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黔滿不在乎得說道:“扔了,別問我那你拿東西干嘛,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余婉兒奇怪道:“你這么說說,我就更好奇了,還有你扔了干嘛?該不會,是你自己藏起來了吧!”
甄黔沒好氣的說道:“我藏你的東西干嘛?又不是什么好東西,切!”
“你的才不是什么好東西呢!你這個變態(tài)。”余婉兒毫不示弱。
“我變態(tài)?誰拿你的胸。罩誰是變態(tài)?!?br/>
羅躺著都中槍,不過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過他突然感到有些奇怪,甄黔向余婉兒借了那啥,給自己化妝的時候也給了自己一個。
他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心中暗驚,臥槽,難道說我現(xiàn)在戴的就是……
甄黔這個家伙也太不要臉了吧,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若是余婉兒知道自己的胸。罩戴在一個男人身上,那種表情,該會是什么樣子!
甄黔見羅奇怪的看自己,臉色微紅,惡狠狠得說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br/>
“甄姐怎么能這么說我表姐,太不禮貌了……”吳一一有些不高興了。
我的姑奶奶,你就別說她了,這不,又瞪我了,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她早過來揍我了。羅苦笑。
“睡覺睡覺,少在那里瞎嚷嚷?!闭缜行┳鲑\心虛。
羅無奈,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什么意思,他脫了外套褲子,躺在床上。
吳一一和甄黔對視一眼,他們都穿著外套。吳一一臉色一直很紅,她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就當著羅的面換衣服,羅雖然不正直,但也不猥瑣,知道這樣子看著人家不禮貌,人家可是讓自己進寢室睡覺了,如果還……
羅將腦袋轉(zhuǎn)向墻壁的方向,看著雪白的墻壁,并沒有看她們換衣服,兩人這才松了口氣。甄黔一直冷著的臉,才稍稍放晴。
聞著床鋪香香的味道,聽著她們換衣服的聲音,羅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暗自慚愧。一個女孩子肯將自己的床讓給一個男人睡,這說明了什么?羅知道,但是他卻不敢多想。
“今天大家都早點睡,我關(guān)燈了?!闭缜?。
關(guān)了燈之后,整個屋子黑了下來,羅這才放下心來,終于不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曉光表姐,你不卸妝嗎?我記得你還化著妝吧!睡覺去不卸妝的話,對皮膚不好哦?!闭f話的是余婉兒,這個丫頭事情還真多。
羅是沒辦法回答了,甄黔急忙幫他圓場?!安挥昧耍裉炀退懔?,曉光表姐太累了,明天再說吧。”
“可是……”
“少廢話,睡覺!”甄黔不悅道。
余婉兒委屈的哦了一聲,便沒了聲音。
一片黑暗,羅包裹在棉被之中,這是吳一一的床鋪,吳一一的被子,吳一一的枕頭,羅心跳加速。
第一次在女生宿舍過夜,這種感覺,怎么說呢,蠻奇怪的。本以為就這樣睡去,卻不料余婉兒又開口說話了。
“哈哈,好像有點早,睡不早?!庇嗤駜洪_口道,這個丫頭活潑的很,話有點多。
“你又怎么了?!眳且灰粵]好氣得說道。
“一一,你不是說你和羅學(xué)長是朋友嗎,你來說說他的事情吧!”
