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里的集市也是熱鬧,跟gz那種燈紅酒綠完全不同,仿佛一下就從現(xiàn)代大都市來到這古色飄香的小城邦。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沿途的美人可不少,來往的行人似乎都對這群妖魔鬼怪見慣不怪,因為其中還有不少長得奇形怪狀,偶有三三兩兩疑似鄉(xiāng)下客才偷偷多瞄幾眼嘉靖一行人。
倒是嘉靖戴上兜帽與口罩,不知道的只當是個不便露臉的隱士,沒能投入多少注目。
沿街快到頭,身穿白袍星紋服的年輕人便越多起來,前邊一大片的廢墟盡收眼底,嘉靖不知道彌安雅跟納蘭詩儀在哪待,瞅見那邊有座建筑造型獨特,在高空懸著好幾個樓閣,周邊又是碎石環(huán)繞。
嘉靖就領著一行人走過去,逢人便攔下打聽:“你好,請問彌安雅院長現(xiàn)在哪里?!?br/>
那人原來還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可一留意到嘉靖身后那幾個人,面熟得很,立馬就感頭皮發(fā)麻,忙低聲下氣指個方向,“院長大人就在上邊第9棟宿舍……”
那小伙子沒敢把“請”字說出口,這御辰夕如今變得如此強悍,殺人不眨眼的一魔頭,誰敢給他帶路,指個方向,伺機開溜罷。
到了宿舍門,只見彌安雅跟納蘭詩儀正在里邊商量著附魔院重建應該怎么設計的事宜,嘉靖一進去便撥開兜帽,摘下口罩,“兩位院長,我這有位姑娘勞煩你們幫忙照顧照顧?!?br/>
倆人一驚,趕忙放下手中圖紙,過來彎腰行禮,“魔王大……”
嘉靖甩甩手,“叫我辰夕就得了?!?br/>
“辰夕大人,您的吩咐,我們必定全心辦好!”納蘭詩儀一自視甚高的貴族千金,這時都不得不對嘉靖畢恭畢敬。
嘉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睡夢中受這待遇夠美啊。
“大喬,你就留在這等我回來吧,可能幾個月,可能好幾年,還可能回不來,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奔尉缚吹酱髥桃荒槥殡y,“你妹妹在我們這可以美貌永駐,沒準以后我還有辦法讓她起死回生?!?br/>
嘉靖這大話越吹越牛逼,大喬都情不自禁的點點頭,相信了。
留下了大喬,嘉靖瞅瞅后邊的江楓早就一臉的孰不可耐,這才伸個懶腰,“好咧,現(xiàn)在真的可以出發(fā)了?!?br/>
這天天剛亮,嘉靖便翻了個身,摸來他的xplay5,“6點了,還可以再睡一個鐘。”
“嘉靖,華韻今天去下訂呢。”一只長著人腦袋的花貓蹲坐在床頭柜上,用后爪撓它的發(fā)。
嘉靖略有些驚訝:這野貓怎么知道她名字。
“什么下訂?!奔尉该鏌o表情的看著月上靜。
月上靜一邊在床頭柜上來回走動,一邊嬉皮笑臉的看著嘉靖,“房子唄?!?br/>
嘉靖“哦”了一聲,看看微信,華韻并沒發(fā)來任何信息,他哼笑一聲,又把手機放一邊。
月上靜跳到嘉靖床上來,頂著個大腦袋,看著就惡心。
嘉靖沖她擺擺手,“你洗腳沒啊,就這么上我床。”
“你不去?”月上靜并沒下床,反問起他。
“關我鳥事,又不是我買房?!?br/>
“你的家人親戚不都指望你能娶個公務員光宗耀祖,以后也方便他們子女到gz就讀免除十來萬的借讀費?”月上靜一旦開啟反問模式就沒完沒了似的。
嘉靖受不了的拿手推它,“出去出去出去,少煩我?!?br/>
“唉,自暴自棄?!痹律响o一邊頂著不走,一邊裝作表情難過的嘆氣。
但嘉靖還是把月上靜推下了床,又拉起棉被蓋住腦袋,“她連看房都不通知我一聲,八成是跟別的男人去看的房,頂破了天,我就是個小癟三,去了能管什么用?!?br/>
“她不就區(qū)區(qū)一凡人,帶點兒拜金主義,瞧不起像你這個樣子的窮人,倒對你的性能力充滿期待,所以……”
“所以你想說什么。”嘉靖語調(diào)透著惱怒。
“所以問題很明朗,她在耍你,拿你當做她解決**的工具。而我卻可以替你解決問題,只要你一心一意跟我……”
嘉靖笑了笑,“你怎么解決這問題?”
