本體被毀了,回到分&身是件容易的事情嗎?他每天都要面對被身體排斥的痛苦,這種痛苦不亞于烈火焚燒,這些都是因為你,他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他又可以為了你連死都要拼命的想要活著回來,只為了答應(yīng)你都要好好活著!”江睿跟修斯的感情比曼蒂跟尤娜的友情有過而不及,站在他的立場上他其實不愿意修斯愛上曼蒂,曼蒂太理性,也太果斷,這種女人做什么事情都很冷靜,過于冷靜就會變得有些冷血。
尤娜自然是看不慣有人數(shù)落曼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尤娜,就像一物克一物一樣,面對江睿的怒火她多少有些懼意,這種懼意讓她不敢冒冒失失造次,只好采取懷柔政策,她變得很乖順,小心翼翼地走到江睿身邊,伸出手臂勾住他的手腕。
也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江睿一個低頭,就環(huán)抱住尤娜,什么別的話都不說了,沒多久就跟尤娜出去了。
尤娜臨走之前還調(diào)皮的朝曼蒂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修復(fù)室內(nèi)就剩下曼蒂一個人,看著躺在修復(fù)罩雷毫無人氣的修斯,排山倒海的恐懼又再一次涌出,這種感覺就像在無間地域與他生死訣別的那一刻,那種恐懼害怕痛苦的感覺占據(jù)了滿滿的胸腔。
她無比堅定的肯定自己無法再面對一次生離死別,這一刻她除了乞求修斯活過來,沒有旁的任何想法。
哪怕他能活過來讓自己去死都可以。
人有時候想法就是這么奇怪,他好好的活著,總會糾結(jié)一些自認(rèn)為很重要的東西,比如尊嚴(yán),比如傷害,又或者欺騙。
但這一切跟死亡比起來都顯得微不足道。
此刻在她心中唯獨剩下的想法就是,能夠再次擁抱他溫?zé)岬纳眢w,而不是面對這具毫無溫度,死氣沉沉的身體。
沒過多久江睿帶著一批所謂的專家來了,曼蒂被擠到了一旁。
幾個人都很忙碌,曼蒂也很焦急,顧不上江睿冷漠的氣場走到他身邊詢問:“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江睿瞥了一眼曼蒂,坦白來說作為男人欣賞女人的眼光來看,他并不討厭曼蒂,甚至有些欣賞,在曼蒂身上他看到了別的女人身上看不到的魄力,這種人天生就有著超強的主導(dǎo)能力,遇事冷靜,頭腦清晰,內(nèi)心強大。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自己好友為了這個女人傾盡一切,甚至不惜犧牲性命,又是他不喜的原因。
“嗯,你就在這別走,我們得盡快恢復(fù)他的本體,這樣才可能保全他的性命,恢復(fù)成功之初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用能量幫助他恢復(fù)!”江睿也不客氣,說出自己的要求,盡管修斯也可以憑著他先進(jìn)的設(shè)備慢慢恢復(fù),可中間所受的痛苦也是非常人能忍受的,他自然私心借助曼蒂的能量來恢復(fù)。
曼蒂自然無異議,得知自己能夠幫上忙,心下也安定下來,安靜的在旁邊仔細(xì)等待修復(fù)進(jìn)程。
尤娜從外面進(jìn)來,手中捧著十大杯能量飲品,小心翼翼的移步到曼蒂的面前,快走到的時候因為松懈結(jié)果其中一部分滑落下來,眼明手快的曼蒂,飛船迅速的用雙手,一左一右的接住其中四瓶,一手兩個,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則是被江睿眼明手快的穩(wěn)穩(wěn)拿在手中,不客氣的自己喝了起來。
尤娜本來想表揚曼蒂出彩的伸手的,結(jié)果被江睿一破壞,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了:“呃……你這人還真不客氣……那是我給曼蒂帶的!”
“還不都是我的東西!”江睿無視她的控訴,自行忙碌起來。
尤娜也懶得計較,趕緊招呼曼蒂:“快快!全部喝了它們,補補!”
曼蒂自然不想駁了尤娜的好意,喝了三杯之后實在是撐不下了才作罷。
“你不多喝點,等下還要用能量呢!”
“娜娜……能量不是一時補就能補的上的,我實在是撐不下了?!甭贌o奈道。
“我知道??!有補總比沒補來的強?!庇饶茸匀恢肋@個到底,但到底心疼好友。
作者有話要說:有些心急要結(jié)尾,不過老覺得收不住。
還有,我有完結(jié)障礙,快完結(jié)就各種不想寫,有時候干脆頭腦空白,導(dǎo)致越寫越慢了,慚愧
不過這篇算是我這么多文中寫的最快的,以前一段就是幾個月,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