說我?為什么突然扯到我頭上來了。羅有些奇怪。
“羅學(xué)長啊,這個人看起來很平凡,但他卻是一個男人,這估計就是他最大的特別之處了吧。”
一個男人,這是最好的稱贊方式了,做一個男人并不容易,真正能稱為男人的可不多。
甄黔冷笑,她不出意料得來抹黑羅了?!澳腥耍烤退菢舆€稱為男人?我看,他就是一個變態(tài),什么變態(tài)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br/>
她意有所指,顯然是暗諷羅的男扮女裝,羅也很郁悶,這破主意還不是你出的?要說變態(tài)也是你變態(tài)吧。
余婉兒卻是有些不高興了?!罢缜瑸槭裁次覀兠看握f到羅學(xué)長的時候,你就喜歡出來污蔑他呢?你和他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這個問題,羅也想問。
“我污蔑他?他本來就是那樣,我就事論事而已?!?br/>
“你別胡說,再亂說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庇嗤駜翰桓吲d了,羅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維護自己的女孩。吳一一卻是笑了出來。
“甄姐說得確實過分了些,不過我覺得她不是在污蔑羅學(xué)長,而是在故意和他拌嘴,死鴨子嘴硬而已。”
“誰,誰故意和他拌嘴了,少在那里胡說八道?!辈贿h處的床鋪一陣晃動,顯然兩個人鬧起來了,羅躺在船上,很是不安,好像躺在荊棘上似的。你們討論什么不好,干嘛要討論我,討論我也就罷了,能不能在我不在的時候再討論啊。
“婉兒,你好像很喜歡羅學(xué)長啊,為什么不自己主動去和他認識一下呢?”吳一一怪聲怪氣得說道,不知道是問余婉兒呢,還是在和羅說。
“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我,我害羞,不敢跟曉光學(xué)長說話,遠遠的看著她就臉紅的受不了,靠近他嗎,那我的心臟估計都要爆掉了?!?br/>
羅大跌眼鏡,余婉兒這么開朗,話這么多,她會會害羞?而且,為什么她會青睞我,我有這么帥嗎?他頗為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化妝之后是個美女,但是不化妝就是個普通人,余婉兒沒理由看上自己才對。
甄黔怪聲怪氣得說道:“曉光學(xué)長誒,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氣場可不是一般的大,我看婉兒,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比較好?!?br/>
靠,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奇怪呢。
“羅學(xué)長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他又和普通人不同,他擁有一般人沒有的東西,我就喜歡這樣的他?!庇嗤駜旱穆曇粲行┑停_沒辦法看到他的臉色,不過被人這么夸,羅也有些不好意思。
吳一一呵呵冷笑,有些酸溜溜得說道:“如果羅學(xué)長知道有你這么可愛的美女喜歡他,那他還不樂瘋了?估計你只要露出一點眉頭,他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吧。”
羅冷汗直流,這個小丫頭,這話是對自己說的話。
“不會的,肯定不會……”
“那個羅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中意他嗎?”
“額,怎么說呢,其實我很久以前,應(yīng)該說在我十一二的時候就跟曉光學(xué)長相識了,當時我們還定下約定,以后要結(jié)婚呢?!?br/>
羅身體一僵,長大嘴巴,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閉燈,沒人看到他奇怪的臉色。
臥槽,有這種事嗎?開什么玩笑,你記錯人了吧!羅無奈,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小時候還和人定下這種約定,一定是余婉兒認錯人了。
“訂婚了?開什么玩笑?”吳一一顯得比羅還要激動。
“不是訂婚,只是約定而已,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庇嗤駜喝跞醯恼f道?!安贿^,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吳一一答不上來,急忙尷尬的轉(zhuǎn)移話題?!皬男【图s定好了?那為什么你從來沒和我們幾個說過?”
“人家這不是害羞嗎,而且,羅學(xué)長估計早就將我們的約定給忘了,不然也不會這么久了,還沒來找我?!庇嗤駜何谜f道。
“忘記你們的約定?呵呵,我看很有可能?!闭缜湫Φ?。“說不定他看到你,也想不起來你是誰了呢。”
他這句話,其實說給羅聽的,這個假小子!羅慚愧的很,他確實想不起來這種事情,事實上,他對余婉兒一點印象都沒有,他肯定這是余婉兒認錯人了。畢竟羅長著一張大眾臉,大眾臉顧名思義,就是長得像的比較多。
話說十一二歲雖然還是小孩,但對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羅沒見過余婉兒,更沒有可能和誰有過這種約定。
不過話說回來,十一二歲小孩玩鬧的話,那能叫約定嗎?余婉兒究竟有多天真。
“甄黔說得對,我有好幾次故意從他身邊經(jīng)過,可是她一次都沒認出我來,這個混蛋,肯定將我還有我們的約定給忘在腦后了?!庇嗤駜喝f分委屈,羅冷汗直流,只想立刻跳出來來一句,小姐,你認錯人了。
吳一一酸溜溜得說道:“呵呵,沒想到你小時候和羅還有過這么一段孽緣??!”