“去了你就知道?!?br/>
小面包開進按場時,幾十個售樓部員工連著門衛(wèi)都是一臉嫌棄,鳥都不鳥他。
嘉靖心里拔涼拔涼的,不過這人嘛,他就這個樣,你總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孔子知書達禮。
一萬個人里頭,總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是這德行。
嘉靖自嘲的笑,然后進去里邊停好車。
“喂,干嘛的!”
車剛停好,一保安就氣沖沖跑過來作驅(qū)趕狀。
“啊,我是來看房的?!奔尉讣敝猩?,來了這么句,“不知道售樓部怎么走?”
“看房的?”保安將信將疑的拿手指,“吶,就在那?!?br/>
“好,謝謝你哈?!?br/>
嘉靖領著月上靜大步流星趕過去。
一進售樓部,這兒人還挺多,個個穿得是人模狗樣,端著酒杯裝作文人雅士一般的高雅,牛逼哄哄的侃侃而談。
售樓小姐一瞧嘉靖這地攤貨打扮,連搭訕都懶得,瞥一眼就過去了。
嘉靖不以為然的環(huán)顧這人群,終于——她正跟個長得肥頭大耳的男人勾肩搭背坐一塊,對面又是一個售樓小姐,正拿著合同嘰哩嘎啦說著話。
嘉靖氣不打一處來,可能咋辦,他一搭客司機,一身衣服加起來還頂不上人家一件西裝的十分一。
人一肥頭大耳土豪款,他一瘦不禁風窮屌絲。
去捉奸?
去徒增笑話?
慢慢的轉(zhuǎn)身,心累得想離開。
“喂喂,嘉靖,她就在那啊,你上哪去?”
“去接單,少煩我?!奔尉割^也不回的走向大門處。
“瞧你那德行,一輩子都發(fā)不了財!”
月上靜在后邊的埋汰很刺耳。
嘉靖也火了,“你不叫我積陰德嗎?好啊,老子積了,不做那奸商缺心眼,你又說我發(fā)不了財,這不自抽嘴巴呢?”
“保安,保安,你們干什么吃的,怎么連個撿破爛的神經(jīng)病都放進來!”
“啊,陳,陳經(jīng)理,剛他說他來看房,我這,也沒想到會是一個瘋子啊,您消消氣,我這就把他趕出去,這就趕出去,啊?!?br/>
“喂,喂喂,說你呢,你呢,出去出去?!?br/>
氣頭上,前邊一保安正沖自己不停的擺手像趕小雞一樣“噓噓”的嚷不停。
余光掃向角落那些土豪們,個個都正扭頭看著他,大都是一臉的嫌棄,與鄙夷。
嘉靖頭腦好像變得空白了一樣,什么都沒法思考,因為他還看到,她正挽著他胳膊,面無表情的看自己。
“月上靜,你,好,好你個月上靜,這就是你叫我來的目的,耍我。”嘉靖在心里罵,轉(zhuǎn)身離開。
微信來了信息,嘉靖掏出手機低頭一瞧,“你怎么來啦?”
是她發(fā)來的。
嘉靖回了個笑嘻嘻的表情,“聽說你跟你老公來買房,所以來看看?!?br/>
“喂,喂,喂,走啊,還不趕緊滾!”
有個保安往嘉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瞬間讓嘉靖回想起他念初二的時候,跟謝軍麗打羽毛球時,嘲諷她是肥婆,然后被她喊來跟她開過無數(shù)房的大哥龍榮聰,當場扇他一耳光,在小賣部門口還狠狠踹他一腳。
他不敢還手,因為龍榮聰?shù)男〉苣依ㄕ麄€初一屆,打起架來把人往死里打的那種,還揚言要統(tǒng)治整個中學、中垌鎮(zhèn),甚至小縣城。
是啊,那種恥辱,嘉靖可都記得,有一段時間放下了執(zhí)念,想放下一切。
現(xiàn)在這一腳,他又全部想起來了,清清楚楚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