靠,什么叫孽緣,這丫頭實在太過了。余婉兒好像沒有聽到吳一一說的話一樣,自顧自得說道。
“你們說,現(xiàn)在羅大哥會在哪里,在干些什么?”
一下就從羅學(xué)長進階到羅大哥了,這進展也太快了,羅汗顏。
“他啊,估計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比如躲在誰的被窩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甄黔意有所指得說道。
“甄黔就會說奇怪的話,唉,我的羅哥哥,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啊……”
躲在被窩里的羅苦笑不已,你口中的羅哥哥,現(xiàn)在正男扮女裝,躲在你不遠處的被窩里呢。
隨后,幾人開始聊起衣服來,女孩子好像都有說不完的話,而且大都是廢話,羅很是無聊,迷迷糊糊中,她們幾個女生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昏然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羅突然身體一冷,如墜冰窟,睡夢中的他蜷縮著身體,太累了,實在不想動彈,接著,胳膊又是一痛,羅倒吸一口涼氣,吃力的睜開眼睛。
甄黔正站在一邊,用力擰著自己的胳膊,估計在她眼中這不是胳膊,而是水龍頭,被子也被掀到一邊,天還沒亮,羅冷的直哆嗦,他一下拍開甄黔的手,扯過被子給自己蓋上。
“你瘋了啊!干什么呢!”
此時還是漆黑的一片,周圍一片寂靜,大家還在睡夢之中。甄黔沒好氣得說道:“趕緊起來,現(xiàn)在都五點了,待會她們起來看到你這個樣子,那還了得?”
“我這個樣子?”羅奇怪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靠,假發(fā)都掉了,露出一頭短發(fā),若是那兩個丫頭看到羅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就完蛋了。
“你妝都掉了,趕緊起來,趁現(xiàn)在沒人去補妝?!闭缜叽俚?。
羅嘆了口氣,自己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好不容易混進女生宿舍,沒找到林夢不說,竟然還出不去了,一大早被拉起來,竟然是為了補妝。
羅也知道不能拖拉,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寢室三個丫頭睡得都很香,特別是余婉兒,側(cè)著腦袋,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看起來很是可愛。吳一一的睡相要好一些,看起來比較恬靜。
“跟著我來,小聲點,別發(fā)出聲音?!?br/>
羅點點頭,將那假發(fā)隨意的套在頭上,甄黔打開門,跟小偷似的,左看右看,見沒人后朝羅招招手,羅急忙跟上。
在廁所的水房,羅梳洗完畢,甄黔又給他上了妝,好在現(xiàn)在的水房沒有人,不然羅會有大麻煩。
補完妝之后,羅無奈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要一直等到晚上六點嗎?”
“只能這樣,不然你還能怎么樣?”甄黔氣呼呼得說道,她一大早要拉著羅來洗臉補妝,也很不爽,沒有人喜歡起這么早。
“唉,還要躲這么久,真是痛苦。”羅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額,我想上廁所,這里有男廁所嗎?”
甄黔冷笑道:“你說呢?”
女生宿舍怎么可能有男廁所,羅也覺得自己的腦子也有些秀逗了。
“算了,反正這么一大早也沒人,女廁所也沒什么?!绷_自顧自的說道,走進女廁所,其實女廁所和男廁所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少了便池而已。
……
羅就這樣一直待在女生宿舍,熬到下午六點,吳一一去當門衛(wèi)了,羅這才得以逃脫,從女生公寓出來,羅松了口氣,不過接下來,他又被難住了。
接下來要去卸妝,卸妝的話就要去廁所,那么去男廁所呢,還是去女廁所,去女廁所的話,卸妝后會嚇人,去男廁所的話,卸妝前會嚇人。
想了一會羅覺得這都不好,于是買了幾瓶礦泉水,躲在一個無人的教室,換了衣服,用礦泉水洗臉卸妝,待一切收拾完畢之后,羅這才松了口氣,好家伙,這兩天一夜,過得真是筋疲力盡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廢了這么大的功夫,還是沒能找到林夢,一切都是白費力氣而已。
回到自己寢室,已經(jīng)八點了,寢室三人見到羅,很是驚奇。最近羅回來的時間真的是太少了,連課也很少去上,最重要的是,他們?nèi)齻€都不知道羅在忙些什么。